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像你當年把我耍得團團轉(zhuǎn)一樣。”他的黑眸里含著諷刺的笑意。
這張臉,是有魅力更迷人了,他這個人,這顆心,卻變得硬了,縱然是這樣,她也邁不起要離他遠去的念頭。
她愛他,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讓她更沒有辦法放下。
“你看看你的臉又垮了下來,我們現(xiàn)在結(jié)婚了,就好好過日子,為什么要制造矛盾,暖暖,你相信我,在失去你的價值之前,我會對你好的?!?br/>
林風暖的心一下子墜入了谷底,已經(jīng)無需多言,他給她一巴掌,然后再給她一顆糖,再給一巴掌!
反反復復,她就是他手中的螞蚱,掙脫不了他的包圍圈,她瞪著他,就算再委屈,也不能哭出來。
“謝正禮的麻煩,我不想再擔著了,我必須要聯(lián)系到楊俊銘,否則你就把視頻給我?!?br/>
秋意遙并沒有因為她的情緒而改變什么,他的手輕輕的放在她的后腦勺上,“有件事情,你幫我做好了,我就還給你!”
“你說?!绷诛L暖冷硬的說道。
“于洋郝想要我恢復南山工程,我沒有給他臉面,他一定會找機會挑我的毛病,我給你三天時間,你讓他主動放棄?!?br/>
林風暖笑出聲,“怎么可能,我和他是什么關系?他怎么可能因為我放棄!”
“你不可能,難道你的姐妹蘇傘傘沒有用嗎?資源要懂得利用!”秋意遙雙眸清冷的看著她。
“就算她能說服于洋郝,我也不會求她這個事情的。”相反來說,蘇傘傘不來求她害秋意遙,她已經(jīng)覺得萬幸了。
秋意遙看起來,并不是怕于洋郝的人,這個事情,安排得恐怕別有深意吧。
“你的心果然還向著于洋郝?!彼p聲一呵,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最后留下一抹陰冷。
“你可以這么認為,我真的無力反駁,畢竟我當年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騙了你,你恨我,怨我,因為我失去了那么多,你想要回來,我都盡我所能的幫你拿回來,可是我的人生不該開了掛的惹上一堆麻煩事,我不處理好謝正禮這件事情,我就不敢讓我爸爸,我妹妹回國,你能體諒一下我焦急的心情嗎?”
秋意遙說道,“不能?!?br/>
他流浪異國他鄉(xiāng)兩年,誰人體諒過他!
林風暖聽到這兩個字,絕望的閉上雙眼,什么都不用說了!
秋意遙在車上抽了一根煙,快速的啟動車子回了別墅。
這對林風暖來說,是很難過的一個晚上,她沒有說話,秋意遙也沒有說話,一直到了凌晨,她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隔天一早,兩人之間同時醒來,氣氛就沒了之前的融洽,各自打扮,吃完早餐后,還是坐了秋意遙的車去了公司。
林風暖心情不好,今天的原則就是,秋意遙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可他似乎很忙,沒有怎么刁難她。
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秋意遙還在開會,她點了外賣后,就坐在沙發(fā)上等他,辦公室里來了電話,第一次,她沒有去接,再響一次的時候,她才接起來。
對面的人還沒有等她來一句你好,就已經(jīng)開口說話了,“風暖,我想見見你。”
這是蘇傘傘的聲音,她全身一僵,從那天吵架以后,她們兩沒有見過,也沒有再聯(lián)系,蘇傘傘應該知道自己很生氣。
她抵不住電話里柔軟的祈求,忍不住開口問道,“什么事?”
“風暖,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我手上有那個視頻的備份,我們見個面,我把它給你,我將功贖罪。”
林風暖心堵得想要去死,她沉默了幾秒鐘以后,“你在哪等我?”
“巴黎餐廳二樓包廂18號?!?br/>
現(xiàn)在是午飯時間,她剛定了外面,心想算了吧,都給秋意遙吃,讓他有更多的力氣來整自己。
她用一張紙條,給秋意遙留言,明著告訴他自己要去找蘇傘傘,在下午上班之前盡量趕回來。
林風暖找到了蘇傘傘所說的包廂,看到她一副憔悴的模樣,忍不住心疼,這是陪自己走過生活最低谷的人,她不過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原諒她一次好了。
“風暖,對不起?!碧K傘傘握著她冰涼的手,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過去了就過去了?!彼M量讓自己舒坦起來,讓她們現(xiàn)在的氣氛沒有那么難堪。
“我點了很多你喜歡吃的菜,你吃點吧?!碧K傘傘抬頭,美麗的大眼里,其實是存在尷尬的。
“你也吃?!绷诛L暖笑著說道。
“好,吃完這頓飯,我就跟你去警局,把事情和警察說清楚?!?br/>
林風暖看著她,叮囑一句,“離開于洋郝,他真的不個好人,你是知道我和意遙之間的事情的,他這個男人要的只是錢和權,傘傘,你還年輕,犯不著死在他這顆樹上,他想占有你,卻不愛你,你懂嗎?”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風暖,我跟你認識了這么多年,我為了一個男人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真的太不應該了,他確實不愛我,所以我們一直都是地下情人,如果有一天我人老珠黃,他一樣會拋棄我,我會和他分手,分得干干凈凈!”
林風暖握住她的手,她沒辦法開口罵她不要臉,做小三。
蘇傘傘付出的也是一個女人的真心,她傷得也很重!林風暖往她的飯碗里夾了一些菜,她一邊吃一邊掉眼淚。
林風暖沒吃幾口,就感覺到眼前朦朧,腦子也漸漸變得沉重,興許是包廂里的空氣不好,所有胸口也很好悶。
蘇傘傘看著她甩頭的樣子,輕聲問道,“風暖,你怎么了?”
“這里太悶了,我先出去透口氣?!彼酒鹕韥?,身子也是軟的,怎么回事,不可能一下子會這樣,眼前的東西出現(xiàn)雙重影子,很像是中了迷藥。
“傘傘,你給我下藥了?!彼龓缀跏且钥隙ǖ目跉庹f出這句話,口口聲聲說自己錯了錯了的人,現(xiàn)在,呵呵!
“風暖。”她只叫出這兩個字,毋庸置疑!
“我果然是太相信你了?!绷诛L暖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