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寧何得意的哈哈大笑。
宋張氣的滿臉通紅。
男弟子們一臉蒙逼。
大嘴突然大聲喊道,“她們不是來抓負心漢汗的,她們是搶親的?!?br/>
“什么?”一群男弟子瞬間醒悟。
大嘴身邊的男弟子有些懵“師兄你不是說裝裝樣子么?怎么叫出來了”
大嘴嘆了口氣,很尷尬的笑了笑“實在忍不住,就是想說”
氣勢洶洶的和女弟子又對峙在一起。
“放人……”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強有的瓜不甜嗎?……”
“太不給面子了……”
“你們不懂明媒正娶嗎?”
一群女弟子瞬間矯紅了臉頰,“你們胡說什么”。
但是還是有幾個女弟子偷偷問自己的師姐,“咱們真的不是來搶親的?”
寧何的計劃就是女弟子們堵在門口,煞墨紅因為冷漠暴力在男弟子那邊出了名,所以男弟子一般不愿意靠近她,然后她游走男弟子中尋找到蕭冰,然后趁機把他抓回,其他女弟子抵住男弟子們的防止他們來搶人。而寧何自己則是要牽制住宋張。
當煞墨紅知道蕭冰是誰時,才會有那奇怪的表情。
不過此刻一切在思想上似乎亂套了。
蕭冰被煞墨紅拉著手,馬不停蹄就遠離。
抓走了蕭冰,寧何一回風(fēng)谷就是凱旋。
空空的竹林里煞墨紅狠狠的松開了蕭冰的手,“你在這里等師傅吧!”
說完煞墨紅就一點腳尖,幾個縱身恍惚間消失在蕭冰面前。
蕭冰四處張望了,竹子搖曳,葉子的聲音彌漫了整個世界。
下一刻竹葉飄落,化作一只只,綠色的蝴蝶,在蕭冰面前翩翩飛舞。
蕭冰望著滿天的綠*,有些茫然,他右手一只手指,上揚莫名的寒光一閃而過,一只蝴蝶從中間化作了兩半,變成了兩片飄飄落下的竹葉,隨后竹葉化作了枯黃,然后化作塵埃消散在風(fēng)里。
蕭冰愣在哪里?,他沒有想到那些蝴蝶那樣的脆弱。
竹子搖曳,那些綠色的蝴蝶也遠去了,沙沙的聲音響徹天地,風(fēng)卷起蕭冰的頭發(fā)和衣帶。
蕭冰向周圍望了望,挑了根竹子,揮手砍斷,擺弄了很長一會兒,做成一只笛子,一個人孤單的在竹林里吹著,他不會吹,只是見爺爺吹過,此刻看到竹子想試試。
他的曲子給人種很慢很慢慢的感覺,小心翼翼的,不好聽,但是很舒服。
一只綠色的蝴蝶不知道什么時候落在弟子一端,蕭冰能夠感覺到蝴蝶身上靈氣的流動,很微弱。
蝴蝶慢慢的晃動翅膀,仿佛一只真正的蝴蝶一樣。
蕭冰停下了吹奏,看到了幾條奇怪的線浮動在蝴蝶身上,并且發(fā)出淡淡的仿佛看不見的綠光。
“這是符?”
蝴蝶仿佛因為蕭冰突然不吹了,生氣了再次飛走了。
蕭冰右手伸向空中,一團水霧凝結(jié)在他的手指間然后慢慢變成一片薄冰,薄冰上幾條奇怪的線在流動。
“啪”薄冰碎成碎屑,化作白色的霧,很快消散在風(fēng)里。
“你很喜歡這些符?”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蕭冰身后。
蕭冰回頭,身邊竹林在風(fēng)里輕輕的搖,他動作似乎很慢,也沒有什么吃驚的表情,很淡然的看著寧何。
問了句,“打完架了?”
寧何聳聳肩,“沒打!”
然后就是安靜,誰都沒有說話,竹林搖晃,世界安靜,蕭冰的頭發(fā)梢在風(fēng)里搖晃,他拿起笛子又吹了起來。
“唉,你當我不存在是吧!”寧何很郁悶。
蕭冰放下笛子,淡淡道,“我只是喜歡安靜。”
“不能說兩句?”寧何問
“不能!”
“喝,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和我這么說話了,難怪老混賬會關(guān)你十年?!?br/>
蕭冰無所謂,也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喜歡那些符,拜我為師,教你?!?br/>
蕭冰沉默了一會兒。
“我喜歡這里!”
寧何臉上皺了皺,“你說話能不能先回答我的問題?!?br/>
蕭冰愣了一下,“我認你做師傅,你教我符,也讓我在這里。”
寧何苦笑了一下,“這里只是風(fēng)谷的大門口,咱們是在風(fēng)谷里修行的?!?br/>
蕭冰愣了一下,“我不能在大門口待嗎?人住房子不就是為了住自己喜歡的地方嗎?”
寧何感覺到蕭冰不高興了,郁悶道“能”。同時心里暗想這蕭冰有點怪啊。
“你為什么喜歡這里”,寧何突然問了一句。
蕭冰淡淡道,“因為我和風(fēng)說了十年的話?!?br/>
寧何愣了一下。
那天,蕭冰在竹林里為自己搭小屋子。
?
寧何則在宋張那里指責(zé)宋張,“那孩子腦袋被你關(guān)壞了?!?br/>
宋張鼻子,“哼,啥也沒說?!?br/>
“你真不擔心?”寧何氣呼呼的看著宋張。
“只是喜歡風(fēng)而已,有啥的,我們這里老四喜歡做飯,老六喜歡說廢話,老七喜歡扣鼻屎,老十三喜歡編故事,蕭影喜歡吃……
有啥的……喜歡有錯嗎?”
寧何愣了一下,“聽你這么一說,蕭冰喜歡的還挺文雅的。”
“那你滾吧,按照說好的十五一換?!?br/>
蕭冰夜里還在搭房子。黑漆漆的夜里,他依然沒有停,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自己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