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問一句,誰懂陣法?”李嗣氣綏地坐在了地上,他再次覺得自己真是除了修煉竟然什么都不懂,想要去修真界的念頭又重了一分。
“老夫略懂一二?!痹樀篱L緩緩地開口。
果然是人老見識也廣,竟然還會陣法?幾人齊齊望向原順道長。
原順道長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你們不要報太大的希望,老夫只是略懂一二而已。”
“道長謙虛了,難怪能看出我們進了陣法?!眳柸f山笑道。
“幾位道友,老夫盡量,畢竟老夫也想早日出去?!?br/>
說得也是,所以幾人都很放心讓原順道長上前一試,只見原順道長拿出一個圓盤似的靈器。幾人雖然不會陣法,但是也從交易市場上見過這類型的靈器,是羅盤。
原順道長朝著羅盤輸入靈氣,只見羅盤上的指針先是瘋狂地開始擺動,然后定在某個方向,原順道長便朝著那個方向狠狠地一擊。依次指了四個方向,原順道長用靈力依次各來了一擊,待羅盤停止轉(zhuǎn)動時,原順道長猛地吐出一口血。
“道長,還好嗎?”李嗣因為好奇,所以一直盯著原順道長那邊看,所以他的速度快些,在原順道長吐血那一刻,立刻上前去扶住他。
原順道長拒絕了李嗣的攙扶,指尖抹去嘴角的血跡:“咳咳!我沒事,只是受了點傷,好在不是很嚴(yán)重。不過,幸不辱命,只要往這中心的位置狠狠一擊,這幻陣便可破了?!?br/>
“好的,辛苦道長了,道長先在旁邊調(diào)息一會兒,李兄弟也先不要動手,最后一擊就交給我和遲弟吧!”厲萬山拉過遲沅光,畢竟之前兩個洞是李嗣和原順道長打頭陣,厲萬山這人想得還是挺周到的。
一開始李嗣對厲萬山還有些反感,經(jīng)過這段時間,李嗣覺得厲萬山除了潔癖嚴(yán)重了些,喜歡穿白衣服,其他方面都不錯。
李嗣和原順道長當(dāng)然沒有推脫,能省一分力便省分力,后面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東西呢!而遲沅光一向都聽厲萬山的話,兩人都使出自己最強的一擊。
片刻之后,眾人眼前景色一變,咦?怎么眼前是一片山林?而且這山林被一層淺淺的白霧所籠罩,幾人有些疑惑地朝前走著。
就在這時,他們腳下原本只有一寸的青草瘋狂地生長,很快便長到了兩米高。幾人嚇了一跳,連忙往前奔跑著,但是那些青草像是有意識一般,竟然追隨著他們。
如遲沅光因為在最后,竟然被兩根青草給纏上了,這樣一直跑也不是個事兒。再加上遲沅光被纏住了,所以幾人便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開始和那些青草戰(zhàn)斗了起來。
李嗣覺得青草應(yīng)該怕火,所以一直朝著向他纏過來的青草放火球,萬物皆有相克,那些青草還真怕火,很快便退散了。
其他幾人見狀連忙也學(xué)李嗣的樣子放火球,如遲沅光土豪些,直接拿出火焰符就往青草上扔。很快空氣中便彌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只是那股味道特別怪,有一股惡臭味。
幾人捂著鼻子向后退,腳剛踩到后面的土地,李嗣便感覺有點不對勁。突然背后一股勁風(fēng)傳來,兇狠的力道攜帶著破空聲往她的背部拍過來。
幸好李嗣早有感覺,靈活轉(zhuǎn)身,利落地來了個回旋踢,一腳就把那背后偷襲的東西給踢飛了。李嗣仔細(xì)一看,嗬!竟然是一副白森森的人骨,雖然此時貌似被他踢散了架,但是它還在掙扎著想再起來。
李嗣連忙上前又補上幾腳,直到把那副人骨踩碎了才罷休!李嗣松了口氣,抬頭向其他幾人看過去,嘶!
其他人除了原順道長還完好之外,厲萬山和遲沅光都被偷襲到了,兩人看起來都受了不輕的傷。而且兩人身邊此時各圍了五副人骨,法力竟然比剛剛偷襲李嗣的那副要高得多,怪不得兩人會受傷。
李嗣先去原順道長那里幫忙,道長身邊只有兩副,而且威力和李嗣之前那副差不多。有了李嗣的加入,很快便把那兩副人骨給消滅掉了。
之后兩人又加入到厲萬山和遲沅光那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十副人骨威力比之前他的那副要強上至少三倍。難怪兩人會躲閃不及受了傷,速度確實很快。
而且如果不把它們都打碎了,只是打散了架,那么它們還會重組重來,重組之后的威力又強上了一分。
李嗣利用從閔褚那里學(xué)到的身法,腳下輕點,躍到半空之中,手里拿著長劍,狠狠把眼前的兩副白骨狠狠地拍下。緊跟著,用腳狠狠地碾碎它的四肢,事實證明他這么做是對的,很快那兩副白骨便不動彈了。
其他幾人倒不用李嗣擔(dān)心了,待李嗣看過去的時候,他們也已經(jīng)差不多結(jié)束了。只遲沅光稍微差了些,有一副人骨一直追著他打,速度還賊快。
最后四人圍著它一副打,打了近半個時辰,幾人的靈力都快耗費光了才終于把它打散架了。不過這也意味著幾人不能再往前走了,必須在原地回復(fù)一下靈力。
好在幾人身上都有續(xù)元丹和養(yǎng)元丹,各吃了一粒之后,幾人便坐在離骨頭渣子不遠(yuǎn)處打坐回復(fù)靈力。
不過在打坐之前,李嗣還做了一件事,另其他三人刷新了一下對他的感觀。李嗣竟然在那些人骨的骨頭蹦來跳去,每一腳下去都傳來咔嚓的清脆聲響,直到把所有人骨都踩得粉碎。
看到幾人怪異的眼神,李嗣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朝著眾人尷尬地一笑。
“呵呵!我是怕它們又重新組合起來,一會兒我們可就要打坐恢復(fù)靈力,萬一又被它們偷襲了怎么辦?”
帶著復(fù)雜的情緒,幾人很快便投入了修煉當(dāng)中,大概是李嗣手中還暗暗握著一塊中品靈石,而且他受傷最輕,所以他是第一個醒過來的。
他醒過來了之后便站在一旁幫著幾人護法,不過在一刻鐘之后原順道長便醒過來了,看到李嗣已經(jīng)醒過來了心里還詫異了一下。不過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和李嗣站到一起,等著另外兩人醒過來。
厲萬山和遲沅光可能是受傷比較重,再加靈力也已經(jīng)見底了,所以直到半個時辰之后,兩人才一前一后地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