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羅甘這邊三個人一路騎得恣意瀟灑,羅甘一馬當(dāng)先,雁山和小智尾隨其后。
雁山:“會長!不擔(dān)心我們走錯路嗎?來的時候可是幾經(jīng)波折,最后誤打誤撞才到了定襄城的?!?br/>
鄰省之間的跨境旅游,在現(xiàn)在充其量不過就是高鐵動車幾個小時就能完成的事情,到了這里用戶體驗(yàn)真是非常不好的。不僅是沒有所謂的地標(biāo),荒無人煙,更尷尬的還是遇到了大雪,胡人的干擾,以至于不過幾百公里的事情,弄得驚天動地好幾天就過去了。
羅甘:“跟準(zhǔn)我不會錯,沒去過不好說,但一旦去過了,我就不會再迷路!”
這話說的一點(diǎn)都不假,至少雁山和小智在跟隨羅甘這段時間內(nèi),回來時從沒有吃過什么迷路的虧,在他們內(nèi)心里羅甘就是一個活地圖,有一個高大形象并且突出優(yōu)點(diǎn)的老大很容易受到下面的人仰慕,羅甘自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有系統(tǒng)地圖這種東西,只管往前面跑,一路耍帥完事。
忽然,前面一個老婦人在前面一步一步挪動,羅甘等人停下,查看什么情況。
只見老婦人轉(zhuǎn)過身來,掏出兩把斧子。
老婦人:“三位少俠,我有一個困惑多年問題,這一把金斧子,另一把銀斧子,你們要選哪一把?”
羅甘心里已咯噔,這場面我是見過的,一個傳說故事,如果這兩把斧子都不選擇的話,就會拿出一把普通的斧子,只要回答是這把斧子,那婦人就會把金斧子和銀斧子都給回答的人。
志在必得的羅甘心想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機(jī)會,一定是系統(tǒng)發(fā)放的福利,要好好珍惜。
羅甘:“我都不要?!?br/>
另一邊,雁山和小智對視一眼,兩人很有默契。
雁山:“小智兄,你比我輩分大一些,我要銀斧子?!?br/>
小智:“好,那我就要金斧子?!?br/>
兩人默默將老婦人的斧子都拿了過來,羅甘看得目瞪口呆。
老婦人:“銀斧子30貫,金斧子60貫?!?br/>
小智:“價(jià)格也太貴了,這怎么賣得出去?”
老婦人:“我們祖?zhèn)魃?,愛要不要。?br/>
小智和雁山想要還斧子,感覺自己消費(fèi)不起,沒想到老婦人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開始碰瓷。
老婦人:“哎呦!這里竟然有人不講道理哦,奪走我的金斧子和銀斧子,連錢都不給,可憐我這個老婦人哦!”
小智不知道哪根筋一抽,回了句:“你在這種荒郊野嶺,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的?!?br/>
背后一雙粗壯的手拉住小智,是個壯漢威嚴(yán)和兇狠地看著他。
“老婦人都欺負(fù)?天理難容!”
經(jīng)典仙人跳模式,一個壯漢出現(xiàn)了,若干個長相幾乎一樣的壯漢都來了,把羅甘三個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羅甘拿過金斧子和銀斧子,還給老婦人。
羅甘:“阿娘,我們方才可能有些誤會,這兩把斧子我們都不要,還給您這樣行了吧?”
老婦人連連搖頭:“不成,都結(jié)果了,上面多了你們的銹,怎么著都舊了吧?”
仗著人多勢眾開始強(qiáng)取豪奪,撕下了面子要賺錢啊。
羅甘:“我們這個要沒有拿,也一樣是舊了,金銀這種珍貴的金屬,不會那么容易變舊。”
老婦人:“哦,那這兩把不是金和銀了?!?br/>
小智:“那就不應(yīng)該那么貴了吧?”
壯漢們聽得一愣一愣的,自覺理虧,老婦人倒是很淡定。
老婦人:“你沒考慮這兩把斧頭就算不是真的金銀,對我來說的意義重大,是我曾曾曾曾祖父傳下來的家寶,外人之手不可以觸碰,如今被你們觸碰了,是不是應(yīng)該還錢?”
羅甘胸有成竹:“怕不是這樣的,雖然這兩把斧頭對您來說很重要,但是不改變它本身的貴賤,如果它們對您真的重要,我相信一定會好好地安置在家中,就像是珍寶一樣,不讓它受到風(fēng)吹日曬,更不會不小心被我們這幫外人觸碰到?!?br/>
老婦人這下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自知沒趣就離開。
老婦人:“年輕人你很能言巧辯,希望這個對你會有幫助?!?br/>
一道金光之后,羅甘的腰間出現(xiàn)一把黃金匕首,長不過二十厘米,但寒光凜冽,鋒利異常。
小智和雁山對這把匕首很感興趣,想要看一看,羅甘解下來給他們,結(jié)果黃金匕首他們誰都沒有接住,直接掉落在地上,不論是小智還是雁山都拿不起來。
雁山:“不應(yīng)該啊,小小一把匕首怎么會這么沉?會長難道你有神力嗎?”
小智:“怪事實(shí)在太多了,一幫人跟風(fēng)一樣全部沒影,留下一把匕首?!?br/>
羅甘喜憂參半,讓雁山和小智并不是很理解。
羅甘:“匕首當(dāng)防身之物是不錯的,這回確實(shí)是黃金不假,可問題是整個大唐用得起黃金的少之又少,這么一把匕首是不是也太招搖了?”
眾人正百思不得其解,就如之前百金的賞賜,上面清清楚楚寫了開采的地方,是何官員開采的,因何原因流到羅甘等人的手上。有時皇帝心情好賞賜幾個黃金給下屬,下屬也是不敢隨便用的,算是榮耀大于流通價(jià)值?,F(xiàn)在這么一個好東西到羅甘手上,擔(dān)憂的考慮的確更多。
忽然羅甘看到一旁的雪化的地方有一處沼澤地,靈機(jī)一動,將匕首沾滿黑泥,等凝固了黃金的色澤便不那么明顯。
羅甘等人跑了幾天,估摸著再有兩天應(yīng)該就要回到長安城,羅甘尋思著下一步怎么在長安城落地生根,宋國公跟自己應(yīng)該是戰(zhàn)略合作的關(guān)系,幫他辦成一件大事,總歸是要照顧自己這個小弟一些。
正當(dāng)羅甘等人瀟灑地返程時,一封密信已經(jīng)送至梁國公府上,房玄齡打開一看,大喜過望。
沒想到蕭禹人算不如天算,遠(yuǎn)方送信的人竟然將宋國公的信錯送到了他這里,更讓他高興的是,信件的內(nèi)容是宋國公給蕭皇后通信之事,幾乎可以說是證據(jù)確鑿,鐵證如山了。
沒多久,這封信便在李世民的案臺上,當(dāng)英明的圣上看到這封信時,就是宋國公將要倒大霉的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