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愛只是夢一場之尋愛中唐83
一夜無話。9月8日晨三晉護(hù)軍拔營起寨，一路曉行夜宿。公元758年9月14日部隊就來到了黃河南岸，三晉護(hù)軍黃河南岸最東側(cè)高地上安營下寨。先期到達(dá)了郭子儀部、李光弼部、尉遲海坤部和康永德部，尚有付尤良部沒有到來。關(guān)東一個國公和九個王爺算上我，到來了八個。
安下弟兄們安營扎寨不說，我和二妹曉蘭一到駐地，就馬不停蹄的到聯(lián)營參見觀軍容宣慰使于朝恩。立馬高坡之上，就見黃河南岸近60萬大唐的聯(lián)營扎出去數(shù)十里之多。帳篷一座挨著一座，宛如大海上的波濤，一浪一浪的起伏，一眼看不到邊際。我和曉蘭來到聯(lián)營的營門處，跟營兵亮明了身份。一個營兵在前帶路，徑直把我們帶到觀軍容宣慰使于朝恩的大帳之外。營兵進(jìn)去通報，時間不大營兵出來對我和二妹說：“宣慰使大人有令，讓楊曉天、楊曉蘭二人報名而入?！甭牋I兵這么一說，我心里就很不悅。二妹曉蘭說：“于朝恩算什么東西，這不是有意為難我們兄妹嗎?！蔽艺f：“軍令如山，按令行事吧?！?br/>
整軍榮，邁虎步，我在前，曉蘭隨后，兄妹二人就往大帳里走。到帳門口我抖丹田氣高聲喊道：“遼西郡王楊曉天參見宣慰使大人?！睍蕴m隨后喊道：“遼西將軍楊曉蘭參見宣慰使大人?！边M(jìn)得帳中，就見太監(jiān)頭子于朝恩高坐在帥案之后。身后站著兩個小太監(jiān)，一個抱著天子寶劍，一個捧著官印。郭子儀、李光弼等人坐在下手的兩側(cè)。于朝恩陰沉著臉，叭的把帥案一拍說：“大膽楊曉天，見圣駕因何不跪?！甭犃擞诔鬟@么一說，我立刻明白，這小子是在和我耍官威。
我馬上跪倒在地叩拜說：“臣楊曉天參見我主萬歲萬萬歲。”曉蘭也隨著叩拜說：“臣楊曉蘭參見我主萬歲萬萬歲?！钡竭@時候按照常理來說于朝恩該說免禮平身了。這小子實在可惡，接著說：“楊曉天你可知罪?！蔽铱戳艘谎塾诔髡f：“臣不知?！庇诔髡f：“關(guān)東九王，已經(jīng)來了七位，你已經(jīng)遲誤的軍令，難道你是有意藐視本宮不成。”我說：“臣接到命令，立即動身，不曾耽擱呀。臣怎么敢藐視與大人呢，請大人明鑒?！?br/>
這時候郭子儀郭國公站起身來抱拳拱手說：“于大人，遼西、巴蜀兩位王爺駐地遠(yuǎn)離此地，即使是同時接到命令，來此也該有先后啊。遼西王待人一向和善，絕對沒有藐視大人的意思，請大人明鑒?！崩罟忮鲆策^來說：“臣也保證遼西王絕沒有藐視大人的意思，請大人明鑒?！庇诔髡f：“看在兩位大人給你講情的面上，暫且饒恕你一回，免禮平身，一旁就坐吧?！蔽液蜁蕴m說：“寫陛下隆恩。”
我和曉蘭退到了尉遲海坤的身邊，臨著尉遲王爺坐下。大家聽于朝恩如何調(diào)動這60萬軍隊攻打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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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朝恩說：“關(guān)東九王加一個國公爺，現(xiàn)在就缺巴蜀付尤良了。近60萬大軍集結(jié)在黃河南岸，人吃馬喂的軍費(fèi)開支挺大的。本宮的意思是明天，就籌備架橋的物質(zhì)，多架幾座浮橋和草橋，方便大軍過河?！惫鶉f：“于大人說的對。我看每一個部隊架一座吧，各個部隊派人把守自己架的浮橋或是草橋?！庇诔髡f：“架橋需要幾天時間啊?！崩罟忮稣f：“浮橋需要七天時間，草橋大概需要15天時間。”于朝恩說：“今天是9月14，爭取月底前部隊過黃河。明天各個部隊就開始架橋吧，大家都回去安排軍務(wù)去吧?！敝T位王爺聽于大人這么一說，紛紛起身告辭，我和曉蘭隨諸位出了中軍大帳，揮手同諸位告別，騎上戰(zhàn)馬順著來時的路返回三晉護(hù)軍的大營。
