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陸道淮時刻分心觀察,看到孟山與胡衍蓉堅(jiān)持不住,不由大喝提醒。
“族長安心殺妖,我還撐得??!”
孟山強(qiáng)撐著,但螞蟻太多咬死象,不過幾息再一次被妖獸拍飛。
見狀,陸道淮一掌擊退一階上品碧玉螳螂,借助反震力接住孟山,將其送出安全距離。
“山長老不可逞強(qiáng),快快退至山門內(nèi)!”
“衍蓉,你也離開!”
然而,陸道淮掃清沖擊胡衍蓉的妖獸,掩護(hù)兩人離開。
待兩人退至山門內(nèi),劉三果斷開啟二階下品浩然金鐘陣,妖獸還想追擊,可撞在金鐘虛影之上,一股低沉的梵音出現(xiàn)。
所過之處,無論是一階上品還是一階下品妖獸盡皆無傷倒地,氣息轟然消散。
浩然金鐘,攻防一體化。
囡囡梵音,直擊神魂。
這些妖獸攻擊金鐘,依靠攻擊強(qiáng)度觸發(fā)浩然梵音攻擊。
不論修士還是妖獸,一階層次的神魂境界大大小于自身修為,浩然梵音攻擊之下當(dāng)場被泯滅神魂而死。
一時間,這些妖獸也是意識到危險,紛紛將矛頭指向陸道淮一人。
“族長,快回來!”
此刻,青竹河山門前還剩近百妖獸,正虎視眈眈盯著陸道淮。
那種壓迫感,饒是身后二階浩然金鐘陣保護(hù)之下的劉三等人也是膽寒無比,紛紛出聲。
可陸道淮并沒有后退的意思,三顆一階上品蚌珠所儲存的靈氣只夠二階上品浩然金鐘陣三天消耗。
躲進(jìn)山門也不過是拖延時間,三天過后照樣得面對現(xiàn)實(shí)。
“諸位放心,不過是些許妖獸,這等小場面又不是未曾見過?!?br/>
“且看我與琰長老放手廝殺!”
下一瞬,一股極其強(qiáng)大的氣息噴涌而出。
陸道淮筑基之下極限的境界仿佛鶴立雞群,孤身一人面對近百妖獸的獸潮依舊面不改色。
一階中下品妖獸靈智雖低,但本能的畏懼還是使得這些妖獸紛紛后退不敢上前。
對于陸道淮來講,今日這波獸潮,比起十萬大山被他兩人用三彩麋鹿血肉吸引而來的強(qiáng)上一些。
但相比那日,如今的他也是脫胎換骨,戰(zhàn)力何止強(qiáng)大。
唰~~
突然,兩片刀光斬向陸道淮。
正是那頭一階上品碧玉螳螂的雙手,宛若閘刀一般,翠綠中泛著森然殺意。
除卻碧玉螳螂,還有三頭一階上品妖獸圍攻陸道淮,其中有一頭還是老熟人,之前在十萬大山被其逃掉的地龍。
至于那頭裂地猿,早在剛開始就被陸道淮撕成兩半,妖血撒的到處都是。
一階上品妖獸,體型差不多將近十丈,四頭妖獸已經(jīng)將陸道淮圍的水泄不通,其余妖獸根本插不上手。
對此,陸道淮樂得如此,若這近百妖獸一擁而上,哪怕筑基大修都得頭皮發(fā)麻。
砰~~
面對碧玉螳螂一擊,陸道淮生生接住那兩道刀光,將其硬生生捏碎。
而后速度不減,抓向碧玉螳螂的一雙螳螂刀,用力一拽,將螳螂刀連帶膀子撕扯下來。
瞬間,只聽碧玉螳螂一聲凄慘的嘶吼,氣息萎靡下去。
對于碧玉螳螂來講,這一雙螳螂刀便是它賴以生存的東西,失去螳螂刀屬于半廢狀態(tài)。
一鼓作氣,陸道淮拍碎碧玉螳螂的腦袋,妖血灑落一地。
不過陸道淮也好不到哪里去,那雙靈力五行大手印此刻千瘡百孔,他手上也布滿道道裂痕,絲絲鮮血冒出。
