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帶著隱隱笑意的眼眸,似乎隱藏著無邊深淵,似的小胡子不由嚇得打了個冷顫。
小胡子屏住呼吸,不敢再多說什么。
顧澤的一雙眼睛是不同的顏色,俊美的容顏仿佛是上帝的恩賜,哦,或許是說錯了,顧澤是不相信上帝的,他唯一的信仰是顧暖暖。
他認(rèn)為,他能夠長成這幅樣子就是為了遇到顧暖暖,他是為了她而存在的。
顧澤微微朝著方菲菲揚(yáng)了下下巴,“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我想聽的事情了?!?br/>
方菲菲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zhuǎn),大腦里面嗡嗡作響,血液從額頭的傷口往下流,暈染了眼角,眼前一片血紅的顏色。
心里升起無限的恐懼,這個男人是長著天使臉孔的魔鬼。
“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狈椒品祁澏吨f著,“讓我們的事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使,注視著一般都不露面的,打電話談好價錢,先付一半,然后等到我們把錄像發(fā)過去之后,再給另一半的錢。我們真的不知道對方是誰,不過,我有電話號碼還有郵箱?!?br/>
顧澤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瞥了方菲菲一眼。
方菲菲通體冰寒,渾身顫抖。
“我真的不知道對方是誰!”她急切的解釋著,“對了,還有,還有,我想起來了,那是個女的,聽聲音似乎年紀(jì)不大。”
顧澤沒在理會,起身出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的三人該如何處理,手下人是有分寸的,他的手是要觸碰暖暖的,不能沾染了臟東西。
回到病房的時候,顧暖暖已經(jīng)醒了,顧澤在推開門的瞬間,周身的氣息就變了,整個人都柔和的起來,就像是無害的溫潤白玉一般。
“阿澤?!鳖櫯劾镩W著欣喜,笑瞇瞇的看著顧澤,只是蒼白的臉色,讓人看著心疼。
“嗯?!鳖櫇勺哌^去坐在床沿,輕輕握住顧暖暖的手,放在唇上親了有親,“對不起?!?br/>
“不要說對不起,不是你的錯?!?br/>
“嗯?!鳖櫇蓮膩聿粫瘩g顧暖暖的話,但他心里還是堅信自己有錯的。
暖暖的身體檢查單他已經(jīng)看過了,那些注射過的藥物,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他會把這些十倍百倍的還回去,傷害暖暖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顧城站在病房門口,透過玻璃窗看著房間里的兩個孩子,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
雖然他也很是心疼,可是這次經(jīng)歷在某方面看來也算是好事。孩子是需要成長的,并不是長了年紀(jì)就是長大了。
他轉(zhuǎn)身下了樓,出了醫(yī)院。雖然想著這件事讓兩個小的自己解決,可他還是得悄悄的調(diào)查清楚了。
顧澤的手下辦事效率還算是不錯的,當(dāng)顧城得到調(diào)查報告的同時,顧澤手下調(diào)查到資料也到了顧澤手里。
看著資料上的名字,一大一小兩個男人雖然在不同的地方,但表情卻是一樣的。
一樣的冰冷,一樣的暴戾……
資料被丟進(jìn)碎紙機(jī)變成一堆碎紙屑,顧澤站起身,再次去了地下室。
陰暗的地下室里到處彌漫著血腥的氣味,地上躺著如同死尸一樣的三人。
顧澤厭惡的收回視線,朝著身后的手下招了招手。
“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