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風本想去找穆云幫他尋找陸空城,哪知陸空城主動顯身,并且將玉牌送給了他。玉牌到手后,辰風立即打消了去穆云莊園的事情,他知道一旦去了穆云那里,一定又會發(fā)生不少麻煩的事情。
辰風拿著玉牌直接回到了他自己的客棧,他所住的客棧是在白城的西南面,受到凌大攻擊波及的地方是白城的東北面,因此,縱使白城東北已經(jīng)陷入了癱瘓,白城西南也依然車水馬龍,繁華依舊。
當辰風到達客棧的時候,蕭遙和蕭仙兒已經(jīng)在那里等他了。他才剛一進入客棧就看見了蕭遙和蕭仙兒兩人,兩人叫了一大桌子的飯菜,正等著他回來。
蕭仙兒一見辰風回來,立即歡喜道:“辰風,你回來了?!?br/>
蕭遙翹嘴道:“就知道在外邊玩,我們都等好久了。”
辰風微微一笑,迎了上去,與兩人坐在一桌。
蕭遙問道:“你找到穆瀟瀟了嗎?”
辰風點頭道:“找到了?!?br/>
蕭仙兒道:“這么說來,你已經(jīng)和穆瀟瀟解除婚約了?”
辰風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本與蕭遙和蕭仙兒商量好一起尋找穆瀟瀟,可是誰知中途突然出來個神偷陸空城,把這一切計劃擾得一團糟。
最終,玉牌沒送成,穆瀟瀟也走了。
辰風將中途發(fā)生的事情跟兩人訴說了一遍。
最后,辰風嘆息道:“穆瀟瀟或許已經(jīng)離開白城了,下次會與我們在天華帝都會和,等到了天華帝都,我就將那塊玉牌還給她?!?br/>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男子走進了客棧,一聽辰風說的這話,原本要走向柜臺的他,突然轉(zhuǎn)彎從辰風的桌子旁邊經(jīng)過。
那個年輕男子在走到辰風身邊的時候,雙眼突然惡狠狠地瞪著辰風,嘴里喃喃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br/>
這話說得輕巧,卻正好能夠被辰風聽見,顯然是故意說給辰風聽的。
辰風怔住了,暗想:這家伙該不會是吃錯了藥。
隨后,辰風上下打量了一番旁邊的年輕男子。
這個年輕男子眉清目秀,身上錦衣玉帛,他的手里抓著一個麻布錢袋,樣子看去是一個大戶人家,但那個錢袋看起來又有一點不太像大戶人家的錢袋。
年輕男子走到了柜臺,訂了間房間,又叫了幾個小菜,然后,坐在了辰風旁邊的一個位置上。
辰風看了一眼年輕男子,臉上突然笑了,悄悄地對蕭遙和蕭仙兒兩人說道:“蕭遙,仙兒,你們兩個聞到一股氣味沒有?”
蕭遙疑惑道:“氣味?什么氣味?”
蕭仙兒用鼻子嗅了嗅,道:“難道是菜的香味?”
辰風搖頭道:“不對,是一股臭味?!?br/>
蕭遙奇道:“臭味?哪里有臭味?”
辰風道:“一般人當然聞不到了,因為這臭味是從一個賊身上發(fā)出來的?!?br/>
蕭遙道:“賊?哪來的賊?”
辰風大聲道:“誰身上的臭味最大,誰就是賊了,你看這間客棧哪個身上的臭味大些?”
辰風說著就把目光看向了剛才罵他的那個年輕人。
蕭遙和蕭仙兒兩個一頭霧水,順著辰風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坐在三人旁邊桌上的那個年輕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雙眼看著辰風,恨得咬牙切齒。
蕭遙一臉驚奇,湊到辰風耳邊,小聲道:“難道他就是你說的那個賊?”
辰風微笑著看著年輕男子,隨口對蕭遙說道:“你沒聞到他身上的那股氣味嗎?簡直臭氣熏天,臭不可聞?!?br/>
蕭遙突然笑了,他領會了辰風的意思,附和著辰風,大聲說道:“恩,的確是臭氣熏天,這么大的賊臭味,真是世上少有。”
蕭仙兒倒是沒明白過來,只是呆呆地看著兩人。
辰風目光再次看向了旁邊的年輕男子,微笑道:“不知道兄臺聞到這股臭氣沒有?”
旁邊的年輕男子一臉通紅,樣子簡直快要氣炸了,在聽到辰風這么問之后,終于再也坐不住了,幾乎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他走到辰風的桌前,大聲道:“好你個臭小子,原來你早就識破了我的身份,竟然還敢戲弄本大爺?!?br/>
辰風哈哈大笑,道:“陸空城,你倒是挺會化裝,剛才我差點就認不出你?!?br/>
他這一聲“陸空城”說的自然就是這個年輕男子了。
客棧中的其他客人紛紛驚奇看著辰風幾人,在聽到那個年輕男子是個賊之后,立即捂好了自己的腰包,有幾個人甚至要結(jié)賬離開客棧。那客棧老板臉色頓時一陣苦悶,想去趕走陸空城,卻又不好開口。
陸空城心知辰風在捉弄他,在罵了辰風一句之后就鎮(zhèn)定下來。隨后,他在辰風桌子坐了下來,四個人正好湊成一桌。
陸空城對辰風問道:“小子,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辰風微笑道:“你這人有一個毛病。”
陸空城驚奇道:“哦?我有什么毛???說來聽聽?!?br/>
辰風笑道:“你是一個小偷,沒事喜歡順手牽羊?!?br/>
陸空城自傲道:“我是神偷,當然是要見人就偷了?!?br/>
辰風道:“所以,你在進入客棧之前,就偷了一個人的錢。”
陸空城道:“被我偷錢的可不止一個?!?br/>
辰風道:“你穿著那么華貴的衣服,手里卻拿著一個麻布做的錢袋,那個錢袋如果不是你偷來的還會是怎么得來的?所以,你就是神偷陸空城!”
