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聽到何鏡塵的喝令后,豆苗悄悄撇了撇嘴。
沒用的,老哥!那姑娘今天外出根本就沒帶耳朵,剛剛我說的口干舌燥人家卻連一絲停頓,一秒遲疑都沒有。不要以為你是“兩毛四”人家就會怕你,發(fā)起瘋的女人根本就無所顧慮的!
然而何鏡塵的話音剛落,那名女軍官竟然真的停手了。
臥槽!
豆苗雙眼圓瞪。
怎么還真停下來了,這不科學(xué)??!
夜松見女軍官不打了,稍微松了口氣,然后立正敬禮道:“首長好!”
何鏡塵點了點頭,然后一臉嚴(yán)肅道:“這里是東方軍事學(xué)院,誰允許你們打架斗毆的?具體是什么情況,到我辦公室好好解釋一下!”
“報告首長,那我呢?”站在路邊的豆苗道。
“你?你叫什么?”
“報告,豆苗!”
豆苗?原來這位就是讓豆司令頭痛不已的豆家大少,看樣子去了一趟西北軍還真的脫胎換骨了。
何鏡塵板著臉道:“暫時沒有你的事,先回去吧。不過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故意撞人,我就真的處分你!”
“是!”
豆苗如獲大赦,轉(zhuǎn)身離開時,對一臉凝重的夜松悄悄道:“放心吧,似乎是自己人?!?br/>
說完豆苗看看陸筱筱再看看夜松,露出賤賤地一笑后迅速離開。
看到豆苗那張賤臉,夜松恨不得沖上去把他揍成豬頭。不過豆苗的話倒是讓他安心許多,只不過這個“自己人”又是誰???
……
來到何鏡塵的辦公室,經(jīng)過夜松的一番解釋,何鏡塵知道了這完全就是個誤會,但陸筱筱卻依然冷冰冰的看著他。
夜松對此也是比較理解,畢竟你解釋再多只能證明這是個誤會,而最終結(jié)果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但人家追究的偏偏就是這個!
得以從陸筱筱瘋狂的進(jìn)攻中解脫,夜松萬分感謝,只不過……既然調(diào)和你倒是快說話呀,沒見她那如刺刀般的目光自進(jìn)屋開始就沒從我身上移開過,再耗下去把她的耐心磨光了又要撲上來和我拼命了。
似乎心有所感,何鏡塵干咳了一聲,道:“筱筱啊,夜松也不是故意的,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就算了吧?!?br/>
陸筱筱冰著臉看了何鏡塵一眼,然后又盯著夜松看了許久后冷哼一聲起身而去。
等她離開后,夜松長舒一口氣。
親娘的,這算什么事兒??!走的好好的偏偏遇上這樣的無妄之災(zāi)。
什么?艷遇?
別開玩笑了,要不是咱還有點兒拳腳功夫,腦袋早就被人家的高跟鞋戳爆了。
夜松站起來道:“謝謝首長?!?br/>
何鏡塵倒了杯茶遞給夜松道:“不用客氣,本來這就是一個誤會,更何況又是自家人?!?br/>
“自家人?”
“是啊,早聽師傅說小師弟跟著沈師兄學(xué)了很長一段時間,今日所見身手果然不凡?!焙午R塵笑道。
“您是……”夜松驚異道。
“欸,師傅沒和你說過嗎?我叫何鏡塵是你的大師兄,我還以為你知道我呢。”
夜松茫然的搖了搖頭。
對于陸毅這個師傅,夜松雖然總感覺似乎是有名無實,但自己在軍營中遇到的事總與他有所關(guān)聯(lián)。因為他的安排才得以結(jié)識沈泠非,因為他的命令在西北歷練,也因為他的推薦才到東院學(xué)習(xí),甚至自己能得二等功竟然也還與他徒弟有關(guān)。
何鏡塵笑道:“不過,你今天幸虧是遇到了我,那種情況要是遇上其他大校級干部,先不說或許會受處分,單是陸筱筱能否停手就是一個未知數(shù)?!?br/>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除了學(xué)院內(nèi)少部分的教授,也只有那些將軍們能將她制止住。”
“可她不過是一個上尉……”
“雖然你不是故意的,但確實是你有錯在先,更何況京城陸筱筱向來是我行我素,而且她并不是東院的學(xué)員,再加上有很多人顧忌她的家世背景,即使成功制止多數(shù)人都會偏向她……嗯,男人嘛,若和女人爭斗吃虧的總是自己?!?br/>
“她有什么家世背景?”
何鏡塵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夜松道:“她姓什么?”
“姓陸?。 币顾梢汇叮@詫道:“難道……”
“沒錯,她是師傅二哥陸翎的女兒,赫赫有名的陸家公主。剛剛與其說是給我面子,倒不如說是看在他三叔的份上才就此作罷。”
“哦……”夜松沉默了片刻突然道:“那她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師傅吧?”
“多大點事兒還不至于向師傅告狀?”何鏡塵看著夜松突然笑道:“不過你和她或許還挺般配的,雖然她長你幾歲但你們這個年齡的小伙兒不正是喜歡御姐什么的嗎?”
夜松無語道:“師兄不要再拿我開玩笑了,我是真的被師傅整怕了。我可不想因為這事兒再去東北各邊境哨所巡查了?!?br/>
“哈哈,你小子咋這么不識逗??!哎,抱歉,我先接個電話?!?br/>
何鏡塵笑著拿出手機(jī),但看到來電顯示后表情古怪的看向夜松道:“竟然是師傅?!?br/>
夜松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神色緊張地看著何鏡塵。
何鏡塵按了免提道:“喂,師傅,我是何鏡塵?!?br/>
“鏡塵啊,剛剛筱筱和我通話,說有一個叫夜松的憑拳腳功夫之強(qiáng)而無禮于她,有這事兒嗎?”
何鏡塵和夜松一臉黑線,她怎么前腳離開后腳就告狀了。
“是有這件事,不過這完全是個誤會……”
何鏡塵一番解釋后,陸毅突然道:“夜松是不是在你哪兒啊?”
“小師弟啊……”何鏡塵看了一眼正對自己瘋狂打手勢的夜松道:“他剛剛離開……嗯……是……我會轉(zhuǎn)告他的?!?br/>
掛斷電話后,夜松和何鏡塵同時嘆了口氣。
“師兄,陸家的公主就這么小心眼?”
何鏡塵扶額道:“她向來少言寡語,我對她也不是很了解。不過我覺得因為她往日有仇當(dāng)場就報了,而今天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順的情況感到氣不過所以才去告狀的?!?br/>
“師傅最后說了什么,你關(guān)了免提我沒聽見?!?br/>
“師傅說陸筱筱是那種受了氣絕不會善罷甘休的人,叫你好自為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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