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記得,千萬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千萬不能把這個玉佩弄丟了?!惫粗媲皟蓚€他的學生姜巡和楚以諾,說道。
“知道了,老師?!背灾Z拍了拍胸口,示意玉佩已經被他掛在了胸口處。
姜巡點了點頭,表示和楚以諾一樣。
“嗯?!惫牧伺乃麄兊募?,說道:“一定要集體行動,雖然你們的能力應該能獨自應付困難,但怕就怕在會有變故,所以切勿意氣用事,其他需要注意的事我就不多說了,你們都懂的?!?br/>
“郭老師,我們要準備出發(fā)了?!?br/>
說話之人是比姜巡和楚以諾早入學院三年的學長李順平,也正是他帶姜巡和楚以諾的隊前去遼國的。
“那好,就拜托你了,順平?!惫鶎铐樒秸f道。
“兩位學弟的安全我定以命相保,還請郭老師安心?!?br/>
“誒,客套了,太客套了。”郭基拍了拍李順平的肩膀,點點頭,看起來對李順平的回答非常滿意。
“那我就不耽擱你們了,我還要替某個小子照看藏書閣,就先行一步了?!惫粤T,告辭了。
“恭送老師?!?br/>
“那么,我們就要啟程了吧?!崩铐樒娇聪蚪埠统灾Z,說道:“你們準備好了嗎?”
姜巡和楚以諾點點頭。
李順平安撫了一下拉著馬車的馬,說道:“我們需要的物資已經全部裝在馬車上了,而且為了保險,我們還是取一個假名好了,以來掩人耳目?!?br/>
楚以諾笑道:“那不如我們就假扮成三個兄弟如何?”
李順平:“楚學弟這話甚合我心?!?br/>
姜巡:“......”
“看起來,姜學弟沒有什么異議吧?”李順平看向一言不發(fā)的姜巡。
姜巡搖搖頭,表示沒有異議。
“嗯,那么我就叫張大,姜巡學弟就叫張二,楚以諾學弟就叫張三吧?!崩铐樒秸f道。
姜巡:“......”
楚以諾苦笑道:“學長真是有才華啊。”
“嘿嘿?!崩铐樒秸f道:“接下來,我們就要去和已經到了的其他學員會和,而在這之前,我們得到達遼國的丘江處,再由此而上,直到到達平城分發(fā)物資,我們的任務才能結束?!?br/>
“既然如此,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姜巡說道。
“嗯,上車?!崩铐樒缴宪囻{駛著馬車,叫姜巡和楚以諾也上車來,在兩人都上車后,李順平從懷中取出一個石質符咒,嘴里念叨著什么,隨即他們馬車周邊的環(huán)境瞬變,變成了一個巨大而空曠的封閉空間,周圍有無數(shù)個閃光的亮點,處在其間,就像是停留于星空。
“你們在車上等等,我去和這里的管理說一下?!崩铐樒綄矁扇苏f完這句話,就下車了。
楚以諾看著觀察著周邊的姜巡,笑道:“沒見過這里?”
“上次你們把我弄暈了,我怎么可能見過?!苯舱f道。
“把‘們’字去掉,我可沒參與進去?!背灾Z打了個哈欠,看起來是早上起得早,尚且有些困,“還有,你怎么知道會有這個地方?我以為你后來來過?!?br/>
“訓喻堂的所在地一直都被人津津樂道,但既然它被世人稱為‘四國聯(lián)合學院’,那就自然有它的獨到之處,其中最為獨特的就是從來沒有外人可以目睹訓喻堂的真顏,這就讓人疑惑了,難不成這家學院建立在很偏僻的地方嗎?但無論怎樣偏僻的地方,應該都逃避不了有心人的尋找吧?但有趣的就是,它的準確所在地從來都沒有暴露過。”姜巡靠在車椅上,有氣無力地說道:“那么,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就只有通過一些特別的手段,把通往學院的道路變成只能由知情者開啟......而且是值得信任的知情者?!?br/>
楚以諾滿懷深意地笑了:“其實有時候看得太過透徹了,也并不是件好事?!?br/>
“謝謝良言?!苯驳馈?br/>
楚以諾閉上眼睛,不再言語了。
“已經可以出發(fā)了,誒?”李順平上馬車后發(fā)現(xiàn)姜巡兩人都閉上眼睛睡覺了。
“好吧,你們好好補覺吧?!崩铐樒今{駛著馬車向前走去,在前方的是一扇在碩大房間里突然出現(xiàn)的門,閃爍著無比神秘的光芒。
一瞬之間,氣溫突然下降了好多,然后姜巡感覺到鼻子好像有點癢,睜開眼睛來看,便發(fā)現(xiàn)是些許雪飄進了車內,幾片雪花落到了他的鼻子上。
姜巡把早已準備好的厚衣服穿上,然后看到橫睡在對面的楚以諾正在背對著自己蜷縮著,于是隨手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在完成這些之后,姜巡注意到李順平仍舊穿著單薄的衣服在駕駛馬車,于是上前詢問道:“學長,需要衣服嗎?”
“我覺得我還可以?!崩铐樒揭贿咁澏吨贿呎f道。
“......那好吧。”
“誒,這個時候不應該是被好心的學弟無奈地披上衣服嗎?”李順平震驚地說道。
姜巡:“......”
漫天飛雪中,一輛馬車留下了兩道筆直的痕跡,厚厚的雪壓著樹枝,像是天上的白云掛在了上面,周遭由于下雪的緣故,變得非常安靜,一時之間就有些寂寥。
“學長,我們現(xiàn)在是去哪兒?”姜巡問道。
“我們現(xiàn)在在去丘江的路上,還有一段路程呢,姜學弟你還是先睡覺吧?!?br/>
“睡太多反而不舒服,”姜巡瞥了一眼還在睡著的楚以諾,“我又不是某人?!?br/>
“嘿嘿,有一個交心的朋友很好吧?”李順平笑道。
“呵,呵呵?!?br/>
姜巡看著滿天的飛雪,再看了看頭發(fā)上沾上些飄雪的李順平,無言地拿出一張?zhí)鹤由w在了后者腿上。
“我去睡覺了,你加油吧。”姜巡縮回車里去了。
李順平淺淺地笑了。
“什么嘛,原來就只是個別扭的小學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