杜家的客廳內(nèi),現(xiàn)在很熱鬧。
兩只貓,一條狗,還有一個單身狗。
三個不同的物種此時正在大眼瞪小眼。
為什么是哈士奇?
拆家神獸嗎?
“”看著面前特大只的哈士奇,杜衡表示,說不出話來。
能說什么。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汪汪?!惫科娉藕饨辛藘陕?,然后想要走過來蹭蹭。
可是它鼻子一動。
咦,好像聞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很香,特別香!
杜衡看見,
面前的這只二哈開始瘋狂地搖動著尾巴。
下一瞬間,二哈化為了一個殘影。
“砰?!?br/>
“嘩啦啦?!?br/>
是撞玻璃和玻璃破碎的聲音。
杜衡的心,也跟著玻璃碎了。
轉過頭,那滿地的玻璃渣,像極了狗日的愛情。
“呵呵,看來今天晚上要吃狗肉火鍋了?!?br/>
杜衡面無表情。
一邊的尾巴有著九根分叉的黑貓躍了上來。
“嚶嚶嚶,我最怕狗狗了。”
“下去?!?br/>
杜衡聲音很冷,直接提起對方,往沙發(fā)上一丟。
家里又是貓又是狗的,還是不是個住人的地方了。
走進餐廳,惡臭味已經(jīng)散了不少。
那只哈士奇前爪搭在桌子上,不停地舔著原本屬于杜衡的碗。
碗里面,已經(jīng)一干二凈。
“好吃嗎?”看著周圍碎成渣的玻璃推門。
杜衡的語氣中,帶著殺意。
“好吃的好吃的,還有么?”哈士奇回過頭。
一人一狗愣了下。
“你會說話?”杜衡不確定的問道。
這貨剛才明明還只會汪汪汪來著。
“啊啊啊,我會說話?”哈士奇也是一臉懵逼。
用爪子捂著自己的嘴。
“你問我?”
“啊啊啊?!?br/>
“說人話!”杜衡低喝一聲。
想想不對啊,讓一個哈士奇說人話,這不是腦子秀逗了嗎。
但是這只哈士奇卻露出了極度委屈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啊,啊啊啊?!?br/>
“嚶嚶嚶,你不要學人家?!本盼埠谪垙暮竺孀吡顺鰜?。
“啊啊啊,我才沒有學你?!惫科孓q解著。
然后它開始懷疑人生。
“我怎么就會說話了呢?”
大概是因為那份粑粑的原因吧
杜衡有些無語,所謂奇妙的變化,難道就是會說話嗎?
雖然已經(jīng)夠神奇了。
但是感覺,超級雞肋啊。
那,晚上還吃不吃狗肉火鍋了。
總感覺一只會說話的哈士奇。
自己下不去嘴啊。
就在杜衡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只哈士奇悄咪咪的走了過來。
然后舔了一下杜衡的腳尖。
“老鐵,還有嗎?”
杜衡怔怔的看著它。
哈士奇露出一副天真爛漫的表情。
下一秒,一個大腳印子出現(xiàn)在了哈士奇的臉上。
“轟?!笔亲矇Φ穆曇?。
接著杜衡迅速沖進了廁所,打開水龍頭,開始洗自己的腳。
這貨,剛剛可是吃了屎的啊!
可是吃了屎的?。。?!
半個小時后,杜衡坐在了沙發(fā)上,雙手托著下巴。
兩只黑貓一座一座拱衛(wèi)著。
而那只哈士奇則是老老實實的蹲在茶幾后面。
委屈啊。
被揍的好慘啊。
杜衡深邃的眼睛看了它一眼。
“說吧,想怎么死?!?br/>
“???”哈士奇頭一歪。
死,是什么意思?
“聽不懂?”
哈士奇果斷搖頭。
“那好,那我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br/>
“吼?!?br/>
“你,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倍藕庹f道。
玩意?哈士奇迷糊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
應該是問自己的身份吧。
“咳咳。”
“我,來自北宸,世人崇拜仰望的真神,擁有著毀天滅地無窮無盡的力量?!?br/>
“哦,名字是什么?!倍藕饽闷鸩璞攘艘豢诎姿?。
哈奇士低了低頭,眼神深邃。
“拆家之神?!?br/>
“噗”剛喝下去的白水瞬間噴了出來。
“什么玩意?”
“拆家之神啊,你沒聽過嗎?”哈士奇懵了。
難道自己的名號,在凡間這么沒有影響力的嗎?
杜衡也懵了。
狗日的還真有拆家之神這種東西?
