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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哥,你確定要去?”

    為了能夠第一時間按照羽晨意思把這工廠改建成大本營,李意這三天時間里都和羽晨待在一起,所以當羽晨接完這個電話后,他也是立即就知道了這個有些不明就里的消息。

    羽晨苦笑,“人都主動發(fā)出請?zhí)?,咱們難道還有不去之理?”

    最近多少也知道羽晨一些情況的李意若有所思的疑惑道,“按理說,這沈萬清既然知道晨哥你的存在,勢必會聯(lián)想到讓他變成這個光桿司令的罪魁禍首肯定是你,那他應該恨晨哥你才對啊,怎么反倒要請你了呢?”

    李意的顧慮同樣也是羽晨的顧慮。

    要不是冷如冰在電話里一而再再而三強調說不可能是鴻門宴的話,羽晨還真不一定會答應下來。

    對于冷如冰,羽晨還是比較相信的,她不管怎么說都幫過自己這么多忙了,要害自己絕對不可能。

    當然,最主要的是羽晨相信在這C縣,能害自己的人還沒有出現(xiàn)!

    吩咐了李意一番之后,羽晨就按照指定的地點趕了過去,當然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把小飛調了回來。

    滿堂紅酒樓的貴賓包廂。

    “都說英雄出少年,以前沈某人還不一定相信,不過現(xiàn)在見到羽先生之后,確實不得不信啊?!?br/>
    坐在餐桌首位一名文質彬彬的中年人一臉堆笑的看著羽晨說道。

    他就是目前C縣的一把手,剛剛調任過來的公安局局長沈萬清。

    自從來到C縣之后,有名無實的沈萬清日子確實不好過,就連平日里想下達一個命令都找不到人執(zhí)行,所有的事情都得先通知冷如冰。

    百思不得其解之后,他暗地里了解到,這一切原來都是一位叫羽晨的少年所指示的。

    雖說當時羽晨的目標并不是他,可自己卻成了實實在在的受害者。

    氣憤之余,他給自己背后勢力丁家打了一個電話,簡單的說明了一下目前的情況,想讓丁家能夠出手援助。

    可沒想到,丁家給出的答復竟然是要他不惜一切代價和這個成就自己光桿司令名號的少年交好。

    這讓他實在是想不通。

    可即便想不通又能如何?

    他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丁家給的,也就是說,自己就是丁家養(yǎng)的一條狗,主人要自己干嘛,自己就得干嘛。

    即使心里百般的不愿意,可沒辦法,只好絞盡腦汁的想要接近羽晨。

    在警方,和羽晨走得最近的也就是冷如冰了。

    可這個冰山美人,在這段日子里也沒少讓沈萬清吃癟,這倒讓沈萬清一下子拉不下臉來了。

    好在對于沈萬清而言,面子已經無從重要了,這才在自己軟磨硬套千萬保證和承諾下,有了冷如冰做中間人的這次聚宴。

    在羽晨看起來,這中年人那笑容已經假到了一種無法形容的程度了,鑲金邊的眼鏡片不知道是燈光的緣故還是其他什么緣故,不時的閃過一抹光暈。

    “不好意思,我姓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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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沈萬清殷勤客套,羽晨面無表情的說道。

    姓趙?

    說實話,包括小飛這跟羽晨從小玩到大的發(fā)小在內,都還是第一次聽說羽晨的姓氏。

    冷如冰曾經也嘗試著想要查看羽晨的檔案,可因為不知道羽晨的姓氏,所以根本無從下手,整個炎國名字中后兩個字叫羽晨的何止百萬,就僅叫羽晨這兩個字的也都不下于一千人,現(xiàn)在知道羽晨姓氏之后,倒是讓她在心里重燃起了調查羽晨的這個想法。

    在羽晨的話音落下,沈萬清遲疑了三秒后,一臉尷尬的笑了笑,“對不起對不起,是沈某人事先沒有鬧清楚,還請趙先生別見怪,千萬別見怪?!?br/>
    有謙卑之態(tài),是炎國千百年來所提倡的,說明這個人心態(tài)好,懂禮貌,能禮賢下士。

    可有一種人,就像沈萬清這種類型的,他們嘴臉上的謙卑之態(tài)卻讓人惡心至極。

    明明在心里早就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給罵進去了,臉上卻還整得一副極其不好意思的樣子,虛偽,虛偽到了一種讓人無法忍受的地步。

    忍無可忍,還需再忍。

    羽晨在沒弄明白這虛頭八腦的沈萬清真實用意之前,還是要極力的忍耐。

    “呵呵,沈局長,你言重了?!?br/>
    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客套著,誰也沒說到重點,可誰也沒閑著。

    菜上了就吃,酒來了就喝,表面上一副祥和之氣,可實際上,在場的四個人心里連罵娘的心都有了。

    酒足飯飽,沈萬清還想要做東去唱歌,這讓冷如冰再也忍不住了,“局長,我們的身份恐怕去那種地方不合適吧?!?br/>
    冷如冰的臉色已經擺在那里了,豈料這沈萬清不知道是沒看到還是直接給無視掉了,“咱們身份怎么了,咱們好歹也是人,唱唱歌陶冶陶冶情操,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咱們又不是去夜店,也不做那些傷風敗俗的事情,有什么適合不適合的?”

    話是這么一個話,理也是這么一個理。

    可冷如冰的意思卻讓沈萬清給理解岔了。

    一開始羽晨來了之后坐下來,直到現(xiàn)在酒足飯飽沈萬清提議去唱歌,從頭到尾,沈萬清對于今天請羽晨過來的用意一點都沒有表露出來,這就讓包括冷如冰在內的另外三個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如果你沈萬清和羽晨是多年的好友,這么做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你們這才第一次見面,就這樣,多少有點說不過去啊,起碼也得有個說法不是?

    大家是這樣想的,沈萬清又豈會不是?

    只不過他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丁家叫他極力的接近羽晨,可用意也沒和他說明,既然后背人老板都沒說接近之后要怎么做,那他自己又哪里能給出什么說法?

    你們說要接近,那我現(xiàn)在接近了,你們沒有其他的安排,我只好裝傻充愣當個冤大頭,人想吃,我給吃,人想喝,我給喝,人想玩,我直接給安排,反正錢又不是我自己出,自己還能沾沾光,何樂而不為啊。

    被沈萬清這句話說的一時之間回不過勁來的冷如冰一氣之下就走了,羽晨顯然也是待不下去了,點上了根煙,然后說道,“沈局長,你是不是因為警局的事情而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