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梓州已經(jīng)知道吳芃芃想說什么了,但是張梓州卻也知道自己自從學(xué)校迎新第一次見到吳芃芃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喜歡上了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子。
而且很幸運的是,居然畢業(yè)以后,吳芃芃也來到了自己所在的這家報社,這還讓張梓州高興,了好久。
張梓州每次見到吳芃芃都會忍不住臉紅,過了很久才漸漸好了一點,每次一有現(xiàn)場,自己都會搶著去,就怕這樣的重活、累活輪到了吳芃芃身上,所以每次都特別積極,搶走出現(xiàn)場的工作。想著就是好讓吳芃芃能夠輕松一點。
公司里的人大部分都知道自己喜歡吳芃芃,或多或少都做過自己的助攻,但是吳芃芃卻是一直都沒有任何感覺。
只是,有一段時間,吳芃芃卻很是不一樣,每天都很開心的樣子,見到誰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有好幾次張梓州還看見吳芃芃對著自己笑。
于是,張梓州就很自然地以為吳芃芃是不是終于看見了自己,那些天,也是張梓州最開心的時候。
后來,張梓州才知道,吳芃芃那段時間很開心,是因為她戀愛了,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的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好。張梓州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失落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才決心要好起來,只要芃芃幸福,要自己做什么都愿意的。
但是,最近很明顯地感覺到吳芃芃不是很開心的樣子,臉色也不太好,張梓州不禁有點擔(dān)心。
剛剛看到吳芃芃似乎是身體不舒服,所以才不放心地跟了過來,自己又不能進女洗手間,所以就一直站在門外徘徊。
甚至有路過的認識的或不認識的同事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張梓州也并不在乎,只是臉色著急地看著洗手間門口。
張梓州好不容易見到吳芃芃走了出來,只見她臉色蠟黃,她剛一看到自己似乎很是吃驚的樣子,剛想開口說著什么,張梓州便已經(jīng)大概知道吳芃芃想說什么了,只是自己即使已經(jīng)知道了,但是還是不愿意聽到這樣的話。
“小張哥,你知道的……我……”吳芃芃還是想和張梓州解釋清楚,以免張梓州誤會。
但是張梓州急忙地打斷了吳芃芃,伸手捂住了耳朵,并不想聽到吳芃芃說出來。
吳芃芃看到張梓州的樣子,也知道了,張梓州其實已經(jīng)心知肚明了,只是不愿意親耳聽到吳芃芃說這樣傷人的話而已。
“芃芃,你聽我說,你不要說?!睆堣髦萆钋榈赝鴧瞧M芃說道,“芃芃,只要你需要的時候,我隨時都在,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的困擾的?!?br/>
“……”吳芃芃聽到張梓州類似于表白的話,很是感動,但是吳芃芃自己心里明白,即使已經(jīng)和陸梓西分手了,但是自己也是不會喜歡上張梓州的。
“謝謝你,小張哥?!眳瞧M芃眼睛濕潤,也不知道說些什么了,只能從心底里謝謝張梓州,真心地希望他可以找到更適合他的女孩子。
……
……
“梓西,你怎么又把這個女人帶回來了?”陸母一看到陸梓西帶著童鳶回來了就很不高興。
陸母還以為上次陸梓西帶童鳶回來是為了應(yīng)付自己,沒想到居然又把童鳶帶回來了,陸母雖然裝得很淡定,但是內(nèi)心里早就是洶涌澎湃了,難不成兒子還是真的就喜歡自己眼前這個女人?
陸母有點不相信地看了看眼前的童鳶,眼睛瞥到童鳶的肚子,頓時吃驚地睜大了眼睛,沒想到童鳶居然有了身孕。
“這是怎么回事?”陸母看到這里,不由地聲音有些嚴厲地問道,難得十分嚴肅地看著陸梓西。
陸梓西也不發(fā)憷,平靜地回答道,“就是您眼前看到的這樣!”陸梓西的聲音不輕不重,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陸母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自己一直以為兒子是逢場作戲的,就算是真的要結(jié)婚,也萬萬不會選擇這樣的女孩子。
早在陸梓西第一次帶童鳶回來的時候,之后,陸母就派人特地去調(diào)查了一下童鳶的家世背景,結(jié)果,不僅讓陸母失望之極,而且可以說是避之不及。
原來童鳶是一個孤兒,自己在娛樂場所里找了一份工作,靠這個自己養(yǎng)活自己,但是誰都知道,一個女孩子,沒有文化,沒有學(xué)歷,也沒有家庭背景,怎么養(yǎng)活自己?
靠的不過是一具好的肉體罷了。
既然陸母已經(jīng)知道了童鳶是這樣的女孩子,就斷然不會讓她進陸家的門的,后來也沒有再見過童鳶,便以為確實是兒子做給自己看的一場戲。
但是,陸母萬萬沒想到,居然變成了真的,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自己放松了對陸梓西的管教,自然也就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兒子原來在繼續(xù)和那個女人有來往。
“阿姨……”童鳶沒想到陸母會對自己的印象如此得差,自己還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陸母明明對自己很喜歡的,臨走的時候還送了老遠,還說以后要經(jīng)常來玩,為什么這次見面,陸母對自己的態(tài)度變化這么大。
童鳶也想不明白,有點委屈地看著陸母。
“你不要在這里假惺惺地扮可憐,我兒子看不透你,我可是明明白白的。”陸母義正言辭地說道。
童鳶聽到陸母的話,瞳孔一縮,有些害怕地腳步稍后頓了一下,她以為陸母是知道了什么了,所以也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定定地看著陸母,看似滿臉含笑,但是仔細看,卻可以看得出來,童鳶的笑意沒有直達眼底,臉上掛著冰霜,也不知道在隱藏著什么。
“媽,童鳶懷的是我的孩子?!标戣魑饕荒樒届o向陸母說道,沒有任何喜色,好像就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你的孩子?”陸母吃驚地問道,雖然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一點,但是當陸梓西親口說出來的時候,陸母還是很吃驚。“那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你是回來告訴我你要娶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