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聽課的第三天,森旭更加“想念”林宛,發(fā)的微信更多了。從問候,到吃飯,到穿著,事無巨細,都是談話的內(nèi)容。
“你今天幾點回到學校?我到學校來接你!”森旭微信問。
“我的車還在學校呢!我自己開車回來!”林宛回答。
“你把車放學校,我接你,下周一,我送你上班?!鄙窈芤笄?。
“要來你就來吧!大概六點到學校?!绷滞鹫f。
森旭早早地就做好了晚餐,然后開車在學校門口等待。終于一輛依維客來了,從車上下來四個人,最后一個是林宛。
森旭趕忙迎上去拿行李。
“小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日不見,望眼欲穿吧!”教導看著森旭打趣道。
“我來幫林宛搬箱子的,謝謝大家對林宛的關(guān)照啊!”森旭不忘客套。
林宛坐到了森旭的車里。
“森旭,你這樣累不累???”林宛反問。
“說不累是假的,但我沒辦法,你一定要去??!”森旭看上去疲憊不堪。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從來都自尊自愛,我從來都規(guī)規(guī)矩矩!”林宛很厭煩。
“所以,你以后不要單獨出去,要出去我倆一起,你輕松,我也輕松!”森旭說。
林宛無語。
很快,又迎來了炎熱的夏天。林宛最喜歡夏天了,穿花裙子、吃冰激凌,那種大汗淋漓的感覺也是不錯的。
“你的這條花裙子怎么是無袖的?”森旭從上到下大量林宛。
“本來就是??!這種式樣,無袖才好看?!绷滞鹫f。
“不好看!”森旭皺著眉頭。
“我可喜歡了!”林宛自我陶醉。
“換一條,快,上班要遲到了!”森旭命令。
“不,商場里這樣的裙子多了去了!”林宛爭辯。
“以后這樣的裙子,無袖的,不要穿了!我不喜歡!”森旭的執(zhí)拗勁兒又來了。
“為什么?”林宛很反感。
“白花花的手臂露在外面,不行!”森旭斬釘截鐵。
“你有毛病吧!滿大街的女人都這樣穿的!誰說有問題!”林宛有點歇斯底里。
“你是我的女人,你屬于我,我說不行就不行!”森旭更強硬。
“我就不換,我也不要坐你的車,我自己坐公交去學校!”林宛拿起包就準備出門。
“坐公交要遲到了!你穿一件披肩,我馬上送你!”森旭語氣緩和了些。
林宛看看腕表,已經(jīng)七點二十了,學校要求七點半到,還有十分鐘,坐公交是無論如何也到不了的。
她只能委屈一下自己,沖進房間,拿起一件披肩,穿在身上。
“快點吧!”她沖森旭嚷。他倆一起急沖沖地走出家門。
“你們辦公室有空調(diào),肩膀受寒了不好,你穿件披肩,不是兩全其美嗎?”森旭又開始掩飾他的真實想法。
“我們辦公室的空調(diào)就是個擺設(shè),一點威力都沒有?!绷滞疬€在氣頭上。
“穿著披肩挺好看的!端正大方,更顯你的氣質(zhì)。”森旭想緩解一下氣氛。
“我又沒穿得袒胸露背,你干嘛那么緊張?”林宛反問。
“女人在外面千萬不能袒胸露背,外面的壞人太多了!”森旭一本正經(jīng)。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煩死了!”林宛拒絕繼續(xù)討論。
很快到了學校,林宛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帶領(lǐng)學生大課間活動時,她熱得滿頭大汗,她迅速脫下披肩,內(nèi)心一陣愉悅。
學校的工作是忙碌的、繁瑣的。一天的工作快結(jié)束時,林宛累得筋疲力盡。她沒忘記穿上披肩,開車回家。
回到家,她立刻脫了披肩,把自己放倒在沙發(fā)上,不想動,不想說話,就想躺一會兒。
不一會兒,森旭回來了。他看到林宛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fā)上,一個箭步把客廳的窗簾拉上,頓時客廳里光線暗下來,他隨即打開了壁燈。隨后,他進了廚房,一陣鍋碗瓢盆交響曲過后,晚飯做好了。
他輕輕地拍拍林宛:“林宛吃晚飯了!”
林宛一看,全是她喜歡吃的菜,青椒炒鱔片、海帶紅燒肉、炒青菜、雞湯,她說:“森旭,你的廚藝真不錯!”
“好久沒聽到我的宛姑娘夸我了!”森旭覺得氣氛不錯。
“你有很多方面都不錯,就是那一點不好!”林宛覺得該正面談談。
“哪一點不好?”
“我出去聽課,時刻給我發(fā)消息,不讓我穿無袖衫?!绷滞鹫f。
“我這是關(guān)心你!在乎你!這很正常?。 鄙裾f得很真誠。
“這不正常!”林宛說,“我是一個獨立的女人,不是你的附屬物,你為什么時刻都管著我!”
“沒有吧,我哪有時刻都管著你,我自己不要工作啦!”森旭言之鑿鑿。
“你給我的感覺就是,別的男人不能看我,別的男人不能跟我距離很近,甚至我們家里也不能有雄蚊子,一切雄性動物都得離我遠遠的。你不覺得你的看法有問題嗎?”林宛說出了問題的本質(zhì)。
“作為男人,不應該保護自己的女人嗎?”森旭反問。
“這是保護的范圍嗎?”林宛不屑。
“我看你今天很累,我們不吵架了,好嗎?你洗個澡,我?guī)湍惆茨σ幌??!鄙裉嶙h。
“我的心好累??!”林宛感慨。
洗完澡,林宛穿了一件吊帶衫,森旭看見了,第一反應,趕緊拉房間的窗簾,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他不僅拉了房間的窗簾,還去把書房的窗簾也拉上了,一絲風也透不進來。
林宛又想起了買窗簾的事,一聲嘆息。
日子還在繼續(xù)。
林宛知道,無袖衫是不能再穿了,否則又是一場爭吵。
這天,林宛穿了一條碎花雪紡裙,荷葉型的袖子。
“裙子怎么這么短?”森旭很有意見。
“我覺得不短??!林宛說。
“女人的裙子就應該穿到膝蓋以下,至少也要遮住膝蓋?!鄙裼钟凶约旱拇┮吕碚?。
“日本學生都是穿的超短裙,這怎么解釋?”林宛反問。
“日本學生穿超短裙,是不是都穿長襪?”森旭也反問。
他接著說:“你穿一條黑襪子,也是可以的?!?br/>
“我這條裙子,穿一條黑襪子,像什么呀?”林宛委屈極了。
“裙子短,必須穿黑襪子!”森旭語氣中毫無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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