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吃了你就是我的【3】
沈魚緊繃的身體稍稍緩和,眼珠轉動,思忖著怎么從這個男子身邊逃跑。
她的身體太過虛弱,就算跑,也無法逃跑。
這座山里她也并不熟悉,逃跑是不可能的。
忽的,沈魚忽的余光掠過樹枝上做的防止迷路的記號。
那是她從洞穴過來做的記號。
洞穴里的男孩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兇殘可怕,但他至少會放她離開。
但她倘若落到這個男的手里,肯定會生不如死。
就算是死,她也不想死在這個男的手里。
沈魚眼里閃過一抹冷意。
那只能去找那個男孩,他手上有斧頭,就算殺不了這個男的,也能比在他身邊生不如死好。
這么想著,她步伐加快。
走在她后面的男子環(huán)顧四周,看著路段越來越熟悉,不由皺了皺眉:“還要多久?”
沈魚垂著頭,裝作害怕的樣子,瑟瑟發(fā)抖:“馬上就到了?!?br/>
男子頂著炎熱的太陽,剛才喝得血蒸發(fā)了般,口干舌燥,心情越發(fā)暴躁不耐煩起來。
忍著情緒,他繼續(xù)走著。
快要那個洞穴時,沈魚倏地跑了起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往前跑。
男子見狀怔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了,瞬間清醒,滿腔怒火的看著前面跑得女子,攥緊拳頭,邁著大步跑了過去。
帶著駭人的殺氣。
沈魚拼命的跑著,感覺到身后的男子離她越來越近,死亡也離她越來越近,心臟好似要爆炸般。
腳下忽的一個趔趄,身體失去重心往下摔去,她護住了頭,但背部直接撞到樹上,痛得她雙眼發(fā)黑。
男子停下了腳步,嘴角扯出一抹兇惡的笑意,一步步往她走來,像是在看即將殺死的獵物,“跑啊,跑啊,你給老子跑??!”
沈魚只能跑,那個山洞男子是不會去的。
他要是知道那個水源在山洞里,肯定會把她殺了一解饑渴,隨即回村。
那里有野獸的傳聞傳遍了整個城鎮(zhèn),曾經(jīng)有很多人不信邪,去了供奉河神的山洞,都有去無回。
不然至今為止,里面的水柱一直都沒被人發(fā)現(xiàn)。
也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倒霉,跑的時候都會摔跤,這下是真的完了。
感覺到男的腳步越來越近,沈魚咬住了舌頭,就算是自殺,她也不想被他殺死。
就在她要咬舌自盡時,一道尖叫聲從她面前響起。
尖叫聲十分慘烈,一聲聲的回蕩在樹林中。
她抬起頭,濺出來的血液盡數(shù)淋在她的臉上,背著光,她眼睛都睜不開。
視線模模糊糊,她抬手擦了擦眼睛,看到男孩騎在那男子的身上,張著血盆大口撕裂了男子的頸部,血液噴濺而出,血腥與殘暴。
沈魚摔倒了腳,站都站不起來,她只能靠扯著地上的雜草,費力的跑出他們的范圍。
跑。
她想活下去。
她不想死。
但還沒跑多久。
那把鋒利又厚重的斧頭猛地劈在她的眼前。
就差一點點的距離,就能劈開她的頭顱。
沈魚雙瞳緊縮,片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男孩舉著斧頭走到她跟前,看著她,炙熱的陽光落在他的眼底,似黑夜般無底幽邃,毫無感情。
-
深夜。
洞外一只融于夜色的烏鴉飛到樹枝旁,叫了幾聲。
沈魚緩緩醒來,睜開雙眼,感覺身體灌了鉛般沉重無力,腰后一動,拉扯到一片淤青,疼痛讓她腦袋清醒過來。
眼前晃過那一抹畫面,嚇得她渾身一個激靈。
身體不自覺往后退著,視線掃過四周,停在角落里倚在石壁上的男孩身上。
又回到了那個洞穴,男孩居然沒有殺了她,沈魚都感覺在做夢,但腰后的疼痛又在告訴她這不是夢。
沈魚是嚇暈過去的。
之后的事她并不知道,男孩沒有殺了她,是不是代表他留下她還有用處。
稍稍松了口氣,伸手探到腰后的部位,眉間疼得蹙起。
那一跤撞到了腰部,只是皮外傷還好。
一天沒喝水,喉嚨早已饑渴的干澀的發(fā)疼,扶著墻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她輕手輕腳的往洞穴里面走。
走到水柱旁,喝了幾口水,她抿了抿唇,泉水甘甜冰涼,一解她的饑渴與熱度。
重新回到遠處坐下,看了眼靠在洞壁睡的男孩,卻與他漆黑的雙瞳對上。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的,可能根本就沒睡著,看著她去喝水回來。
沈魚心臟再次揪起,身后緊貼著墻壁。
男孩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閉上了眼睛睡去。
沈魚舔了舔干裂的唇瓣,也睡不著了,抱著身體縮在角落里,閉上眼睛想著明天該怎么辦。
時間悄悄的流逝。
洞外漸漸明亮起來。
沈魚身體緊繃起來,不敢看對面男孩一眼。
男孩撕裂那個男子的場面在腦袋閃過,她不想那樣死掉,還不如給她一下痛快的。
男孩動了動站起身,隨著他的動作,手里的斧頭撞在墻壁上發(fā)出悶聲。
“你..給我..下了..藥。”他咬字不清,仿若剛學會說話,拼湊的話語有些不清不楚。
沈魚瞳孔緊縮,攥緊手指,感覺到他的靠近,連忙解釋:“那個藥是能讓你睡很久,但也是能愈合你傷口的藥草。”
這是真話,那株草藥是有愈合傷口的功能。
男孩冷吼一聲,握著斧頭的手收緊,盯著她的眼神陰暗得可怕。
就在她以為他要一斧頭殺了她的時候,卻聽到他說:
“換藥?!?br/>
沈魚額頭溢出的冷汗涔涔而下,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顫著聲應道:“好..你等我?!?br/>
說完,她抬腳跑出了洞穴。
找了一個多時辰的藥草回來,沈魚怕他以為自己不回去了,喘著氣跑去的。
跑到洞穴里,胸口氣息凌亂急促,她喘著聲道:“我回來了?!?br/>
男孩正在用斧頭揮砍肉塊,依稀能看清是一頭野豬。
身形肥壯,豬鼻旁的兩個尖銳鋒利的長牙能看出這頭野豬的殺傷力。
沒想到會被男孩獵到。
沈魚咽了咽唾沫,再次驚嘆男孩的力量,太厲害了。
根本不像看上去十一二歲的感覺,比成年男人都要厲害。
男孩抬頭看了她一眼,幾秒后又低下頭舉著斧頭砍著野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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