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縉撫摸著梨落雪的臉頰,想著要是寄可傾能夠為自己這么著想就好了。
可是這么多天了,寄可傾還是無動于衷,內(nèi)心真的一點點失望了。
梨落雪以為皇上會吻上自己,今晚便會有機會侍寢的。蕭縉卻放下了雙手,只是簡單的牽著自己的手往前走去。
而剛剛的一幕落在了寄可傾的眼里,“娘娘?”
彩月有些擔心,看著走遠了的皇上和梨落雪,這才敢出聲。
“回宮吧!”
真的是郎情妾意的一幕,此刻也覺得自己也是多余的了。
看來蕭縉已經(jīng)喜歡上了梨落雪了,生氣嗎?
寄可傾不由得詢問自己的心,原來還是會生氣的,那畢竟是自己的丈夫。其實自己想過,要是蕭縉真的愿意一心一意對待自己的話,自己還是愿意的,可是,短短的幾天,蕭縉的諾言依舊那么的清晰的映在自己的腦海。
這么快真的變了。
寄可傾內(nèi)心真的苦澀極了!
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回了自己的宮殿,想到了自己的余生就要跟別人去爭寵的話,寄可傾心里實在是不樂意的。
以后的日子不知道要怎么過下去?
蕭縉沒有想到他的做法卻讓寄可傾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了,而這也正好給了蓮殤可趁之機。
這幾天,蓮殤一直陪在寄可傾的身邊,跟她一起下棋,一起聊天解悶。
正因為有蓮殤陪著自己,寄可傾的心情才好了許多,從而對于蕭縉也是越發(fā)的冷淡了。
明月看著真的挺著急的,有時候真的希望陪在寄可傾身邊的是皇上,不然的話,再這樣下去,鳳儀宮就要變成冷宮了。
“彩月,你怎么不勸勸娘娘呀!”
彩月沒有說話,看著遠處開心笑著的寄可傾,“這樣子不是挺好的嗎?娘娘有連樂師陪著,依舊過得很開心??!”
“你說什么呢?可是在后宮中最重要的不就是皇上的恩寵嗎?最近因為梨落雪受寵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人巴結(jié)著,要不是娘娘是皇后的話,我都懷疑我們這里是冷宮了?!?br/>
彩月一聽,掐了明月一下,“說話注意點,什么冷宮,再怎么說,娘娘依舊是皇后,我們只需要做好分內(nèi)的事情!”
明月嘟著嘴,“我就是為娘娘著急嘛!你說你平時那么的精明,怎么這時候這么的糊涂呢?”
彩月白了一眼明月,沒有再說些什么話。對于自己來說,主子開心才是最重要的,再說了娘娘心里可是跟明鏡似的,何必我們說些什么?
“你真的沒事嗎?”蓮殤的耳邊也收到了一些消息。
“怎么了?”寄可傾喝了一口茶,笑著。
“宮里最近都在傳梨落雪都快要取代你的位子了!”蓮殤擔心地說,,雖然按這樣的情勢下去,對于自己是越有利的,可是要是寄可傾因此而難受的話,自己也是不想要看見的。
“我沒事,傳就傳吧!就算代替了又能夠怎么樣呢?我自己也沒有辦法改變什么的!”寄可傾毫不在意的說著。
表面上寄可傾讓人覺得無所謂,可是蓮殤還是察覺到了寄可傾的語氣中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或許你要是去看看皇上,關心一下的話,或許你們之間有轉(zhuǎn)機,畢竟你們是一起共患難的?!?br/>
蓮殤勸說著寄可傾,說著讓自己違心的話,這時候腦海中浮現(xiàn)了兩個聲音,一個是罵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說,要是寄可傾和蕭縉又和好了怎么辦?一個是支持的。
寄可傾搖了搖頭,“不了,這樣子也挺好的,我只要相安無事就好,其他的無所謂?!?br/>
“真的?”蓮殤懷疑地問。
“對呀,人的心變了就是變了,我懶得去計較。只要梨落雪不要惹是生非的話,我自然也會好好的待他們!”寄可傾笑著說。
“好吧!我們繼續(xù)下棋吧!”兩個人重新開了一盤棋局,專心致志的下棋,不讓旁人打擾。
……
“你說皇后最近都在跟蓮殤在一起?”蕭縉皺著眉頭問。
“是的,皇上,連樂師最近都在跟娘娘一起奏樂,下棋,聊天。”
“知道了,你下去吧!”
蕭縉生氣地坐在了龍椅上,看著面前的奏折,煩躁地將奏折推開了,使得奏折都散落在了地上,發(fā)出了輕微的聲響。
這時候正好有人來報,“皇上,德妃娘娘來了?!?br/>
蕭縉讓梨落雪進來了,梨落雪笑著進來,就看見滿地的奏折,“這是誰惹皇上生氣了?”
“你來了,坐吧!”
年公公帶著身邊的太監(jiān)一同收拾了一下地上的奏折,將它們放好就悄悄的退了下去。
“皇上,不要生氣,喝一口參湯吧。”
說著將參湯放到了皇上的跟前,蕭縉將參湯喝完了,“你怎么不問問朕為什么生氣呢?”
梨落雪將乘參湯的碗放好了,蓋上了蓋子,緩緩地開口,“皇上要是想要告訴臣妾的話,自然會說的,要是不想,肯定是臣妾不能知道的事情,那這樣子的話,臣妾也就沒必要惹皇上更加的生氣?!?br/>
這幾日來,梨落雪的善解人意,蕭縉不是沒有感受到,可是心里卻依舊念著寄可傾的,隱隱的感覺有些對不起梨落雪。
“皇上,臣妾只要你開開心心的,保重身體,對臣妾來說,這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這么貼心的梨落雪,讓蕭縉的心里有了一絲的愧疚,不由得緊緊握住了梨落雪的雙手。仿佛是要抓住什么東西一般。
“皇上,你弄疼我了。”梨落雪看著蕭縉緊握的手,嬌羞地說。
蕭縉刮了一下梨落雪的鼻子,開懷的笑了。
剛剛的怒火煙消云散了,“皇上,今晚可還留宿在德菊宮?臣妾讓人準備了皇上愛吃的點心,想要讓皇上去嘗一嘗?!?br/>
“你都這么說了,朕還能有不去的道理?”蕭縉不由的取笑梨落雪。
“皇上~”梨落雪嬌嗔的喊著。
走出了御書房,梨落雪心里更加的高興,這幾日蕭縉對自己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漸漸改變了,終有一天,自己一定會得到蕭縉的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