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塵皇主,你來怎么來到的這里?”大宣皇主沉聲發(fā)問,眼眸中滿是震驚之色。
嬴塵沒有回答,而是提起酒壺倒了兩杯酒。
在幾位大宣皇朝大人物的注視下,他端著兩杯酒走到大宣皇主面前。
“皇位和這滿城億萬子民的生命,你選擇哪一個?”
嬴塵將一個酒杯遞到大宣皇主面前。
大宣皇主臉上凝重的盯著酒杯中輕輕晃動的酒水,一言不發(fā)。
他后方的幾位男女,此刻臉色則是非常難看。
其中一名看起來跟大宣皇主,有幾分相像的中年男子,直接怒道:
“嬴塵!你不要太過分了!難道不讓出皇位,你就能眼睜睜看著那么多人族死在惡魔中嗎???”
“哼,在此天運人族危難之際,你竟然想著...”
“大人說話小孩兒別插嘴!”
嬴塵充滿威嚴(yán)的一句話,當(dāng)即將那中年男子震飛出去,撞破酒肆墻壁不知飛到何方。
雖然嬴塵看起來比那中年男子要年輕得多,但從地位上來說,那位大宣的太子,還不夠資格跟他平等對話。
對于兒子被震飛,大宣皇主一點表示的都沒有,只是靜靜的盯著那酒杯。
后方幾人也都安靜下來,臉色凝重的等著自家皇主做出決定。
其實他們也知道,這種情況下皇主如果不接受這個條件,那這座皇都恐怕只能等著被圍困至全城戰(zhàn)死。
但就這樣交出傳承千百萬年的皇位,不是誰都有那個魄力的。
特別是大宣皇主已經(jīng)老了,真狠心帶著皇位入土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讓出皇位后,他也不一定還有多少年可以活,他太老了,連兒子都熬死了不知道多少位。
“宣,在來的路上,朕看見有很多大宣的子民,被惡魔圈養(yǎng)當(dāng)做血食,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
這句話讓大宣皇主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抬頭看著嬴塵的雙眼,背負(fù)在身后的右緩緩的放到身前來。
“嬴塵,如果老夫臣服,你能不能竭盡全力拯救我大宣子民,并且讓他們能有尊嚴(yán)的活在這世界上?”
說出這句話時,這位老皇主眼神凌厲無比,仿佛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自身的鼎盛時期,宛如一個真正的雄主般站在嬴塵身前。
嬴塵也正視著他,眼神堅定的回答道:“朕此生注定要為蒼生付出一切,神運的任何一個子民,朕都不會輕易放棄,只要有一絲會,朕都會竭盡全力去拯救他們?!?br/>
“縱然是這天要滅我神運子民,我嬴塵也會站出來,與天斗!”
嬴塵的語氣堅定,每一個字都有如天上洪雷劈落,重重的叩擊在四周幾人心中。
大宣皇主看著嬴塵的眼神,突然笑了起來,笑得開懷,笑得解脫。
隨即,他接過嬴塵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酒杯一摔,大宣皇主伸扯下皇冠,單膝跪地,朗聲道:
“臣宣,率大宣所有子民,無條件并入神運皇朝,從此只奉嬴塵陛下為主!”
這一道聲音不僅是在這間小小的酒肆中響起,還傳到了大宣皇都每一個角落,傳到了大宣皇都中每一個人的耳中。
站在宣后面的幾人,急忙臉色大變的跪下,同樣朗聲道:“臣,叩見陛下!”
嬴塵面露笑容,伸將宣扶起。
隨后拉著他一飛沖天。
高空中,嬴塵的身影在雷云中雷光的渲染下,顯得格外高大雄偉。
他和宣站在一起,開口朗聲道:“所有圣宣城子民聽著,從今以后,爾等皆為我神運子民!”
“朕不會再讓爾等遭受惡魔之災(zāi),神運的大軍很快就會降臨,將所有圍困圣宣城的惡魔驅(qū)逐!”
伴隨著他慷慨激昂的聲音,空中不斷洪雷不斷炸響,震動著圣宣城每一個人的心。
“諸位,隨老夫一起叩見陛下!”
這時,一旁的宣也很懂做,直接跪于虛空之中。
隨著他這一跪,圣宣城中幾乎所有人的內(nèi)心徹底倒向了嬴塵。
所有人齊齊跪下,對著天空中的那道聲音叩首道:“叩見陛下!陛下萬壽無疆,永鎮(zhèn)蒼穹!”
這出自圣宣城所有人的一聲齊喝,讓嬴塵真正感受到了一次統(tǒng)御無數(shù)子民的感覺。
在這之前,他從未感受過這樣的誠心跪拜,每一次本該是大場面的時候,都被迫縮在屋內(nèi),還必須讓系統(tǒng)壓制力量。
這一次,他徹底釋放了,在這無盡惡魔來襲的時候,他不信還會有誰能來找他麻煩。
在億萬子民的跪拜中,嬴塵感受到了自己一塊枷鎖被解開,久違的皇運金龍沖體而出,在云端盤旋!
天空中的雷云也不斷擴(kuò)張,迅速占據(jù)了整個圣宣城的廣袤天空。
“神運子民,今日朕將親自揮劍,斬退來犯我神運之惡魔!”
“劍來!”
嬴塵伸出右,萬丈雷霆劈在他中,雷光流轉(zhuǎn)的斬道劍瞬間浮現(xiàn)。
此時的斬道劍宛如活過來了一般,釋放著恐怖異常的威壓。
“劍鎮(zhèn)山河?。?!”
