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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出租屋日逼 你這是干什么你就是上

    “你這是干什么?你就是上法院,都要讓別人有說話的機(jī)會吧?”蘇云染也不管這么近的距離,那個碗為什么砸偏。

    她眼里,秦風(fēng)和自己沒有血緣關(guān)系,秦正偉也沒有,這個家里面只有一個秦霜是和自己血脈相連的,所以她當(dāng)然就要擋在他的面前了。

    “秦正偉!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找兒子的麻煩,我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平時都讓著順著秦正偉,現(xiàn)在卻是不行了。

    秦正偉這是氣得發(fā)抖,這兩個隊友是真的太帶不動了。

    “你給我住嘴,我管教的也是我的兒子!秦霜,你要是還認(rèn)我這個爸,你先把你媽給我扶回房間去。”

    一時之間,秦霜有一些為難了,一會看一看秦正偉,他的臉色鐵青,一點(diǎn)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又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的母親。

    她是淚眼婆娑,一副我就是為你好的樣子。

    在做了權(quán)衡之后,他小心的對著蘇云染說道:“媽,這里說的都是公司的事情,你也不了解,要不然你還是先回房間里面休息吧?”

    蘇云染的眼睛瞪得很大,似乎不能夠相信自己的兒子居然也不向著自己了,剛剛因為情緒起伏很大,胸口也是一起一伏的,現(xiàn)在她看起來滑稽的像是一只青蛙一樣。

    “好,你這個孩子,要是不需要我了,我也不知道我這是為了誰爭為了誰在這里兩面不是人!”說著,她步履蹣跚的回了自己房間。

    剛剛奶奶也是自己回房間的,兩個人比起來,倒是蘇云染的動作,要顯得更像是一個老年人一些。

    見到她已經(jīng)走了,秦正偉才言歸正傳:“秦霜,你的對面是你的哥哥,對他認(rèn)個錯,你是不虧的?!?br/>
    他的口氣做了一些緩和,目光還是有一些焦急,很奇怪的在蘇云染離開之后,秦霜的智商好像突然在線了一下,他突然有一點(diǎn)理解自己父親到底在想什么了。

    “好。”他答應(yīng)下來。

    然后轉(zhuǎn)過身來,這一次再看著秦風(fēng),他的態(tài)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彎:“哥,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這樣做,我不應(yīng)該為了排除異己,動了這樣的歪心思,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我也是公司的一員,我就是太希望公司發(fā)展得好了?!?br/>
    “我不理解?!鼻仫L(fēng)臉上還帶著一點(diǎn)惡作劇的笑意。

    “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求求你,再給我最后一次機(jī)會,我發(fā)誓,真的不會有下一次了,再有下一次,你可以直接把我從公司里面趕出去,我一定是一句廢話都沒有?!鼻厮目跉夥诺迷桨l(fā)的卑微。

    “可是,這一次你就已經(jīng)被我從公司里面趕出去了,你就算是說什么,我也聽不見?!睔馊诉@樣的功力,要是秦風(fēng)自認(rèn)是第二的話,一定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了。

    這句話一出,果然秦霜是找不到其他可以辯解的話了,他無奈的1看向了自己的父親,意思是自己已經(jīng)努力過了。

    “秦霜,你給我跪下!”實在不能讓情況繼續(xù)惡化下去。

    “我……”這讓是口頭上面服個軟,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真的要跪下的話,問題好像是又升級了。

    “爸……我……”秦霜都還沒有來得及做出自己的決定。

    秦風(fēng)就已經(jīng)輕飄飄的否認(rèn)了這個說法:“他跪不跪下,意義不大,事情已經(jīng)是這樣了,要是因為他跟我跪下了,我就改變公司的決策……”

    他停下來,目光誠懇的看著秦正偉:“朝令夕改,我要怎么服眾,而且公司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秦正偉微微一怔,然后動了怒:“秦風(fēng),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爸,他是你弟弟,讓你開個恩都不行了嗎?”

    “這是公司的紀(jì)律,一個公司要生存下去,就是要有自己的生存法則。”

    “你不要和我說這些大道理,秦風(fēng),我是你爸,我現(xiàn)在求你,給你的親弟弟留一條活路,你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這一下子,他是將話說得很重了。

    賭氣一樣的看著秦風(fēng),看他要怎么搪塞自己。

    “活路?缺錢的話,我可以給他,保障……他的最低生活標(biāo)準(zhǔn),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鼻仫L(fēng)還是不肯讓步。

    尤其是那個最低生活標(biāo)準(zhǔn)說出來之后,秦霜的臉色那叫一個精彩,紅了又紫,紫了又綠,綠了又紅,整個就是一塊調(diào)色盤。

    “你在羞辱誰!秦風(fēng),我犯不著你來可憐我!”秦霜的脾氣也上來了,也不管自己剛剛是不是還在對秦風(fēng)附小做低,直接就怒罵起來。

    秦正偉是越看自己的這個兒子,越覺得是恨鐵不成鋼,想也不想,就對著秦霜吼道:“你給我閉嘴。”

    接著,他已經(jīng)有一些頹然了:“秦風(fēng),我是和你說什么都不行了是不是?”

    “不是和我說不行,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我需要對大家負(fù)責(zé),對所有的員工都負(fù)責(zé),要是他今天誣陷她,明天誣陷另一個人,就會在公司造成一種不好的風(fēng)氣,說起來,別人就會說你弟弟也這樣,我拿什么服眾?”

    秦風(fēng)的每句話都是在情理上面的,可是家里面哪里會是一個講道理的地方。

    人家都說清官難斷家務(wù)事,何況這家人還本身就不想將事情說得清清楚楚。

    秦正偉緩緩從座位面前站起來:“秦風(fēng),我好說歹說,你都不聽,偏偏你的這個弟弟又是一個倔脾氣,他不給你跪,我給你跪,你原諒他!”

    說著,他居然真的就打斷要跪了下去,秦霜嚇到了,急忙拉住了自己父親:“爸,你這是干什么???”

    秦正偉還是一副要跪下來的樣子,一時之間,一個要拉一個要跪,兩個卻都不是真心的。

    秦正偉就這樣虛偽的半蹲了一會。

    場面有一些尷尬,又有一些滑稽,秦風(fēng)緩緩開口,打破了這個尷尬:“舒瑤,爸飯后喜歡做做運(yùn)動,我們就不要打擾了,上去看看奶奶吧?!?br/>
    居然,他就真的帶著舒瑤轉(zhuǎn)身準(zhǔn)備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