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大營內(nèi)燃起燈球火把，火頭軍的飯菜即將做好，軍營里彌漫著飯菜的香氣。到中軍大帳前我和曉蘭下馬，有營兵接過馬的韁繩，牽去飲水喂料。聽我和營兵說話，冰雅妹妹迎了出來。對我和曉蘭說：“王爺和姐姐回來了。”我嗯了一聲，沒有說話。冰雅接著說：“看哥哥和姐姐臉色很不好，發(fā)生了啥事情了。”曉蘭說：“別提了，今天我和哥哥參見那個于朝恩，鬧了一肚子氣?！北耪f：“哥哥和姐姐都消消氣，別和那個不男不女的人一般見識?！蔽艺f：“我見過皇上，也沒向他這么給人臉色，和諸王擺什么架子，一個臭太監(jiān)?！?br/>
進(jìn)了護(hù)軍中軍大帳，天麗正在擺放餐具。天麗說：“哥哥回來了，曉蘭姐姐也來了。”我說：“回來了?！庇④翱次液蜁蕴m回來了。起身說：“姑爺你們倆回來了，我去告訴火頭軍上飯菜?！睍r間不大，火頭軍把飯菜端了上來。小米飯一盆，懶豆腐一盆，還有一盤子咸菜，兄妹五人坐下，圍著桌子吃飯。飯間我說：“架橋這事情就交給你們先鋒營了?！睍蕴m說：“哥哥放心，保證完成任務(wù)。”我說：“我看咱們先架一座浮橋，浮橋架的速度快，浮橋架好后，咱們隊伍過后，留下下人把守浮橋。然后再架一座打樁的草橋，以便后軍運(yùn)輸物資。”冰雅說：“我們?nèi)硕?，我看草橋和浮橋一起架吧?！睍蕴m說：“我看也可以一起施工?！蔽艺f：“那就這么定了，明天安排人，草橋浮橋一起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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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關(guān)東所有部隊均派出人開始伐樹，找船準(zhǔn)備架浮橋和草橋。當(dāng)日下午巴蜀王爺付尤良部從駐地趕到大唐的聯(lián)營向觀軍容宣慰使于朝恩報到。于朝恩聚齊關(guān)東眾將，當(dāng)面斥責(zé)付尤良藐視朝廷貽誤戰(zhàn)機(jī)，要將巴蜀王爺推出去斬首示眾。多虧諸王講情，才饒了付尤良的命，但是重打付尤良40大板以儆效尤。
公元758年9月底，60萬大軍順利度過黃河。過河后的當(dāng)天就把河北的相州包圍了。相州在什么地方呢？唐時相州在今天邯鄲以南的臨漳。也就三國時候曹操筑起銅雀臺的地方。60萬大軍把相州團(tuán)團(tuán)圍住，叛軍和唐軍開始也交鋒幾次，戰(zhàn)斗互有勝負(fù)。經(jīng)過幾次交鋒后，安慶緒失利較多，所以安慶緒就吊橋扯起，免戰(zhàn)牌高掛，若是唐軍攻城，一頓滾木雷石伺候，兩軍開始了戰(zhàn)略相持。要說安慶緒相州地區(qū)擁有部隊也有30萬左右，實力也是不可小視。
