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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夢琳和珍妮 你兩步之際時衛(wèi)子

    ?“你……”,兩步之際時,衛(wèi)子衡才透過樹影下的月光看清來人,竟是一臉猥瑣相的山貓?!

    “嘿嘿,子衡,聽說你是浩哥的小情兒對吧”,山貓邊說邊擠到他身邊,一雙貪婪的小眼睛在他身上不懷好意地梭了幾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腰部,訕笑道:“其實我也不信你是什么內奸,那都是霆哥自己想出來的,嘿嘿,子衡啊,打從一開始見你就覺得你特漂亮,那個,反正都出來,浩哥也不知道,兄弟我最近想你想的憋的慌,子衡,你就應了我一次……”

    衛(wèi)子衡忿憤地推開他,低吼道:“滾!”

    “嘿,你別給我臉色,我告訴你啊,走完這趟你是不是內奸都得給霆哥清理出去,說不定以后還得靠我罩著呢,來來來,快點…”

    山貓剛解開他衣領時,突聽“咔嗒”一聲,瞬時停了手上動作,一管硬冷的槍口正抵在他太陽穴,持槍坐著的衛(wèi)子衡冷冷地說:“你走不走,不走就等著爆血管”

    “切,什么玩意,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還不就是個被男人捅的娘們!”山貓忿忿地松開手,才轉身就迎上雷霆陰沉沉的眸子。

    “干什么呢,這么晚不睡,山貓,你是不是皮癢了,要不要用這個給你治治?”,雷霆邊說邊拉響了手中的阻擊槍。

    “沒事沒事,我現(xiàn)在去換哨”

    看著猥瑣的男人離開后,衛(wèi)子衡才重新坐在樹旁,也沒理雷霆,只是兀自閉上眼休息,雷霆的目光卻被他胸前露出的玉佛所震住,這玉佛不用說肯定是哥哥送的,居然把媽媽唯一的遺物送給這個男人?!

    當初說了不是給未來媳婦的嗎?雷霆無奈地搖搖頭,看來老哥這回是真栽了,這家伙如果不是雷子,那就是軍方的人,連自己這種大條神經(jīng)的人都能嗅出味道,哥哥會不知道?

    “不管他是什么人,你都要把他帶回來見我,記住,要一毫未損的送到我身邊”

    雷霆苦笑,哥哥的話他自然是照辦,只是他不懂,為什么明知道是暗鬼卻還硬留在枕邊,這種冒風險的事越來越不像是哥哥的作風,他究竟想玩什么花樣?

    凌晨兩點,五人到達邊境河岸,像上次一樣在邊防軍交班點上,慢慢游過河去,依舊是一聲詭異的鳥叫聲,黑暗的密林中迅速冒出十多個毒販,他們很快與雷霆對上頭,為首一個帶著當?shù)囟敷颐钡哪腥私舆^貨,還沒開始清點時,槍聲突然在這時響起。

    衛(wèi)子衡豎起耳朵傾聽,不用說,肯定是許森的部隊,他心中大喜,終于來了,趁著混亂場面衛(wèi)子衡慢慢往后退,然后猛地一個轉身拔腿就往界碑內跑去。

    耳邊的風聲刮過臉龐,胸口因為過度的激動和遑恐震跳個不停,他在夜色中不顧一切地奔向境內界碑。

    “子衡!”

    熟悉的聲音與熟悉的力度突然從身后襲來,幾乎剎那間,衛(wèi)子衡就已經(jīng)在震驚中被男人摟進懷里。

    “我不是說了,你別想逃嗎?”,從背后抱著他的斗笠帽男人俯在耳際陰陰地低笑,“你還是不聽話,真想被我打斷兩條腿嗎?”

    沒想到靈蛇竟埋伏在毒販里,這一刻衛(wèi)子衡才驚覺,其實靈蛇從頭到尾都沒有相信過自己,只是他為什么還要對自己……空氣忽然很憋悶,胸前的玉佛像火一樣燙著胸口,說不出來的疼痛與恐慌從心臟處慢慢延伸,四肢都像被電流擊中般顫動起來,這一瞬間,他竟怔在原地動彈不得。

    雷浩冷冷地笑了,他知道懷里的男子在慢慢地發(fā)抖,也許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會再次出現(xiàn)在金三角,內心的恐慌已經(jīng)讓倔強的男子失了方寸。

    不聽話的小鹿看來要受點懲罰才行,張嘴就咬上愛人冰涼的耳垂,他低沉著聲音,在愛人的耳際溫柔又緩慢的下著不可違逆的命令:“親愛的,跟我回去”

    不!緊閉雙眼的衛(wèi)子衡猛地睜開雙目。

    身份已經(jīng)暴露,如果錯過這個時機恐怕再也回不到軍隊,他才不要跟著這個大毒販共度下半生,而且此番回頭必然兇多吉少,誰知道男人會怎么折磨他。

    衛(wèi)子衡抿緊雙唇,眼中忽地迸出一道冷光,說時遲哪時快,衛(wèi)子衡左手瞬間成爪,一下子扣住了男人的手腕,然后猛然一個急轉身,右臂橫肘撞在男人的胸口上,猝不及防的雷浩霎時倒退幾步,待穩(wěn)住身子后,他眼里迸出熊熊的烈火。

    兔崽子,還真翻天了!

