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永鵬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來,完全沒把我放在眼里,這下大個他們徹底忍不住了,嚷嚷著要動手干他。
任永鵬也是條漢子,見我們這么多人非但沒害怕還不慌不忙的說道:“一群烏合之眾,就會仗著自己人多到處欺凌弱小,虧得你們還好意思當個爺們!”
他這話一出,大個他們更不干了,非要動手揍他不可,我伸手攔住他們,看了一眼心高氣傲的任永鵬,心想看來這家伙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力狂,對付這種人你只有一個,那就是一次把他打倒打服。
正好,我也好久沒運動運動了,既然你這么能打,那咱們就好好活動一下吧。于是我就對他說道:“不如這樣吧,我可以給你個機會,我們兩個單挑,如果你贏了我杜龍從此不再打你們十五班的主意,但如果你輸了,你就要帶著你的兄弟們歸順我。怎么樣,這不算我們仗勢欺人吧?”
誰都沒見我的真正實力,大個他們雖然見過我出手,但誰也不知道我到底有多能打,而任永鵬的實力大家卻是有目共睹的,戰(zhàn)斗力爆表的鄭川他的都不是對手,更何況是我。所以當我的話說出口的時候,大個他們一片嘩然,紛紛出言勸阻我。
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的劉鑫第一個站出來說道:“龍哥不行啊,任永鵬這家伙練過,下手特別狠,你可千萬不能跟他單挑啊?!?br/>
大個和寸頭也勸我說:“是啊龍哥,咱們這么多兄弟干嘛要跟他單挑啊,直接滅了他們算了?!?br/>
我沒理會大個他們的話,直勾勾的看著比我高出一頭的任永鵬說:“怎么樣,敢不敢?”
“哼,有什么不敢的!就按你說辦,單挑!”任永鵬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想都不想的就答應(yīng)了。
“這地不方便,有本事咱們?nèi)ズ蟛賵觥!比斡砾i沖我揚了揚頭說道。
“可以,去哪都行。”我自然是沒意見。
于是我們一行人向后操場走去,這會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都在食堂吃飯,所以后操場根本就沒人,寬敞的很。
等到我們來到后操場之后,任永鵬揉了揉自己的拳頭,又活動了兩下筋骨,看一眼跟他體形相差甚遠我,嘟囔道:“事先聲明,是你非要跟我單挑的,待會我要是把你打殘打傷了,你可不能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而且你那幫兄弟也不準插手,否則剛才說過的話就作廢?!?br/>
我笑了笑說道:“放心吧,說好了單挑就是單挑,沒人會插手的!”說著我又沖大個他們說道:“你們待會誰也不許插手,否則就別說是我杜龍的兄弟?!?br/>
大個他們雖然不放心,但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們也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任永鵬見了點點頭說:“你還算條漢子,待會我會下手輕點,爭取不讓你那么疼?!?br/>
“那就先謝了?!蔽抑噶酥敢贿叺膭Ⅵ握f:“不過我可不會防水,你把我兄弟打的那么慘,我怎么著也得為他報仇,待會下手重了你可別喊疼!”
“哼!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任永鵬活動完身子說道:“準備好了沒有?”
我點點頭說:“隨時都可以開始!”
“好,受死吧!”任永鵬怒喝一聲,邁開步子朝我沖了過來,他那巨大的身體快速向我飛奔而來。
他的體型要比我壯上不少,我不可能跟他硬抗。因此,他奔向我的時候,我迅速往后倒退了數(shù)步。
“想跑?老子抓住你就是一頓暴揍!”任永鵬怒聲罵道。
我哼了一聲,陡然之間停下了腳步,反而向他跑了過去。任永鵬冷笑了一聲,繼續(xù)揮舞著他的巨型拳頭向我砸來。
我眼疾手快,趁他拳頭還在空中沒落下的空檔迅速抬腳,一腳踩在了他的膝蓋腿上,身子隨之騰空而起,接著一個肘擊,朝著他的脊椎處狠狠地砸了下去,整套動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可任永鵬這家伙畢竟是練過的,身手肯定比一般人要矯健,我這一下竟然沒有把他砸倒,反而被他趁機抓住了我的胳膊,一拳頭砸向了我的肚子。
他的拳頭力道大的嚇人,這一拳砸在胸口上,就像一顆炸彈在胸口炸裂了一般,我的身子頓時倒退了好幾步??扇斡砾i也不好受,他脖子上挨的我這一下也不舒服,捂著后脖頸不停地晃著腦袋。
劉鑫他們緊張的立刻圍了過來,大個皺著眉頭看著我們,他可以在場唯一一個跟任永鵬認真交過手的人,自然知道任永鵬的實力有多恐怖。
“草,看來你還有點本事,剛才的話我收回?!比斡砾i的一雙大手不停地捏著他的脖頸處。
我也揉了揉胸口,說道:“你也不錯?!?br/>
任永鵬哼聲說道:“這只是剛剛開始,你小心了!”說完,任永鵬便忍著疼痛再次向我跑來。
我不敢再硬接他的拳頭,只好快速往后退,腦袋里不停回想著截拳道的招式。截拳道講究一擊必殺,利用自身優(yōu)勢在敵人出招之前找出破綻,打斷并快速反擊,這不禁要求極強的身體素質(zhì),更重要的是對戰(zhàn)頭腦一定要冷靜。
而此刻,任永鵬就像一頭飛奔的野獸,根本就不給我冷靜思考的機會,我只好不斷的后退,以躲閃他的攻擊。
可即便這樣,還是被他抓住了我走神的機會,怒吼了一句,揮氣那只沙包大的拳頭再次向我的腦袋砸了過來。
我急忙用胳膊擋住了自己的頭部,盡管如此,我還是感覺到一股剛猛的力道,直到此刻我才知道劉鑫為什么會被打的那么慘了,任永鵬這孫子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別說學(xué)生了,恐怕就連職業(yè)的混子都干不過他……
任永鵬抓住機會連續(xù)向我砸過來了好幾拳,但都被我用胳膊擋了下來,最后他抬腿一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把我踹倒了在地上。
我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調(diào)整狀態(tài),緊握著拳頭看向了任永鵬。
任永鵬見狀哈哈大笑道:“杜龍,你知道嗎,劉鑫被我一拳頭打的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了,你都挨了我好幾拳頭了,竟然還能自己站起來,厲害!”