仔細(xì)看去,傷口之上有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在破壞血肉組織,這正是碧玉螳螂的破風(fēng)刀意。
若是換做孟山,中了破風(fēng)刀意不死也要蛻層皮。
不過陸道淮經(jīng)過頓悟,五行靈力完全交融,靈力質(zhì)量躋身第二等。
以強(qiáng)大靈力硬生生將破風(fēng)刀意剔除,而后服下一枚極品品質(zhì)的一階上品白玉丹,傷口這才緩緩融合。
五頭堪比練氣大圓滿的一階上品妖獸如今已去其二。
緩過勁后陸道淮再次殺出,這一次他的目標(biāo)乃是那頭地龍。
龍血妖獸可是珍貴無比,上一次讓其逃掉陸道淮可是懊悔了許久。
若是能將其拿下,交予金鯉吞噬煉化,說不得會直接突破筑基。
不過這頭地龍乃是龍屬,靈智頗高,見陸道淮戰(zhàn)力非凡,當(dāng)即搖擺臃腫的身軀鉆入地下。
本體就是一條土屬性大鯢,相當(dāng)滑溜。
地龍失去蹤跡,陸道淮只能殺向剩余兩頭堪比練氣大圓滿的一階上品妖獸。
與此同時,天穹之上的大戰(zhàn)也是十分激烈。
孟琰手托丹爐虛影,金黃色火焰繚繞,宛若一尊火焰天神一般。
面對二階下品火狐也是游刃有余。
雙方每一次碰撞,火狐身上就會出現(xiàn)聲聲炸響。
同為火屬性,這二階下品火狐的狐火在品質(zhì)上不如孟琰。
早在兩月之前,孟琰便將一枚金陽果煉化。
那金陽果中攜帶的大日之力使得孟琰的蒼火靈力徹底蛻變,化作大日蒼炎。
既有蒼火的炎爆屬性,又有大日之火的剛烈,可謂全方位增強(qiáng)。
舉手抬足間,霸道無匹。
此刻,這頭二階下品火狐淺紅色的皮毛坑坑洼洼,出現(xiàn)大片的焦灼,氣息比起全盛時期也下降不少。
反觀孟琰,只是出現(xiàn)些許疲態(tài)。
晉升筑基后的第一戰(zhàn),面對一尊二階下品妖獸,孟琰不敢疏忽大意,也是消耗甚大。
見此情形,陸道淮不由出聲提醒:“琰長老,記得量力而行!”
孟琰如今作為青竹陸家唯一的筑基戰(zhàn)力,不可有絲毫損傷。
“族長放心,這頭畜生跑不了,待我將其妖元妖火取出當(dāng)作你與兩位族母大婚的禮物!”
“大日蒼炎,炎爆殺!”
話音未落,孟琰手中丹爐陡然噴出一道金黃色洪流,帶著極致的灼熱撞向那頭二階下品火狐。
見狀,這二階下品火狐也噴出一道淡紅色火焰。
此火乃是火狐一族的本命之火,屬火木屬性,蘊(yùn)生生不息,但并不適合戰(zhàn)斗。
若不是妖獸肉身強(qiáng)悍,單論斗法這火狐還差點(diǎn)意思。
轟~~
兩道火焰攜帶爆裂的氣息撞在一起,瞬間產(chǎn)生的高溫使得空間出現(xiàn)了短暫的折疊。
不止如此,方圓數(shù)十丈內(nèi)大雪蒸發(fā)殆盡。
散落的火星四射而去,那大日蒼炎落在一階妖獸身上,出現(xiàn)陣陣爆響。
這一擊,火狐喋血不說,連帶五十多頭一階下品妖獸也因此蒸發(fā),其他妖獸也是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
孟山與胡衍蓉兩人拼死拼活還沒有孟琰一擊后的余波殺的多。
“趁他病要他命!”
