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櫻碧的確下班了,只是她今天沒有開車,而是毫無方向地慢慢的走在都市的馬路上。
這些天以來項櫻碧的心里很亂,特別是小JOY和方怡成越來越熟絡(luò)了,走得越來越近,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她從來沒想到過自己當(dāng)年的那次沖動竟然帶來了一個新的小生命,準確地講那次并不是沖動,她本來就是要把自己交給方怡成的,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越來越麻煩了。
項家的產(chǎn)業(yè)正在衰敗,而與姐姐有著婚約的文家卻產(chǎn)業(yè)正盛,如果能夠與文家順利聯(lián)手不失為項家脫離危機的最佳途徑,而此時本來是在國外讀書的姐姐卻突然不幸患上了絕癥。
為了項家,父親決定由妹妹項櫻玉替代常年在國外讀書本就很少露面的姐姐項櫻碧,而后來項櫻玉肚子里的孩子則成了一個最大的擠手問題。
項家讓項櫻玉把孩子做掉,而項櫻玉卻把留住孩子作為了自己成為姐姐項櫻碧的一個條件,不得已又在孩子悄悄生下之后落在了多年來一直沒有孩子的哥哥一家的名下。
不知不覺的行走中,項櫻玉忽然覺得眼前的景象有點熟悉,仔細看一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方怡成租住的公寓處。
記得第一次在富豪別苑門口看到方怡成的時候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從來沒有向任何人告訴過自己的真實住址,包括大學(xué)登記的地址也只是Y市房地產(chǎn)開發(fā)中已經(jīng)消失了的一個老舊棚戶區(qū)的地址。
五年過去了,他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帶著疑問項櫻玉第一次跟蹤到這里,后來才知道方怡成并不是為她而來,而是無意中成了富豪集團子公司的一名員工。
上天總是讓人琢磨不透,在項櫻玉以為再也不會見到方怡成的時候他卻再次在她的眼前出現(xiàn)了,而且出現(xiàn)的那么及時,是在小JOY找不配型卻又急需骨髓移植的時候。
或許這就是天意,也或是父女之間本就心靈相通,現(xiàn)在才會離小JOY越走越近。
看看手表的時間,已是晚上9點多鐘,櫻玉招手打了一輛的車,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則恰好從對面跑步歸來。
蘇娜接到項開智電話的時候感覺有些意外,而后則是想要跳起來的沖動與驚喜。
項開智準備讓方怡成做他的經(jīng)理助理,任命方怡成去做紡織品公司的副總。
蘇娜在高興之后又忽然想到,方怡成目前是傳媒公司的新臺柱子,他又沒接觸過紡織品生意,怎么會忽然要他去做紡織品公司的副總,再者富豪商廈和紡織品公司的總經(jīng)理是大小姐項櫻碧兼著,把方怡成任命過去該不會是項家出現(xiàn)了內(nèi)部的權(quán)力產(chǎn)業(yè)之爭了吧?
不過項開智和項櫻碧二人看上去一直是向來和睦的,難道這些只是做給外人看的表面?
管他呢,反正升官就是好事。
蘇娜撥通方怡成的電話:“恭喜呀,方經(jīng)理!”蘇娜開門見山。
“娜娜,連你也來嘲笑我是不是!”方怡成那邊語音干澀地嘆息著說道,“我哪里做得了那些事情,還是什么主管銷售,這不純是趕鴨子上架嗎!”
“這可不一定,說不定你就是個能夠上架的鴨子呢!”蘇娜嗤嗤地笑著。
“反正鴨子上架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如何不被人放到架子上,以防掉下來摔死。”方怡成依然一副不知所措的苦悶樣子。
“怎么能說出這么不吉利的話!”蘇娜有點生氣的樣子,“我說你方怡成能鴨子上架就一定能上架!”
“你有好的主意?”聽著蘇娜有點生氣卻又堅定的語氣方怡成試探著問道。
“現(xiàn)在不是有軍品招標會嗎?聽說招標的主管是你部隊時的一位老首長,你不妨去試試?”蘇娜給方怡成支著招。
其實這并是蘇娜神通如何或是消息面如何廣泛,因為這是大少爺項開智提前給蘇娜支好的招。
蘇娜事后想著,為什么大少爺不親自講給方怡成如何去做而是要繞到她這里呢,或許是大少爺已經(jīng)知道了她和方怡成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