杜衡環(huán)顧四周,最終目光落在了破碎的落地窗上。
這貨,不能留。
說著杜衡打了一個電話。
“喂,不秋嗎?”
“哦哦,不是想你了,就是想問下你,狗肉火鍋會做嗎?”
“不會?那你去死吧。”
杜衡掛掉電話。
哈士奇歪著腦袋看著他。
繼續(xù),撥通下一個號碼。
“喂,俊夫啊。”
“不秋告訴你了?會做啊,那好那好,今天晚自習別上了,來我家吃狗肉火鍋?!?br/>
“對對對,大補大補,特地給你們準備的?!?br/>
“不客氣不客氣?!?br/>
掛完電話之后,杜衡如沐春風。
而哈士奇依舊是一臉懵,全然不知自己已被安排的命運。
下午,杜衡聯(lián)系了物業(yè)公司,花了一筆錢請人上門更換餐廳的推門。
這次,換成了鏤空木質(zhì),看起來古色古香。
時間過得很快,打理好一切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六點了。
杜衡給火鍋爐插上電。
交談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來了?
杜衡走去玄關,打開門。
“哥!”小丫頭直接沖了進來。
“胖虎呢,胖虎呢,給我抱抱?!?br/>
可憐的黑貓剛剛睡醒,便被強行擁入了懷中。
“咦,怎么多了一只貓?還是,九條尾巴的?!?br/>
杜蘭也發(fā)現(xiàn)了九尾黑貓,目光中帶著強烈的好奇。
嚶嚶嚶你別過來。女孩化成的九尾黑貓往后退,同時喵喵喵叫著。
因為杜衡吩咐過,家里有別人在的時候,不準講人話。
于是她三步兩步,躲到了沙發(fā)底下。
“誒誒誒,你別跑啊,給我抱抱嘛?!?br/>
很顯然,小丫頭還做著左擁右抱的夢。
杜衡無奈回過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個死黨。
何不秋的肩膀上還用繃帶裹著,不過看起來應該沒有什么大事了。
那一劍,只是刺破了一些皮肉而已。
包扎一下,甚至不影響日常的活動。
“進來吧,拖鞋在柜子里,不秋你給俊夫拿一雙?!?br/>
“看你懶的那樣?!辈磺镫m然吐槽著,但還是拿了一雙拖鞋。
“衡哥,我們買了作料還有鹵水,狗肉呢,做火鍋之前要先處理一下?!笨》蚴掷锾嶂淮訓|西。
“我其實覺得吃狗肉不太好?!辈磺锏故浅址磳σ庖?。
“對啊哥,狗狗那么可愛,為什么要吃它們呢?誒,對了,餐廳的門怎么換了?!?br/>
小丫頭站了起來,摸了摸餐廳的木門。
杜衡語氣幽幽。
這就是要吃狗肉的理由。
“嗷嗚?汪汪汪。”很明顯,哈士奇也恪守著杜衡的吩咐。
“啊,大狗狗!”小丫頭看見哈士奇的那一瞬間,眼睛都亮了。
然后她直接沖了過去。
“大狗狗,好漂亮好可愛?!?br/>
哈士奇日常懵逼。
怎么肥事。
這個人,太熱情了吧。
下意識的,它想用舌頭舔一舔這個熱情的女孩。
但是身體一冷,就看見自己的主人正用殺人的,不,殺狗的目光看著自己。
于是,慫了,不敢動了。
“嗚,嗚。”
不秋和俊夫大眼瞪小眼。
“杜衡,你說的狗肉,不會是這家伙吧?”不秋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時代。
杜衡點點頭。
俊夫:“告辭。”
“等等!”
“來都來了,吃完飯再回去吧?!?br/>
杜衡打開冰箱,嘆了一口氣。
千算萬算,漏了自己的妹妹是個萬惡的動物控啊。
得,真的要在家里開動物園了。
冰箱里還有一些菜,勉強可以對付一頓。
杜衡的廚藝還是可以的,俊夫也會做菜,于是在旁邊打著下手。
很難想象,這位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居然能夠下得了廚房。
不過根據(jù)俊夫自己所說的,從小家里就要求自己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
為什么談戀愛?說到底還是因為家里逼得太緊了。
杜衡問起了俊夫之前的那個女朋友。
俊夫嘆了一口氣。
“出了那檔子事,徹底涼了?!?br/>
杜衡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沒事,天涯何處無芳草?!?br/>
然后端著菜走了出去。
剛走出廚房的門。
“噗嗤?!?br/>
果然,破壞現(xiàn)充,才是人生最大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