見此情形,陸道淮眼前一亮,再次沖殺。
這一次陸道淮繞過那兩頭堪比練氣大圓滿的一階上品妖獸,而是殺向那些品階較低的妖獸。
柿子先挑軟的捏,待他解決這些絆腳石,再來收拾那幾頭最強(qiáng)的。
下一秒,幾頭被孟琰大日蒼琰炸傷的一階中品妖獸便被陸道淮拍死。
以陸道淮如今的這戰(zhàn)力,面對一階中品妖獸簡直狼入羊群,這些妖獸幾乎沒有反手之力,很快便被陸道淮斬殺一空。
濃郁的血腥味蔓延,那些剩余的一階上品妖獸紛紛被陸道淮震懾,萌生退意。
畢竟,趨吉避兇是萬靈的本性。
即使這些妖獸靈智不高,可面對死亡還是有一種本能的恐懼。
見狀,天空中火狐一聲嘶吼,仿佛在發(fā)號某種指令。
一時間,這些一階層次的妖獸雙眸變得血紅,變得十分狂躁,氣息竟然在逐漸增強(qiáng)。
“族長小心,這是妖狐一族的天賦神通,魅妖之術(shù)!”
“此術(shù)不止能控制群妖,依靠妖狐血脈強(qiáng)度還能對妖獸有所增幅?!?br/>
聽聞,陸道淮雙眸變得認(rèn)真起來,這可是將近二十頭經(jīng)過增幅的一階上品妖獸。
下一秒,群妖齊齊向陸道淮發(fā)起沖擊。
面對將近二十頭一階上品妖獸,陸道淮躲閃中連連后退,基本無從下手。
他發(fā)覺,那頭二階下品妖狐的天賦神通貌似是激發(fā)群妖的兇性,讓其徹底失去理智。
“族長堅(jiān)持片刻,待我斬掉這頭畜牲便來助你!”
此刻,筑基層次大戰(zhàn)中孟琰已經(jīng)占據(jù)上風(fēng)。
這丹鼎燃靈訣果然不愧是二階上品功法,玄奧不多但十分包容,燃靈之后噴薄的靈火攻擊隱隱達(dá)到筑基二層。
陸道淮游走之間,時刻注意孟琰的狀態(tài)。
只見百米天穹上,二階下品火狐被大日蒼火打落。
下一瞬,孟琰手上丹爐飛出,迅速膨脹至三丈,將二階下品火狐吞入其中。
“鎮(zhèn)!”
孟琰手掐法訣,震顫不已的丹爐瞬間平靜下來,一丈大小的火狐尸體從中拋出,已經(jīng)毫無生機(jī)。
原本淡紅色狐毛此刻全部燒焦,看得陸道淮大呼可惜。
二階下品妖獸渾身是寶,這二階下品火狐的皮毛可煉制法器衣物,拿到青瀾閣至少能值三千下品靈石。
待火狐死后,這些一階層次的妖獸也失去增幅,見此陸道淮展開反擊。
有著孟琰這尊筑基大修加入,兩人花費(fèi)兩刻鐘終于將所有一階上品妖獸斬殺。
青竹河山門前,陸道淮站在妖獸尸體上,氣息凌亂,透過殘破的法衣可見胸膛上數(shù)道深可見骨的抓痕傷口。
傷口上滋滋冒煙,乃是那頭堪比練氣大圓滿的暗影豹所傷。
暗影豹乃是稀有的速度型妖獸,一雙利爪附著麻痹性毒素。
陸道淮堅(jiān)持至此刻,外加大戰(zhàn)后的疲乏,神情變得恍惚癱倒在地。
……
數(shù)日后,陸道淮悠悠轉(zhuǎn)醒。
“族長,感覺如何?”