郭子儀、李光弼等關(guān)東諸王，感覺如此耗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想辦法調(diào)動安慶緒出戰(zhàn)。于朝恩說：“我就不相信，我泱泱大唐耗不干小小的相州。從758年9月開始到759年2月相州城已經(jīng)到了里無糧草外無救兵的絕境。眼看大唐軍隊就要得手，也是安慶緒命不該絕。2月16安祿山部將史思明率領(lǐng)叛軍13萬來救援安慶緒，唐軍和叛軍將近100萬人馬，在相州地區(qū)開始展開了戰(zhàn)略決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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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思明從霸州遠(yuǎn)道而來，郭子儀建議于朝恩說：“于大人，叛軍史思明部遠(yuǎn)道而來，我部應(yīng)該趁著他立足未穩(wěn)主動攻擊他?！庇诔髡f：“兩軍交戰(zhàn)輸?shù)霉饷鳎A得磊落，我堂堂大唐軍隊怎么能讓叛軍小瞧呢。等他們扎穩(wěn)了營寨，我們再攻擊他也不遲，區(qū)區(qū)13萬人能耐我何?！边@樣錯過了攻擊史部叛軍的一個有利時機(jī)。
公元759年3月，叛軍史部在相州城北扎下營寨，造成了郭子儀部南北兩面受到夾攻的事態(tài)。此時郭子儀、李光弼等再次建議解除對相州的包圍，60萬軍隊退往相州城南扎營。于朝恩說：“叛軍總共43萬人，我們有60萬人，我們還怕和他拼實力不成?！闭_的建議一個一個被這個觀軍容宣慰使給否定了。關(guān)東諸王，敢怒不敢言，只能力求自保。一個不懂軍事的指揮官，指揮60萬唐軍與拼了命得43萬叛軍決戰(zhàn)即將展開。
理論上將唐軍60萬多于叛軍，然而關(guān)東九王圍攻相州城，力量分散于四關(guān)之外，60萬往四下分，每一門只有15萬人。而北門的郭子儀部雖然有20萬人，但是和叛軍總數(shù)43萬來比則顯得寡不敵眾。我們遼西的三晉護(hù)軍和雁代王爺大部部隊圍攻相州東門，李光弼和付尤良部攻打南門，康永德和郭子儀一部攻打西門，整個相州的軍事布局就是這個樣子的。唐軍圍困相州，久攻不下，部隊厭戰(zhàn)情緒蔓延，這種士氣與史部叛軍積極求勝，安部叛軍積極求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用我說，這布局?jǐn)[在面前，稍微有點軍事常識的人都能看出，誰勝誰敗了。因為這個原因，我早就通知了后軍糧草給養(yǎng)供應(yīng)上，勤調(diào)少送，夠用就行，不要有過多的剩余，大部分糧草留在黃河以南，并命令后軍紅梅派出5000人馬死守黃河浮橋草橋。
公元759年3月初三辰時許，叛軍史部和安部同時想我北門郭子儀部發(fā)起攻擊。北門外20萬唐軍怎么能抵擋近40萬叛軍的攻打，40萬猶如豺狼猛虎般得叛軍，打得郭子儀部潰不成軍。郭子儀帶著箭傷從北門朝西門就敗了下去。
郭子儀部潰敗后，叛軍分兩部分圍繞著相州城開始攻擊唐軍，兵敗如山倒?？垂觾x部潰退下來，我和雁代王爺尉遲海坤互相使了個眼色。尉遲王爺說：“遼西王，咱們撤吧。”我高聲喊道：“后軍變前軍，前軍變后軍，丟下包袱，立即撤退。”命令傳了下去，遼西和雁代軍隊開始有序的向黃河邊撤退。我對曉蘭和芳芳說：“先鋒營留下抵擋一陣，掩護(hù)大隊撤退?！睍蕴m和芳芳說：“末將遵命?！?br/>
英馨、天麗和冰雅三人，指揮大軍朝河邊退了下去，我、曉蘭、芳芳三人率領(lǐng)2萬三晉護(hù)軍撤出營寨，占據(jù)城東南的有利地形，等候叛軍的到來?？催|西的軍隊沒有完全撤退，雁代王尉遲海坤也率領(lǐng)2萬人留下來，同我并肩作戰(zhàn)，為兩軍大隊人馬撤退爭取更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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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州城外東南一片小高地上，雁代王尉遲海坤和我遼西王楊曉天的部隊4萬人列隊于高崗之上，步兵在左，騎兵在右。