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九玳受傷已有三個月了,這三個月里,九玳一點恢復(fù)記憶的跡象也沒有。
因此,九玳只好從頭來過。
還有一個月要開賽了,九玳才到達(dá)一品道人的境界,只能喚起一陣胡亂的風(fēng)。
這可愁壞了了九玳。
在過去的三個月里,九玳發(fā)現(xiàn),在元鼎仙山里,好像只有妍兒與她是凡人修道,其他道友都是些精靈。那些精靈們自己有自己的圈子,九玳似乎,融不太進去。
九玳本來想著,大不了等下一個五年,可妍兒并不打算等。
以研兒四品道人的功力,可以輕輕松松擠進前十。妍兒這次勢在必得,九玳也不好意思要求妍兒陪她在這深山里再待五年。
可九玳練了三個月,才是一品。她心里十分的焦急,只好不停的練習(xí)術(shù)法,發(fā)泄內(nèi)心的不快。
妍兒見九玳愁眉苦臉,自然伸出了援手。白天,妍兒幫九玳補些術(shù)法方面的功課,到了晚上,九玳就靜靜的去后山,自己練習(xí)。
今晚是滿月,但天上的云朵遮住了月光。以九玳微弱的功力,只能點出一團小火苗,完全不夠照亮。于是她只好試試能不能喚陣風(fēng),吹走這烏云。不過,九玳念了三遍咒語,最后以失敗告終。
就在九玳打算放棄,回去好好睡一覺時,她聽到了些奇怪的聲響。
三個月里,九玳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些精靈忽然的冒出,可以說是走夜路完全不害怕了。
她喚出掌心的火焰,好奇的湊近,想看看是誰,大半夜的也不休息。
扒開草叢,前方是個野池子。
九玳驚奇的張大嘴巴,她在這附近練了三個月的術(shù)法,竟然沒發(fā)現(xiàn)此處有池子。
九玳還沒完全看清楚池子的樣子,掌心的火忽然熄滅了,任九玳如何召喚,火就是出不來。
九玳正琢磨著自己的手掌,完全不知道池水中,有人向她靠近。
待九玳發(fā)現(xiàn)時,那人已經(jīng)在眼前。九玳心中默念了定身術(shù)的咒語,可剛念到一半,那人就撲倒在了九玳身上。九玳一個踉蹌,直接摔在了草地上。
“你是誰?”
沒有人回答。
九玳將那人從身上翻下,喚出掌心的火焰仔細(xì)的瞧了瞧。
這是個男人,三庭五眼,眉毛濃密粗細(xì)剛好,總之,長得非常勻稱。九玳可以斷定,這絕不是元鼎山的人。因為元鼎山若是有這一號人,她一定印象深刻。
男子的身上并沒有什么外傷,以九玳三個月來,看了這么多仙書秘籍的經(jīng)驗來講。這人要么就是虛了,要么就是受了什么內(nèi)傷。
再從男子的身材體型來看,男子身材高大,肌肉結(jié)實,大概是不虛的。因此,九玳斷定,這男子是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內(nèi)傷。
既然是不得了的內(nèi)傷,以她一品道人的功力,是萬萬救不了他的。
既然九玳救不了,且男子又不是仙山的人。九玳果斷決定,扔下不管。
做好決定后,九玳從草地上爬了起來。拍拍自己的屁股,扭頭就走。
剛是走了沒幾步,身后就傳來了個明亮的聲音。
“去打水?!?br/>
九玳轉(zhuǎn)過身,看著地上的男子,地上的男子一動不動。九玳掏了掏耳朵,管自己離開。
“去打水。”
聲音再次響起。
九玳迅速的轉(zhuǎn)身,喚出手心的火焰,對著躺在地上的男子大喊:“水池就在邊上,自己沒手呀!”
話音還沒落下,九玳扭頭就跑。此時的九玳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黑暗中,九玳只有按照自己的記憶,往木屋的方向狂奔。
跑回木屋關(guān)上門,九玳還是驚魂未定。
“跑這么快,不累嗎?”
熟悉的聲音響起,九玳順著聲音轉(zhuǎn)身望去,那男子就站在她的身后。
“你好好的,為什么裝死嚇我?”
九玳盯著眼前的男子,由于他清秀的長相,九玳很難把他與鬼怪這些可怕的事物,聯(lián)系在一起。
“裝死?我只是有點困。正好,你這里有床,我就不用睡在草地上了,還有我渴了,給我倒杯水?!?br/>
男子連鞋子也沒脫,就直接躺在了九玳的床上。
九玳雖然看不慣,但是奈何自己不是男子的對手,只好忍氣吞聲,乖乖倒水。
男子接過水,卻不喝。反倒打量起九玳來。
“你看什么?”
“你竟然倒水了,看來我的傀儡術(shù),并沒有失效?!?br/>
“傀儡術(shù)?你會傀儡術(shù)?”
九玳好奇的提問。她在妍兒給她的《仙法全集》里看到過這門術(shù)法。想掌握這門法術(shù),至少要達(dá)到仙人境界。
“你沒有被我控制?有意思?!?br/>
九玳并沒有去想,他話里的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是仙人嗎?從神界來的嗎?”
男子揉揉腦袋,思考了一會,“我叫槿木,確實是從神界來的。不過我不是仙人?!?br/>
聞言,九玳有些失落,本來以為,這個霸占她屋子的土匪可以教她些術(shù)法,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