此刻,陸道淮床前圍著孟琰幾人,盡皆關(guān)切的望著陸道淮。
那一日陸道淮昏迷之后,孟琰便急匆匆嘗試煉制了一爐二階下品百消丹,索性成功。
暗影豹之毒雖不致命,但一直停留修士體內(nèi)會漸漸凝聚,逐漸會影響到神魂。
而二階下品百消丹,正是百消丸的升級版,能祛除大多數(shù)毒素。
沒有暗影毒的影響,以練氣大圓滿的軀體,一般外傷并無大礙,僅僅幾日便已結(jié)痂。
“無礙,這幾日多謝諸位!”
感受到眾人關(guān)切的目光,陸道淮心頭一暖。
而后看向許清清與胡衍蓉兩人,只見兩人眼眶通紅,明顯是哭了很久,陸道淮不由將兩人擁入懷中。
剛開始許清清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在陸道淮堅(jiān)持下還是乖乖順從。
見此一幕,孟琰幾人很是識趣的問候幾句便離開。
“淮哥對不起,我太沒用了,幫不上忙!”
待孟琰幾人離開,許清清摸著陸道淮胸口的疤痕,突然抽泣起來。
她雖是陸道淮第一個妻子,可相比胡衍蓉只能呆在后方,眼睜睜看著陸道淮與妖獸廝殺受傷卻無能為力。
看著許清清梨花帶雨,陸道淮將其擁在懷里,輕聲安慰。
“瞎說,你可是我青竹陸家的族母,為夫主外你主內(nèi),你的擔(dān)子不比為夫小,為夫得感謝你才是?!?br/>
“待日后我青竹陸家成為紫府家族乃至金丹家族,你還要替為夫穩(wěn)定家族,何來無用之說?”
陸道淮此言,無疑是在告訴許清清:“你永遠(yuǎn)是我陸道淮的正妻,是我青竹陸家的族母。”
畢竟胡衍蓉的出現(xiàn),讓這個從十幾歲就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丫頭產(chǎn)生了危機(jī)感。
“待凜冬過后,為夫要給你們兩人一個盛大的婚禮,宴請四方賓客見證?!?br/>
“我陸道淮的筑基宴會,即是你我三人的婚宴!”
陸道淮捏著兩人小手,無比深情。
“哼!”
“壞蛋,還想縱享齊人之福,本姑娘不理你了?!?br/>
聽到陸道淮的深情告白,許清清與胡衍蓉俏臉羞紅,當(dāng)即撇過頭嬌嗔。
不過任誰都看得出兩人眼中的欣喜。
許清清當(dāng)年喪父,十九歲便跟隨陸道淮來到還不繁盛的青竹溪,當(dāng)年的婚宴也是無比潦草。
哪個女子不懷春,而今得到陸道淮的承諾,心頭自然是感動無比。
“壞家伙,傷還沒好就起壞心思,我咬死你……”
兩個嬌軟美女在側(cè),陸道淮不由食指大動,雙手不老實(shí)起來。
一時間,兩女俏臉發(fā)紅。
饒是許清清這個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都羞怒無比,何況胡衍蓉這個新婚嬌妻。
“好啊,為夫讓你們輪流咬,誰先來?”陸道淮邪笑一聲。
“呸,登徒子!”
“妹妹咱們快跑,別讓這個壞家伙得逞!”
話音未落,許清清與胡衍蓉就想奪門而逃。
奈何修為比不過陸道淮,剛剛又經(jīng)過陸道淮一番撩撥,身體酥軟無比,哪能逃得過陸道淮的魔爪。
“桀桀桀~~”
“今日你們誰也逃不掉,乖乖給為夫就范,莫要為夫家法處置!”
未等許清清兩人逃出竹屋,一雙靈力大手便將兩人攬了進(jìn)去。
竹屋大門關(guān)上,隔絕陣法升起,空中只剩兩道嬌羞聲回蕩。
凜冬的青竹河寒冷無比,可竹屋中卻是燥熱的緊。
春光無邊,嬌吟聲此起彼伏,驚的溪眼小靈蚌從沈眠中蘇醒。
這一日,陸道淮第一次解鎖疊羅漢技巧,可謂縱享絲滑,穿梭層巒疊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