陸空城臉上愣了許久,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錢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最后將目光落在了辰風的臉上。
陸空城笑道:“你的眼光可真是比我的賊眼還尖?!?br/>
辰風倒了一杯酒,送到陸空城面前,笑道:“我剛才想請你喝一杯,你卻跑得比兔子還快,這回總該坐下來喝下這杯酒了吧。”
陸空城接過辰風的酒杯,一飲而盡。
陸空城微笑道:“辰風,你雖然識破了我的身份,但你依然上了我的當?!?br/>
辰風道:“哦?你說說我是怎么上的當?”
陸空城道:“你知道我剛才為什么要拒絕你的邀請么?”
辰風倒了杯酒,道:“那個啊,你不就是怕我知道你偷走了我的一兩銀子嗎?”
陸空城臉上頓時僵住了,道:“你居然知道了。”
辰風笑道:“那個我早就知道了?!?br/>
陸空城道:“你既然知道,當時為什么還要放我走?”
辰風笑了笑,他并不是一個不給人面子的人,所以看到陸空城的苦悶表情之后,他就將事情如實地說了出來。
辰風道:“當時我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只是后來又數(shù)了一下錢袋里的銀子,才發(fā)現(xiàn)又被你偷了?!?br/>
陸空城一聽,果然就高興了起來,他大喝了幾杯酒,拍了拍辰風的肩膀,大笑道:“辰風,你雖然很聰明,但是我這神偷的名號也不是蓋的,你總該服了我的偷技了吧。”
辰風不知道陸空城偷東西到底有什么好自傲的,不過看他這么高興的樣子,辰風只能微笑著說道:“你偷東西的本事真是高明至極。”
陸空城點頭笑道:“我第一神偷別的本事雖然沒怎么厲害,但是說到偷,我敢說我自稱第二,世上絕對沒有人敢自稱第一?!?br/>
辰風微笑著,突然發(fā)現(xiàn)今天笑得太多,臉上的肌肉幾乎都要抽筋了。
蕭遙和蕭仙兒兩人一邊喝著酒,臉上卻在癡癡地笑著,那樣子簡直就像在說陸空城說話一點都不臉紅。
陸空城喝了幾杯酒之后,繼續(xù)道:“你雖然服了我的偷技,但是我卻還是不服?!?br/>
辰風驚奇道:“你還有什么不服?”
陸空城道:“我偷別人東西的時候,從來就沒感覺這么憋屈過,偷了半天還只偷到一兩銀子,所以我不服?!?br/>
辰風驚奇道:“你還想怎么樣?”
陸空城道:“我想跟你比一場?!?br/>
辰風道:“比什么?”
陸空城道:“比誰更加高明,我來偷你的東西,你來防備我,看誰比較厲害。”
辰風遲疑了一會兒,道:“可是,我還要趕路,馬上就要離開白城?!?br/>
陸空城搖頭道:“沒關(guān)系,這場比試只不過是一天的時間。這一天你就好好準備準備,我要偷的東西就是這個?!?br/>
說著,陸空城就拿出了一面錦旗,錦旗上寫著四個大字。
“創(chuàng)世神殿”
辰風拿過了錦旗仔細地看了看,這錦旗做工十分精美,布料也是上等,上面所繡的圖案更是鬼斧神工,看完讓人眼前一亮。最讓他在意的就是這上面寫著的“創(chuàng)世神殿”四個大字。
創(chuàng)世神殿是世界上最大宗教組織的教會,這個宗教的名字叫做神教,這是一個專門供奉創(chuàng)世神的宗教。神教的信徒數(shù)之不盡,全都信仰著傳說中的創(chuàng)世神,無論是有修為的修煉者,還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或多或少都有創(chuàng)世神的信徒。創(chuàng)世神是創(chuàng)造世界的神,他的信徒遍布世界各地,因此,創(chuàng)世神殿在許多國家都有分布。
辰風看著手中的錦旗,問道:“這塊錦旗跟創(chuàng)世神殿有什么關(guān)系?”
陸空城捂住了錦旗上面的字眼,小聲道:“你可別走漏了風聲,這面錦旗是我在創(chuàng)世神殿的總殿偷來的,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那你可就慘了?!?br/>
辰風奇道:“為什么?”
陸空城解釋道:“創(chuàng)世神是眾生信仰的所在,世上有七八成的人幾乎都是創(chuàng)世神的信徒,這面錦旗可是創(chuàng)世神殿的最高令旗,見令旗如見神殿殿主,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創(chuàng)世令旗在你的手里,我保證一天之內(nèi),你的麻煩絕對不會比我偷東西的次數(shù)還少?!?br/>
辰風驚訝道:“這東西有這么厲害?”
陸空城道:“絕對厲害。你把它放在身上,今天晚上我就來偷,無論你躲在哪里都行,看誰的本事厲害。當然,我的修為比你高,所以,我也絕對不能使出除了偷以外的任何手段,這個比試總該是公平公正了吧?!?br/>
辰風愣愣地看著手里的創(chuàng)世令旗,突然感覺到身上一下子沉甸甸的,創(chuàng)世令旗雖然是一件寶物,但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