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屋內(nèi)春意盎然,屋外冰天雪地。一墻之隔,卻是兩番季節(jié)。
縫隙間投射進來的光芒細縷的霎時好看,仿若細密的雨絲,隱隱約約映射著兩抹妖嬈的、美麗的仿若不屬于人間的身影。
繾倦的纏綿,彼此的回應(yīng)的喘息。
屋內(nèi)靜謐,除卻了喘息聲再無其他。
上官蒲葦微微后退,直到小屁屁上碰觸到一抹炙熱,才停下。此刻她的面色映紅一片,但是卻更加的妖嬈的一笑,一把撕開天時的白色里衣,輕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今天,你就老老實實的順從我吧?!?br/>
天離配合著挑眉,“你就這么心急?”
“現(xiàn)在是我掌控你,而不是你掌控我!”心急不心急可不是他說了算的。
蒲葦?shù)氖种附]在天時的青絲之中,輕輕摩挲著。細碎而看起來有些狠絕的吻落下,劃過天時的面頰,側(cè)頸,鎖骨,胸膛,再到粉紅的茱萸,舌尖在那顆殷紅的花蕾上不斷的舔舐,撕咬,顏色更為瑰麗……
天時的呼吸開始加重,俊眉時不時的微蹙,額間的細汗在一次又一次的挑\/逗中零落。
低沉而迷人的聲音細微的泄露出來,刺激著彼此的火熱。
“其實我這樣對你,你最喜歡了是不是?而且你肯定也偷偷想過我這樣對你的對不對?”上官蒲葦輕咬著天時性感迷人的鎖骨處,聲音帶著一抹俏皮與期盼。
天時聽言,薄唇一勾邪魅的輕笑,眉宇微蹙隱忍,卻依舊夾雜著不忍侵犯的高傲姿態(tài),那種驕傲的神情,讓上官蒲葦看在眼底就想要去戳戳。
上官蒲葦見他不言語,紅眸之中劃過一抹狡黠,“忍住不說話是不是?”撐起覆在他身上的身子,伸手撫在天時漲紅的俊臉之上,揚起一抹壞笑:“說,你是不是還沒有和女人睡過覺?”
“有!”一直不說話的某人終于開腔,只是這這聲音怎么聽都是夾雜了一抹暗啞染上了一抹情欲。
上官蒲葦蹙眉,“誰?”面上劃過一抹惱怒。
“你想知道?”天時說話的聲音粗喘的厲害,銳利的眼眸微微瞇著,瞧的清楚她面上的惱意。心底一嘆,罷了,她要玩就讓她玩吧!逗她,他的心會惴惴不安,何苦呢!好不容易她開口接納了他,要了他。他可不想在生什么事端來,而且他也快的確忍不住了。
看她現(xiàn)在的勢頭,絕對有可能做得出。所以有哪一個男人能忍得住這樣的刺激?又有哪一個女子能這般的大膽?
看這樣的世間也唯有蒲葦一人了。不覺間胸腔內(nèi)溢滿了柔情,面上卻是得意萬分。這樣的人以后他會相伴在她的身邊,想想就覺得幸福萬分。
驀的腰間一痛,就聽到一聲幾欲是咬牙的聲音,“你說呢!”拖長了的聲調(diào),大有他說不清楚,后果很嚴重的勢頭。
“你——”和他天時睡過覺女人的只有上官蒲葦一人而已。
呃?上官蒲葦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只有你!不管是天離還是天時,都只有上官蒲葦一人!”清淺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