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老鼠的身體是人類的,但臉部仍舊保留著老鼠的樣子,算起來應(yīng)該是個修為很弱的妖精。
胡鯉拉開小枝的手,安靜了下來??吹侥侵焕鲜蠛鋈幌氲?,有可能他就是殺了楠楓的狗的兇手。
“他會不會是殺狗兇手?”胡鯉小聲的問。
小枝表情凝重,但并不確定,她說:“有可能,雖然氣息微弱,可他身上確實有枯木林的味道”
“那把他抓起來問問不就知道了”胡鯉道。
這夜深人靜的,早抓起來,早點休息,有什么事情比耽誤睡覺更加糟糕的。
聞此,二人不留一點動靜,悄悄的出現(xiàn)在院子,那只老鼠的體型和普通人家的孩子一般大,除了臉沒被黑布包裹著,其余的地方都被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
不過他倒是挺雞賊的,胡鯉她倆前腳踏出院子,他就一溜煙朝著村子的入口處跑了去,速度奇快。
礙于夜深人靜,胡鯉不能做出較大的動作,于是只能跟在后面。她以為這樣跟下去,有可能找到同伙,誰知那只老鼠卻在入口處拐彎換了一個方向。
“小枝你快點抓住他”胡鯉有些命令的口吻,她可不想在繼續(xù)追下去了。
“早就該抓起來了”小枝不爽快道。
“我還以為能順藤摸瓜,找到些許個同伙,誰知道他在兜圈子,白白浪費我的力氣”胡鯉有氣無力道。
小枝喚出鞭子,二人緊跟而至,走到一定距離的時候,鞭子猛然伸長,蜿蜒在空中,像一條飛蛇一樣,瞬間接近了那只老鼠,并成功的纏到了他身上。
小枝在一頭用力扯著,一時,那只老鼠的動作停了下來。
“大半夜鬼鬼祟祟的不呆在老鼠窩里,跑出來偷米吃?。俊焙幜⒖膛芰松先?,一把將裹在頭上的黑布拉了下來,頓時放大版的老鼠頭整個的暴露在胡鯉的視線當(dāng)中。
暗黃的牙齒,尖尖的嘴,灰不溜秋圓圓的眼珠子,再加上到嘴邊的哈喇子,還有比這種形象更讓一個女生感到惡心的嗎?
“說,來這到底干嘛?”但胡鯉還是強忍著惡心,問起話來。
不過對方只是撇著胡鯉,兩邊的嘴角微微上揚。
“楠楓家的狗是不是你弄死的?”
“哎,你還笑起來了,小枝,給他點顏色看看”
雖然對方也是個妖精,胡鯉本該發(fā)揚傻白甜,萬物皆善良的本質(zhì),但是,對方的態(tài)度十分的不友好,以至于胡鯉覺得怪瘆人的。
“對付這種妖精根本不需要多講什么,老鼠是我最討厭的”小枝上前,不知何時手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電流,只見她一掌拍到了老鼠的身上,頓時那只老鼠頭上的毛豎了起來。
“說,除了楠楓的狗,還有沒有見到類似黑白相間的狗?”胡鯉問。
可就在這時,面前出現(xiàn)一陣煙霧,緊接著,鞭子從空中脫落,原本被綁在那里的老鼠,竟然消失了,而在不遠(yuǎn)的地方,又有一只老鼠出現(xiàn)在視線當(dāng)中。
“是幻影分身”小枝有些驚訝道,似乎小看了這只老鼠。
“抓住他”胡鯉再次跑了上去,區(qū)區(qū)一個老鼠,怎么能怕,紅貍山的妖精可比這些小嘍啰厲害的多。
胡鯉腳上的速度越來越快,那只老鼠也一樣,但他仗著自己身體小,盡往狹窄的地方鉆,而且還總是拐彎抹角的,不停的轉(zhuǎn)變方向。弄的胡鯉頭昏眼花。
“不停下來的話,我可是要放火了”胡鯉在后面氣喘著喊著,或許是突然想到什么,她四處看了一眼,“小枝呢?”
不管了,先抓住他再說,看他這心虛慌逃的樣子,就算兇手不是他,也脫不了關(guān)系。
正想著,一不留神,還再眼前晃悠的人影卻不見了,胡鯉停下腳步,緩了了口氣,這屁大點的村莊讓她來回跑了好幾遍,此刻她正停在一間不曾見過的屋子面前。
屋子附近沒有其他的相鄰的建筑,只有幾棵細(xì)小卻很茂密的開著花的樹,屋子破舊不堪,顯然已經(jīng)停止使用了,胡鯉猶豫著瞅了瞅周圍,心里一橫,打算進去看看。
她剛踏出幾步,誰知腳又畏畏縮縮的撇了回來。
“喵~喵~喵~”胡鯉扯著嗓子叫了兩聲,這貓聲在這一帶傳開,聲音極其相像,學(xué)貓叫可是她以前直播的時候經(jīng)常干的事,只要稍加訓(xùn)練就能和真正的貓叫沒什么區(qū)別。
胡鯉打算用這招嚇唬一下,只要是老鼠就一定會怕他的天敵,何況還是一只半吊子老鼠妖精。
隨后,屋內(nèi)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即使不大,胡鯉卻能聽的清清楚楚,那分明是擔(dān)驚受怕才會發(fā)出的動靜,
胡鯉走到門前,推開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房間里面很亂,到處都是堆積的破舊工具,以及倒塌的衣柜。
“喵~”
“喵~”
胡鯉一聲聲的叫,她巡視著屋內(nèi)能藏身的東西,突然將視線定格在了一個倒在地上的桌子上。她悄悄走了過去,桌子此刻開始微微的抖動起來。
“你的尖嘴漏出來了”操著輕柔的聲音,胡鯉的臉出現(xiàn)桌子后面,嚇得后面的東西身體一顫。
“喵~”胡鯉用眼睛瞪著那只老鼠,用手一把將其拉了出來。
“饒命啊!貓大人”那只老鼠,渾身發(fā)抖的想要掙脫,卻因為害怕,連力氣都用不上了。
“放過我吧,求你了,貓大人”
“放過你?沒門,你要是早點老老實實的被抓,還有機會,可是你讓我平白無故跑了大半夜,這筆賬跟誰算?”胡鯉齜牙咧嘴的對著老鼠,既然他這么擔(dān)心,那自己就兇神惡煞!
“說,大半夜,干嘛來了?”
“我……”對方猶豫不決。
“好,我非把你烤熟了”說著,胡鯉將其拉倒了屋外,嘴角微張,兩道火星從中飄了出來。
見此,那只老鼠更加害怕的匍匐在了地上,拽著胡鯉的衣角,不停的求饒,然而這個時候,一直不見人影的小枝,從天而降。
小枝的身后有一條繩子,繩子的末端綁著四只一模一樣的老鼠。
“找了半天,沒想到本體居然被你找到了”小枝順手將那四只分身推到匍匐在地上的老鼠,接著,分身一個個消失了。
“怎么樣還是我厲害吧?”胡鯉自信的挑了挑眉毛。
“二位貓大人,貓姐姐,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也是逼不得已的”老鼠仍舊哭喪著臉,樣子迫切。
“睜大你的鼠目看清楚”小枝微怒,身后的狐貍尾巴噔的一下長了出來。
這一幕,卻又是嚇的老鼠癱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