我厲害你媽比啊,你這到底是在夸我還是在罵我呢!
“今天不管你能不能打的贏我,我任永鵬都認定你了!”任永鵬哈哈大笑道。
聽到這話,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哈哈哈,我還沒倒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不過,我今天一定會放倒你!”說完,我抬起了單腿,迅速的向著任永鵬靠去。
任永鵬握緊了拳頭,再次向我揮了過來。我抬起胳膊擋住了他的拳頭,接著一個側(cè)踢踢在了他的肋骨上,接著我一個正踹,踹向了他的肚子。
這任永鵬的體型太過龐大,我這一腳踹過去,自己竟然倒退了好幾步。可任永鵬也討到什么便宜,捂著自己的肚子,額頭上汗都出來了。
“杜龍,你要是跟我一樣的體型,我絕對打不過你?!比斡砾i捂著自己的肚子說道。
我冷笑一聲沒有和他廢話,趁他病要他命,這是亙古不變的鐵律,趁著他狀態(tài)不佳,我必須盡快把他放倒。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摸清楚了任永鵬的出拳套路,對他的力量也有了判斷,所以下一擊便是最后一擊。
任永鵬確實能打,出拳又快又恨,單挑三四個人絕對不成問題,但可惜他遇到了我,那就對不起了。
我眼睛一瞇,快速跑過去低頭狠狠地一拳頭砸在了他的丹田處,任永鵬的身子頓時一彎,我趁著這個機會,一腳踩在了他的膝蓋上,右腳用盡了全力,身子猛地騰空而起。同時左腳大幅度擺開,朝著他的側(cè)臉處狠狠地踢了過去。
截拳道糅合各派之長,這腳側(cè)踢便從泰拳里的側(cè)踢改良而來,威力自然是剛猛無比,如果換成阿龍來施展,估計這一腳踢在側(cè)臉上能踢死一個人。我雖然沒有阿龍那么強的腳力,但是不管怎么說我也練了這么久的拳,這一腳的力道也不是常人所能比擬的。
“嘭!”這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任永鵬的側(cè)臉上,任永鵬的眼神一懵,碩大的身軀晃了晃,頓時趴在了地上。
我的身子也從空中掉了下去,快到摔倒的時候我雙手撐地,一個鯉魚打挺又瀟灑無比站了起來。四周頓時一片掌聲,大個他們目瞪口呆,他們顯然沒想到我的實力這么強。
“臥槽,龍哥好牛逼??!” “龍哥你練過吧!” “什么時候也教教我們??!”大個他們頓時忍不住喊道。
我笑了笑,走到了任永鵬的身邊,伸出手說道:“怎么樣,服不服?”
任永鵬揉了揉腦袋,看了我一眼,然后握住我的手從地上站起來,說:“我輸了,是我狗眼看人低,以后你就是我任永鵬的老大?!彼@話一出,跟他一起的牛頭馬面臉色一變。
我掏出煙給了他一根說:“大家都是兄弟,以后的路大家一起走?!?br/>
任永鵬點了點頭,不得不說他真是條漢子,輸了就是輸了,坦坦蕩蕩絕不抵賴。他走到劉鑫面前說道:“今天對不住了,兄弟?!?br/>
劉鑫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事情既然已過去了,他也就不在追究,對任永鵬笑了笑說道:“沒事,之前咱們又不認識,再說了剛才龍哥已經(jīng)替我報了仇?!?br/>
任永鵬點點頭,說:“不過你得身手確實差了點,得好好練練,不然以后會吃虧的?!?br/>
劉鑫一聽這話不樂意了,白了他一眼說:“靠,別裝逼,等老子跟龍哥練好了再來跟你打?!?br/>
我在旁邊趕緊搖了搖頭說:“老子才不教四肢不協(xié)調(diào)的人?!?br/>
“靠,龍哥不帶你這么玩的?!眲Ⅵ未舐暼氯缕饋?,結(jié)果用力過猛,嘴上的口子又給撐破了,疼的他齜牙咧嘴,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我和任永鵬見狀紛紛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