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點了個頭,肉眼可見的興奮了。
寧棠瞥一眼擂臺,看到幾處血紅,知道剛剛那場比賽的兇險,就更不肯讓他去了:“不許去!江赫,你玩什么都可以,這個不行!”
“別鬧!”
“放開。”
“這個我玩多了,有分寸?!?br/>
他不理解她的隱憂。
寧棠跳上他的背,兩手圈住他的脖頸,威脅說:“行,你想玩,帶我一起上吧。到時候上了擂臺,讓人先打死我好了。”
江赫皺眉:“下來!你腦抽了?”
寧棠不聽,兩條大長腿環(huán)在他腰上,八爪魚一樣纏得死緊。
江赫差點被她纏出身體反應(yīng),怒道:“現(xiàn)在這么熱情,早干嘛去了!”
如果在床上,讓他碰了,哪里還有這些事?
寧棠:“……”
誰熱情了!
這神經(jīng)病就會胡說!
她余光看著還沒離開的徐榮達,也不管丟人不丟人,親了下他的臉頰,放軟聲音哄道:“阿赫,你想玩,我陪你玩別的,好不好?”
江赫被她親得耳朵都紅了:“你能陪我玩什么?”
“什么都行。你有力氣,也別浪費在這里啊?!?br/>
這話說的太撩人了。
江赫心動了:“行吧。膽小鬼?!?br/>
他只覺得她是害怕,才不讓自己玩。
女人就是這么麻煩。
早知道不帶她來了。
他有點后悔,但更多的是期待,擺手讓徐榮達出去后,把她拽下來,狠狠按在玻璃墻上,撫摸著她的臉,似吻非吻的靠近,呼吸交纏間,非常的折磨人。
“怎么玩???嗯?小棠棠?”
他壓低聲音,溫柔纏、綿的冒火。
寧棠臉紅得像被火燒:“不要在這里?!?br/>
江赫調(diào)笑:“你想去哪里?”
寧棠說不出所以然:“反正不要在——”
江赫堵住她的唇,掠奪的力道,讓人畏懼。
寧棠真怕了他的吻,結(jié)束時,身體軟的很,腦袋也暈乎乎的。
她缺氧了。
江赫跟病弱的江凜不同,他年輕、熱血、生機勃勃,貼近時,能聽到咚咚有力的心跳。
她切身體會到——江凜那健康,不,那堪稱健美的好身材歸功于誰了!
“還能走嗎?”
他俊臉含笑,語氣里充滿了得意。
寧棠揉了下紅腫的唇,惡狠狠瞪他一眼:“能!”
她硬著頭皮往外走。
外面徐榮達抽著煙,在跟韓炳說話:“嗯。我知道。你放心。我辦事——”
說到一半,韓炳朝他做了個噤聲動作,躬身行禮:“赫少,少夫人——”
然后,為他們讓開道路。
江赫冷著臉,視若無物,攬著寧棠進了電梯。
當(dāng)然,他沒離開,而是去了地下賭、場。
賭、場比拳場更熱鬧。
煙酒味彌漫,也更嗆人。
寧棠一進去,就咳嗽個不停。
她不喜歡煙味,抽煙、喝酒是她不能容忍的行為。
她曾慶幸江凜沒這些毛病,但江赫全都有!
江赫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帶她來錯地方了,很煩躁:“你比那病秧子還嬌貴啊!”
說是這么說,卻也沒不管,吩咐韓炳道:“你趕緊讓人去通通風(fēng)。今天禁煙。誰想抽煙,就他媽滾!”
韓炳領(lǐng)命而去。
他做事麻利兒,很快就有了效果。
空氣清新了些,還燃了香薰。
是玫瑰花味的。
這少爺排場比江凜還大!
寧棠心情復(fù)雜地跟他去了個包廂。
里面的人正罵罵咧咧:“哪個傻逼下的命令???不讓抽煙,我打個牌,還得禁、欲啊!”
“我下的?!?br/>
江赫走進去,聲音清涼涼的,本來熱鬧的場子因他一句話也涼了。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訕訕一笑,默契地安靜了十幾秒,才熱絡(luò)起來:
“得,我傻逼,咱們赫少的命令,自然是英明的。”
“老關(guān),你個慫貨,我早讓你別抽了,你不聽,赫少一發(fā)話,嘖嘖,看來還是咱們赫少說話給力??!”
“哈哈哈,那必須啊,咱們赫少是誰!”
“哎,你們知道嗎?嚴(yán)家那位小少爺吐血進醫(yī)院了,肺癌,才20歲??!”
“臥槽,老關(guān),赫少這是在救你啊!”
……
他們七嘴八舌,都在捧著江赫。
捧完后,目光轉(zhuǎn)到了他身邊的女人身上。
那個自嘲傻逼的男人眼睛一亮,很新鮮:“喲,稀罕事兒,咱們赫少今天帶女人來了?!?br/>
他說著,一把推開身邊的女人,自己也讓位了:“來來來,赫少,這里坐?!?br/>
江赫沒跟他客氣,拉著就寧棠過去了。
寧棠頂著眾人的目光,保持淡然的微笑。
這些人一看就是超級富二代,跟她以前的圈子不同,她都沒見過,自然也談不上認(rèn)識。
“赫少,介紹下啊?”
“對,美女芳名??!”
“看著面生,美女哪里人啊?”
……
滿場美女很多,寧棠還真稱不上美女。
不過,誰讓她是江赫帶來的人呢?
身價自然非比尋常。
江赫言簡意賅兩個字:“寧棠?!?br/>
寧棠被他拽坐到大腿上,實話說,這個坐姿很不正經(jīng),她很不喜歡,忍不住掙扎兩下:“我坐旁邊?!?br/>
江赫不同意,按住她的腰,低聲警告:“老實點。別亂扭?!?br/>
寧棠:“……”
她也不想扭的啊!
這都什么癖好啊!
江赫體會著溫香軟玉在懷的美妙滋味,心情不錯,眉宇飛揚,為她介紹:“這個廢話最多的是關(guān)山粵。他爸在關(guān)山挖煤時,把他挖出來了?!?br/>
關(guān)山粵便是主動讓位、自嘲傻逼的人。
他皮膚黑,經(jīng)常被江赫打趣是挖煤的。
不過,他還是很喜歡這個介紹的,笑嘻嘻接了話:“對,我爸挖煤發(fā)的家,我這名字充滿紀(jì)念意義,不過,粵是粵語的粵,寧小姐,幸會,幸會?!?br/>
他高高大大,但是個憨厚可親的面相。
如果寧棠剛進來時,沒聽到他罵人,一定會這么想。
“你好。關(guān)少?!?br/>
她看他伸出手,本想著握一下,但中途被江赫破壞了。
江赫一把拍掉關(guān)山粵的手,使喚道:“我玩幾局,你發(fā)牌去?!?br/>
關(guān)山粵就這么從玩客變成了荷官。
他當(dāng)荷官,還是樂呵呵的,洗牌時,調(diào)侃道:“赫少,你這人忒小氣了!握個手都不行??!”
其他人大笑:“瞧你那手黑的!換我女人,也不給你握!”
“你們這群有異性,沒人性的東西!”
關(guān)山粵笑罵一聲,開始發(fā)牌。
韓炳不知何時到來,還早已準(zhǔn)備好了籌碼。
籌碼是純金打造的圓形硬幣,大小不一,背面有數(shù)字,單位是萬。
江赫單手圈著美人,一手捏著幾個硬幣,放在唇邊親了下,也不看牌,便扔了過去。
富貴險中求。
無知者無畏。
他在賭、場就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