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快速的抱住他的脖頸,花瓣一般的唇再次襲了過來,唇角細(xì)細(xì)密密的附和上去,吻的越加的火熱,越加的狂野。
這如此赤、裸、裸的誘惑,男人如何拒絕的了,更何況身下的女人又是自己深愛的人,狐小七緩緩閉上眼睛,任由+激情著心愛之人的瘋狂索取。
花鈴輕哼了一聲,微微張開口挑逗著他的舌頭,干柴烈火瞬間便迸發(fā)出來。
狐小七喘息著緩緩?fù)崎_那張炙熱的紅唇,伸手抱住那纖細(xì)的腰身,俯下身體親吻著她的臉頰,然后張開貝齒輕輕的撕咬著她的耳畔。
思維越加的不清晰起來,她隱約的只能夠明白,此時(shí)親吻著自己的人是誰(shuí),其余的已經(jīng)全然被身體燃燒的欲望所控制。
她想要更多,喘息更加的急切起來,狐小七悶哼了一聲,唇角順著耳畔一路下滑,親吻著白嫩的脖頸和鎖骨,引得花鈴呻吟聲越加的清晰起來。
“真的可以嗎?”狐小七他低聲的問了一聲,花鈴緩緩睜開眼睛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頰,她緊緊咬了咬嘴唇,微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本想搖頭拒絕,可是身體每個(gè)部位沒有一處是跟大腦思維一致的。
得到了同意,狐小七抿了抿干渴的唇角,就也不再顧慮許多,帶著些許粗魯和笨黜的伸手扯開了花鈴的身上的束縛,也許是扯的大力氣,‘啪’的一聲一顆紐扣飛了出去。
床板搖曳,兩具火熱的肉體來回的碰撞著,仿佛交纏在一起撕咬的野獸,屋內(nèi)一片春色旖旎!
豎日清晨
當(dāng)花鈴再次睜開眼睛的時(shí)候,屋外的陽(yáng)光已經(jīng)穿透過窗戶,照在了床上,她扭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狐小七,心里是打倒了五味醋,什么滋味都有。
“哎!”她嘆了一聲,想坐起什么,可是昨天晚上太過瘋狂,全身上下仿佛散了架一般,而最為疼痛的就是下體,自己都不知道昨天一晚上兩人到底做了幾次,只是身體的炙熱一直無法消退,讓她無法自拔。
她剛想起身,誰(shuí)知身后狐小七便伸手將她攔腰抱住,柔聲的問道:“怎么了?怎么不多睡一會(hu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