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陛看著惱羞成怒的孫悟空,一臉壞笑道:“怎么,見到老朋友了不高興?。磕氵@不是沒什么事兒!我這也是為了你好,這是在人前露臉的好機會,我把這么好的機會給你,你得感謝我呢!”
孫悟空剛想說點什么,被武松一把抱住,激動的說道:“猴兒哥!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呢!這個叫什么……笑天犬?你到底是怎么馴服的?”
不單單是武松,時遷此時更是看著孫悟空兩眼放光,這地獄犬的厲害,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也知道它的厲害啊。孫悟空此時居然毫發(fā)無損的就降服住了這地獄犬,他簡直是驚為天人?。?br/>
此時,他也湊到了孫悟空的身邊,想要聽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孫悟空看著兩個人,無奈的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孟陛,孟陛這哪是幫他啊,這不是害他嘛!現(xiàn)在讓他解釋,他哪解釋的清?。?br/>
實話實說肯定是不行了,如果按照孟陛的套路,自己就更編不出來了。這地獄犬活的可有些年頭了,得有個上百年了,他怎么編也編不出來啊。
哪成想,孟陛想都沒想說道:“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吧。我之前不是說過嘛,猴兒哥是野人,野人那都是有野性的。這地獄犬,剛才時遷不也說了嘛,野性難馴,所以他們兩個這是野到一起了。再有應(yīng)該就是,猴兒哥之前吃過太多的野獸了吧。你們沒聽說過嘛,再野的狗,見到屠夫也得老老實實的。
這事兒真不是瞎說,之前我家那兒就有一個人,專門殺狗的,開的狗肉館。他不管去誰家串門,人家養(yǎng)的狗太野,見了他,叫都不敢叫!”
時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這個情況,我之前還真的遇到過。之前我和不少人合伙過,說來也巧,其中也有一個屠夫。那次也是那家養(yǎng)了狗。這家伙之前也沒踩好點,第一個跳進門的,那狗眼巴巴的在旁邊看著,從始至終都沒叫過一聲!
這么說來的話,以后我是不是也得多殺點狗啊?到時候就不用給狗下藥了?!?br/>
當(dāng)然了,孟陛的事兒并不是自己經(jīng)歷的,都是道聽途說來的。不過,那種人掛相確實真的。屠夫一般長得都是滿臉橫肉的。
還有比較邪乎的說法,就是陰陽論了,說這種人殺了太多的牲畜,身上有殺神護體了。所以一般的野獸見到他們都會害怕。
孟陛聽過最邪乎的說法就是,有一些屠夫,經(jīng)手的生靈太多了,身上都有殺氣了夏天出門,蚊子都不敢叮他們。至于是真的假的,那他就不知道了。
武松也湊熱鬧道:“這個可能性真的挺大的,我認識的人里,三教九流的,干什么的都有。這種人確實異于常人。我之前認識一個開肉鋪的,專門干的就是殺牛,那牛見了他都下跪!有一次我親眼見到,一頭牛見到他之后,直接哭了!”
孟陛沒想到,自己扯了個慌,居然他們都這么配合,一臉笑容道:“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我就說猴兒哥肯定贏吧!好了,嫂子,把錢都點一下,入賬!”
說完,從武松的肩上把包拿了下來,送到了潘金蓮的手上。
潘金蓮看著孟陛遞過來的包,為難的給孟陛使了一個顏色。她剛才根本就沒把這個賭注當(dāng)真。她還以為孟陛也就是開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呢?,F(xiàn)在居然真的要當(dāng)真了,她覺得這樣實在是不太好。這樣的話,孟陛以后還怎么和時遷相處啊。
時遷眼睛多尖啊,看出了潘金蓮的意思,爽快的說道:“嫂子,你就別客氣了,愿賭服輸。你也別怕我們哥們以后沒法好好相處,這點錢,不至于壞了我們的感情。我現(xiàn)在是真的服了孟哥了!”
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孟陛的身邊,直接摟住了孟陛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孟陛沒好氣的說道:“你滾犢子吧。說的好像你多有錢一樣。我之前就說了,這錢,以后怎么用,得大家商量著來。所以,這錢不是你給我們的,別裝的好像是我們占了你的便宜一樣。嫂子,你先點一下數(shù),點完之后給他,讓他背著!這么重,就得他來!”
說完,也不管潘金蓮的態(tài)度,直接把包往地上一扔。
時遷聽完之后,沒皮沒臉的說道:“什么你的我的,咱們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啊。對了,那個棺槨,咱們到底還開不開了?”
時遷此時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的想法了,現(xiàn)在所有人都進來了,萬一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全軍覆沒了。而且,出了地獄犬這一檔子事兒,他真的有點怕,一會兒玩意再出來個比地獄犬更強悍的,他們可就沒有這么幸運了。
孟陛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想了一會兒說道:“開!還是不開呢?!?br/>
時遷聽到開,剛想說出自己的說法,又聽到后面的話,差點沒嗆到。
孟陛卻完全沒注意這些,直接打掉了時遷的手,蹲在地上,沖著哮天犬說道:“來來來,你過來?!?br/>
之前還在一邊可憐兮兮賣萌的哮天犬,聽到了孟陛的召喚,伸著舌頭,賤兮兮的跑到了孟陛的身邊。
孟陛看了看哮天犬的兩個頭,最后抱住了左邊的那個頭,在它耳邊小聲說道:“這墓地里的機關(guān)你都熟悉吧?這棺槨里有沒有什么機關(guān)啊?”
哮天犬嗚嗚嗚的叫了幾聲,別人自然聽不懂了,但孟陛聽完之后卻一皺眉,不滿的說道:“你知道啥??!啥都不知道還給人守墓!過去聞聞,看看里面有沒有毒氣什么的!”
說完,孟陛指了指棺槨的位置,哮天犬兩個頭對視了一下,最后乖乖的走向了棺槨。
隨即,孟陛又站了起來。
可是一回頭,他自己嚇了一跳,因為此時所有人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孟陛被看的心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這個年代的衣服也沒有拉鏈??!
時遷此時驚訝的說道:“哥,你不會是也是野人吧?居然能和狗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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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陛為什么能和哮天犬對話呢?這是為什么呢老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