嬴塵一劍斬落,頓時有如雷神滅世!
雷云幾乎是瞬間就被抽空,無盡可怕的雷霆劈落圣宣城四周!
在恐怖的‘轟隆’聲中,所有圍繞在圣宣城四周的魔怪與惡魔,頃刻間煙消云散!
就連不斷侵蝕圣宣城的魔氣,也瞬間被蕩平。
一道道代表著希望的朝陽光輝,灑落在這座曾經(jīng)充滿絕望的龐大城池中,每個人都被驚得久久無法自拔。
“陛下萬壽無疆!神威永鎮(zhèn)山河!??!”
“萬壽無疆!永鎮(zhèn)山河!”
在震徹云霄齊賀聲中,嬴塵的目光卻鎖定一道狼狽逃竄的身影。
身形一閃,他已經(jīng)追將出去。
“昂?。?!”
遨游云端的皇運金龍也極速追隨在嬴塵四周,帶著驚天威勢隨嬴塵一起去鎮(zhèn)壓,那頭三次蛻變在即的大惡魔。
“狩空大人,救我!”
看到嬴塵追殺而來的身影,這頭已經(jīng)重創(chuàng)的大惡魔發(fā)出絕望的求救聲。
可惜這里遠(yuǎn)離神運,他的求救沒人能聽見。
“以你之血,祭煉本皇之覺醒!”
極速飛舞的嬴塵右持劍,左拂過劍身,劍身上的青色雷光頓時化為金色。
眼中閃過一抹金色光輝,嬴塵揮劍斬出!
“劍鎮(zhèn)山河!”
一道裹挾著可怕金色雷霆的劍光瞬間追上了那頭大惡魔。
“不?。。 ?br/>
一聲絕望的吼叫聲過后,那片天空都仿佛被嬴塵的劍光掃平,再無一絲雜質(zhì),只有點點金輝灑落,好似天地在為他歡呼。
在國運金龍的纏繞下,嬴塵漸漸感受到四周天空的不對,好似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匯聚。
他眼神如電,掃視四周,想要探查一切。
突然,一道金色光芒突兀從空中出現(xiàn),將嬴塵的身體包裹。
“天道加持,真命天子誕生!”
一道可怕的力量剛想席卷整個天運世界,瞬間就被另外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所阻。
兩者之間似乎產(chǎn)生了激烈的碰撞,又似乎是在進(jìn)行著交流。
很快,這股想要席卷天運的力量便收斂回來,全部加持在那金色光芒中,不斷涌入嬴塵體內(nèi)。
“主人,放開神帝戰(zhàn)體,放開靈魂,全身心接受天道的賜予!”
系統(tǒng)的聲音在有些不知所以然的嬴塵心中響起。
嬴塵立刻閉上雙眼,放開了身軀的所有一切,任由這些力量加持入體內(nèi)。
與此同時,在天運世界深處,宛如深淵般的黑暗中,一股浩瀚的力量極速蘇醒。
“是誰!是誰奪走了本帝的氣運!”
這力量還沒完全蘇醒,就已經(jīng)流露出了可怕的殺意。
但同時,他原本就不圓滿的氣息,立刻變得有些萎靡起來。
在天運中央天空的一座可怕魔窟中,兩道原本雙眼緊閉的可怕身影,也猛然睜開了滿是暴戾之色的雙眼。
“不可能,竟然會在這時候誕生真命天子!”
“天道為什么沒有以偉力通告世界每一個生靈?”
“天道竟然在幫他遮掩!!”
這兩位正是負(fù)責(zé)入侵天運的魔皇,此刻他們眼中的暴戾之色已經(jīng)變成了難以置信。
他們太了解世界誕生真命天子代表著什么了。
“求援,必須加速摧毀天運,不能再給那真命天子成長的時間了!”
“可魔帝大人未必會給與援助啊,這次魔帝大人也被幾個老家伙給盯住了。”
“無論如何,也要先把這消息傳遞回去,此時必須由魔帝大人定奪。”
兩個魔皇很快就商討出結(jié)果,立刻就施展秘術(shù),將消息傳入那巨大的空間裂縫之中。
......
圣宣城上空,此刻嬴塵已經(jīng)被包裹在了一枚金色大繭中。
而圣宣城的人則都震驚了,剛剛似乎有什么可怕的力量降臨過,但那力量被遮掩了,連他們靠的這么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但他們卻都知道,此刻的嬴塵正在接受天賜的大好處。
還在半空中的宣遲疑一下后,果斷飛向了嬴塵的方向。
他這一動,城中頓時升起一道道璀璨的光華,一名名強(qiáng)者也在極速飛向嬴塵。
瞬息之間,那位原本的大宣皇主宣,已經(jīng)飛到金色大繭前方,距其不到一丈距離。
但他卻就在這個位置停了下來,雙眼死死盯著那枚金色大繭。
很快,他身邊就站滿了一位位或身著盔甲,或身著華袍的男女老少。
這些人同樣死死盯著那金色大繭。
就這樣尷尬的站了將近一刻鐘,剛剛被嬴塵震飛的中年男子有些急躁的開口道:
“父皇!動?。Z取他的一切!天下豈不是唾可得...”
“閉嘴!”
“本家主在此廢去宣彪身份,立刻將他打入天牢之中等候陛下發(f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