    胸口的疼痛像是數(shù)根鋼針扎入心底,震怒中,雷浩瞪紅了眼睛,如同一頭爆發(fā)的雄獅噌地躍起向衛(wèi)子衡撲了過去,情急之下,衛(wèi)子衡眼中銳光一閃,左手手腕敏捷一翻,旋即亮出早就藏于身上閃著寒光的刀片。

    森森刀光在黑夜中格外刺眼,只見衛(wèi)子衡左手一揚,搶在雷浩撲上來之前,閃電般劃出一刀。

    凌厲的刀鋒唰地割破黑暗,雷浩只覺得眼前冷光一閃,右肩上立感一陣火辣辣的痛,他倒退幾步,用手抹了抹肩上鮮紅,豁口處的皮肉往外翻卷,在黑暗中煞是駭人。

    他緩緩地將粘著鮮血的手指放至唇邊舔了舔,嘴角浮起抹邪邪地笑意,“好樣的,身手果然不錯,不過子衡,你不要忘了我說過的話,要是敢跑,我一定會打斷你的兩條腿!”

    “靈蛇,你制毒販毒,罪惡滔天,終有一天會被軍警捉拿歸案,我勸你及早自首,不要再做繭自縛!”

    此時站在月光下的男人神情孤傲,眼神清洌,整個人的漂亮不可思議。

    正氣凜然的話與面前疼愛多日的愛人相融一體竟是莫大的諷刺,雷浩仰頭大笑:“哈哈哈,子衡,你以為你走的掉嗎?!”

    耳邊槍聲越來越密集,看情勢,雷浩早就戳穿自己的動機,做了充足準備,剛剛換班的邊防軍明顯不是這幫亡命之徒的對手,而許森的軍方部隊還沒這么快趕到,衛(wèi)子衡不愿在此久留,他再次揚起軍刀,快如閃電的刀片旋轉著飛向對面的男人。

    這一次雷浩早就防備,他猛地往后一仰,鋒利的刀片貼著脖子劃了過去,衣領削去一角,在黑夜中隨風飛去。

    五米外,讓自己著魔般愛戀的男子正拔足狂奔,雷浩冷冷地勾起唇角,他盯著夜色中越跑越快的男子,虎目中迸射出兩道凌厲的目光,如同噬血猛獸緊緊咬著視線中的獵物不放。

    “呯!呯!呯!”

    槍聲響徹夜空,狂奔中的衛(wèi)子衡只覺得左右兩條腿像被利釘扎中般,巨痛鉆心似的襲來,沒跑幾步便很快一頭栽倒在地。

    男人鐵硬的皮鞋毫不留情的踩在臉上,他掙扎著仰起頭,隔著布滿泥垢的鞋子,喘著氣看向這位居高臨下不可一世的男人。

    “我說過,你跑不掉的”,啜著陰冷笑意的男人幽幽地說道。

    話音剛落,衛(wèi)子衡只看到眼前一個黑影閃過,重重撞擊下的頭部很快失去了知覺。

    ……

    醒來時,窗外正是晚霞滿天。

    頭痛、腿痛、全身僵痛,衛(wèi)子衡隨意動了動,發(fā)現(xiàn)自己四肢都被牢牢綁在了床的四個角上。

    五花大綁用來形容目前情形,真是再恰當不過,而端坐在自己床頭慢斯條理飲茶的男人,則讓他即刻閉上了眼睛。

    娘的,又被抓了回來。

    衛(wèi)子衡真想飆出那句經(jīng)典語錄: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不過現(xiàn)在周身疼痛的他是一句話都不想說,干脆直接閉上雙眼扭過頭裝死。

    男人很有耐心,一壺熱茶喝到星空滿天,床上不聽話的男子還在較勁般閉著眼睛,雷浩微微揚起唇角,終于放下手中的瓷杯,起身踱了過去。

    “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吃飽了我們好好談談”

    察覺到男人坐在了身邊,衛(wèi)子衡不由咬緊了唇,驀地轉過臉瞪著氣定神閑的男人,“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你是毒販,我是軍人,我們不共戴天”

    “呵呵,好一個不共戴天,可你在我身下叫的歡時怎么就不這么說”,雷浩捏起他秀氣的尖下巴,細細打量了一會,道:“子衡,其實我有一百種方法折騰你,不過,我舍不得”

    他俯下身輕啄了一下愛人的唇瓣,微笑著說:“其實我們之間不必搞得這么難堪,你是誰,來我身邊做什么,這些我都不想知道,我只要你好好聽話待在我身邊就夠了,其它的那些對我而言,根本沒用,而你,也別想著逃離我”

    男人濕熱的吻從唇邊移到了下巴,有意舔了舔他敏感的喉結,輕聲道:“這次是打傷了你兩條腿,下次,我還會別的招數(shù)對付你,你最好老實點,別給自己找麻煩”

    “你什么意思?要殺不過頭點地,做事干脆點!”

    反正都死了一回,不怕再死第二回。

    雷浩笑意更濃,他咬了咬愛人性/感的喉結,嗤笑道:“我雷浩還輪不到你教我做事,不過,我倒是沒有殺你的意思”

    不痛不癢的啃咬讓衛(wèi)子衡忍不住痙抽了一下,男人重新吻上他的唇,邪邪地笑道:“你這么有意思的人,我怎么舍得殺,那不是太可惜了嗎?”

    說話間,手已拉扯起對方單薄的睡衣,帶著老繭的掌腹緩緩地撫摸在愛人溫暖的身體上,光滑緊實,白皙又柔軟,充滿彈性的肌膚摸起來手感很好,盡管已經(jīng)在床上享用了數(shù)次,但每回一摸上,還是讓他忍不住來回的摩挲。

    下腹那團火迅速燒起來,雷浩的手從衛(wèi)子衡褲頭向里探入,當摸到帶著體溫的脈動時,倏地一把將他褲子扯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