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薄?拜秋有些無語。
王凡問道:“那我問你,算是輕薄嗎?”
女子做了一個揖:“小女子,李吳氏,本名喚作麗卿!”
聽到這話,眾人驚呆了,她是石碑上雕刻的女子?
大家面面相覷:“既然是幻象,那什么都有可能!”
林瀟瀟:“她出現(xiàn)在這里的意義是什么?”
拜秋:“阻止我們盜墓?”
林瀟瀟:“如果是這樣,那為什么會這么平靜?”
王允:“而平靜里面卻往往隱藏殺機!”
卷毛男:“把她咔嚓了?”
王凡:“你那腦殼里不知道是裝的豆渣還是什么?”
拜秋:“我們到那邊去看一看吧。”
眾人要走,吳麗卿卻說話了:“遠方來的客人,你們能陪我玩一玩嗎?”
拜秋:“難道這就是關鍵?”
笑一笑:“好啊,你想玩什么?”
吳麗卿:“稍等!”
不時,吳麗卿從屋子里端出一根條凳,上面放著一個圓盤,像個指針南針一樣,上面寫著很多字,有四個大字非常清晰,分別是生、老、病、死。圓盤旁有四個酒壺。四個杯子。
吳麗卿說:“我和我的夫君經常玩這個游戲,叫做生老病死。方法也很簡單,第一次轉動指針,當針停下之時,第二次轉動盤子,以此來確定懲罰方式。例如,生,生為富貴人!就會得到黃金和各種獎賞。生,生為苦命人。就會得到勞動的懲罰。死,死作疆場客!就會被亂箭穿心。死,死為安樂死,自然也就會安安樂樂而死?!?br/>
吳麗卿說繼而又道:“遠方來的朋友,你們誰先開始?”
這種游戲聞所未聞,眾人心頭都在琢磨,一個小女子怎么會有如此古怪的想法?
而這種故事,王盛好像在哪里看過,但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
只有卷毛男覺得好玩,一下就沖了過去:“我來,我來!”
吳麗卿淺淺一笑,臉色似乎沒有先前慘白了。
與此同時,王盛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要!”
但卷毛男哪里聽得進去,吳麗卿卻說:“這就跟下棋一樣,在外之人,最好不要多話,否則會受到懲罰的?!蹦锹曇綦m然說得很柔弱,卻讓人感覺莫名其妙的害怕。
卷毛男笑了笑,看著羅盤上的“得美人歡”,問道:“轉到生得美人歡,你會不會陪我?”男人骨子里的本性露出來。
吳麗卿:“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如果你轉到死為凌遲相,你能接受嗎?”
卷毛男開玩笑:“那不可能,我沒有那么壞的運氣?!?br/>
吳麗卿:“你要點頭之后,才能玩?!?br/>
王盛:“千萬不要點頭!”
此時吳麗卿看了看王盛:“你會受到懲罰的!”
而卷毛男完美有在意自己伯父的看法,便點了點頭,便轉動了圓盤上的指針。
卷毛男:“生,生……”
指針緩緩而停,眼見就要在生字上停留下來,忽然就滑倒了老字那里,卷毛男嘆息一聲:“沒意思!”
就準備起身離開。
吳麗卿:“你還沒有轉第二次,還不能離開。”
卷毛男笑了笑:“那就再轉一轉吧?!?br/>
第二環(huán)的圓盤停下之時,對應的是老為富貴人。
吳麗卿淺淺一笑:“恭喜你,轉到了老而富貴的結果?!?br/>
說罷,就端出起第二杯酒水遞給卷毛男,卷毛男笑了笑:“大妹子,我酒量不行,能不能不喝?”
吳麗卿:“除非有人替你接受懲罰,否則你必須喝?!毖凵窈軋远?。
卷毛男:“如果不喝呢!”
吳麗卿:“我保證你會后悔!”
其實卷毛男只以為這是一個游戲而已,也沒有太在意,便一飲而下。
放下酒杯之時,卷毛男身上冒出了一股青煙,青煙散后,眾人大吃一驚,那樣子分明就是七十歲的老頭,而身上的衣服瞬間變成了華麗的金色絲綢,袖口上還鑲著金絲邊子,扣子都是用藍田玉做成。
王凡:“不,不,不可能!”
拜秋也萬萬沒有想到,頓時一股涼風從腳底而起。
王盛:“其實這是生死訣,@*(*#!”
王盛說到這里,就言語不清了,像個啞巴一樣,頓時就慌了起來。
吳麗卿:“我說過你會受到懲罰的!”
王凡見了這一幕,臉上表情焦急,手中的鞭子準備揮出去,吳麗卿卻不慌不忙而道:“我勸你不要動怒,你們這么多人欺負我一個在家女子,會受到很大的懲罰?!?br/>
王盛一把拉住女兒,并搖頭,王凡才憤憤而立。
卷毛男還沒有清楚每個人的表情都怎么而來,只在開口之時:“你、你、你們怎么了?”
那聲音就像一個殘燈將滅之人。
卷毛男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說話這么吃力,但看自己身上穿著,笑了笑:“還,還,還真富貴了?!?br/>
眾人不忍心打擊他,拜秋說道:“看來你說不錯啊,平靜里往往隱藏著殺機?!?br/>
將手一抱:“姑娘,打擾了,我們就此告辭?!?br/>
當拜秋推院子柵欄時,卻怎么也推不開,姑娘說道:“你們必須還要有一人參加游戲,方能離開此地?!?br/>
拜秋轉身說道:“讓我來吧?!?br/>
吳麗卿點了點頭,拜秋便轉動了羅盤,拜秋的運氣很好,轉到了生為浪漫兒。
也就在喝下生酒的那一刻,搖身一變,化作翩翩美少年,那樣貌,一襲長發(fā)似三千愁腸,兩眼秋波,蕩盡萬古風流。
王凡也在這一刻,對他的眼神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有韋莊一首詞可以表達:
春日游,杏花吹滿頭,陌上誰家少年足風流。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王凡那臉上都是想入非非之色,恨不得一下就和他鉆進翻云覆雨陣,耕起傳宗接代田。
拜秋自己都笑了,但那一笑猶如北斗星晨,眾星拱之。
就連卷毛男那張老臉都笑得不行不行的。
王允:“我的媽!你這身上自帶光芒啊!果然是風流得很啊!”
拜秋再笑了笑,王凡竟然往身上倚了過來。
吳麗卿此時站起來身:“你們如果還玩下去,剩下的人可以離開這里,如果不玩,你們就繼續(xù)往村子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