步兵第一排為藤牌軍，第二排為弓箭手，弓箭手又分兩組。弓箭手之后是長槍手，長槍手用的都是鉤鐮槍。長槍手后是刀斧手。刀斧手的后面就是雁代和遼西的馬隊，兩軍的勇士騎著高頭大馬，手持明晃晃的鋼刀，背背弓箭，斜跨百寶囊，囊中裝著刺馬等暗器。軍陣已經(jīng)排好，曉蘭妹妹、芳芳表妹一左一右陪伴在我的兩邊。
時間不大，安慶緒約15萬人從城北向我軍陣地沖鋒過來。尉遲海坤說：“遼西王，叛軍沖鋒過來了，我們?nèi)绾螒?yīng)對。”我說：“王兄，不必驚慌，聽本王指揮。”我說：“發(fā)出堅守陣地信號，敵軍靠近用弓箭射退敵人，把弓箭手中所有的箭全部放出去?！泵畎l(fā)出，弓箭手嚴(yán)陣以待。叛軍騎兵越來越近了，一百米。。。。。。七十五米。。。。。。五十米?！胺偶?。”一線指揮官開始有序的指揮弓箭手，一起一伏的放箭，借助藤牌的掩護(hù)，箭如飛蝗一樣射向了敵人騎兵軍團(tuán)。
前幾排騎兵，應(yīng)箭倒下，沒有主人的戰(zhàn)馬落荒而走，敵人的第一輪沖鋒被我家擊潰。時間不大，叛軍組織了第二輪沖鋒，完成了放箭任務(wù)的弓箭手，退下陣地向黃河以南轉(zhuǎn)移了。第二輪沖鋒，依然是敵人的馬軍，敵人已經(jīng)沖擊到十五米，藤牌手兩兩一合，讓出一個通道，長槍手喊著沖鋒的口號：“沖啊?！睕_出了陣地。遠(yuǎn)刺近勾，長槍手兩兩一組，一個對付馬上的騎兵，一個專門對付戰(zhàn)馬。戰(zhàn)斗打的異常激烈，也很慘烈，不少長槍手犧牲在我軍陣地的前沿。在戰(zhàn)士們的勇敢戰(zhàn)斗下，我軍再次擊潰了敵人的又一次沖鋒。
第三輪沖鋒敵人的盡頭比第二次減弱了不少，兩次沖鋒的失利，遏制了敵人囂張的氣焰，叛軍也開始對自己的能力和優(yōu)勢產(chǎn)生了懷疑。當(dāng)敵人越過我軍藤牌手的防線，借助藤牌的掩護(hù)，刀斧手專門對付敵人的馬腿，斷了腿的戰(zhàn)馬悍然倒地，馬上的士兵，也栽倒在地，刀斧手斧砍刀劈，又一次遏制了敵人的沖鋒。
看敵人倉皇退下去，我對尉遲海坤王爺說：“雁代王，咱們可以出擊了?！毖愦跷具t海坤說：“好，咱們出擊?！蔽医鸬兑粨]，沖鋒，戰(zhàn)鼓敲響，催人奮進(jìn)。憋瘋了的馬隊如扇子面形式向叛軍就沖了下去。叛軍沒有組織有效防御，被我軍騎兵先后沖突，左右出擊，沖突的幾乎沒有陣型。我軍所到之處，敵人望風(fēng)而逃?？v然我軍戰(zhàn)斗力強(qiáng)，都能以一當(dāng)十，怎奈敵人數(shù)倍于我軍，兩軍戰(zhàn)斗處于膠著狀態(tài)。來回沖突數(shù)次，我軍漸漸看出劣勢。
我的金刀之上，順著金刀直往下淌血，身上戰(zhàn)袍上也都是鮮血，體力也逐漸支持不住了。再看身邊的曉蘭和芳芳兩位妹妹，也是滿身血跡，看上去也相當(dāng)疲憊。我對兩位妹妹說：“按照時辰說，我軍應(yīng)該已經(jīng)退過黃河，我們應(yīng)該可以撤退了。我體力有些不支，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要迅速帶領(lǐng)弟兄們撤退過河，然后拆毀浮橋草橋。”曉蘭說：“哥哥，不要在說這樣的話了，我們兄妹一心，同生共死?！狈挤家舱f：“我們和哥哥同進(jìn)退?！蔽艺f：“好，患難見真情，我們兄妹共同進(jìn)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