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好奇問:「她說什么了?」
我說:「這家伙罵你?!?br/>
墨菲噗嗤一笑,「沒想到,她還挺孩子氣的,被揭穿陰謀以后,就會著急罵人?!埂?br/>
「潛龍,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一直不把瘴疫當回事,她豈不是一直無法對你造成任何影響?」
我說:「理論上是的?!?br/>
「那你還怕什么?!?br/>
墨菲壞笑著說道:「你只要不理她,這不就相當于養(yǎng)著一只可以隨意變幻形態(tài)的寵物么。」
瘴疫暴跳如雷,「你才是寵物,你全家都是寵物!」
「等我先吃了諸葛潛龍,就去吃掉你這***的靈魂!」
墨菲的話,讓我豁然開朗。
對??!
瘴疫要吞噬我靈魂的同時,她的身體也被我給牢牢的控制住。
我們兩個,屬于相互制約的關(guān)系。
他能制約我的同時,我未必不能對付她。
而且我明顯可以看得出,瘴疫有些著急了。
她辱罵我和瘴疫,對自己來說沒有任何好處,純粹是為了泄憤。
這也間接證明,瘴疫的內(nèi)心同樣不是牢不可破。
正如同墨菲所說的一樣,一個善于蠱惑人心的人,自己并不見得就無法讓人蠱惑。
有了墨菲的安慰,我心中寬綽許多。
我由衷的道:「今天的事,謝了?!?br/>
「我向你保證,以后心里絕對不會再起旖旎的念頭!」
「你還是向你自己保證吧?!?br/>
墨菲興致缺缺的即將要出門,在臨近門口時,她轉(zhuǎn)身笑靨道:「看來,我也不像是你說的那么沒有魅力?!?br/>
她飄然離去,而我在這一刻,不得不承認墨菲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如果我沒有遇見扶桑,那么對半會對她展開追求。
不過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事都是要分先來后到的。
若所有的事情,都隨心所欲,由著本能亂來,那么人和畜生,就不必再有什么分別。
當我再看向瘴疫時,她已遠沒有那么可怕。
我坐在桌子前,自顧的閱讀清心咒決,不再予其理會。
瘴疫不時用陰晴不定的眼神望著我,我也懶得理會。
自從墨菲幫我破了心魔以后,我的心性修為有了很大的提升,靈魂力量也在悄然的增強著??磿?br/>
等到入夜時分,孫明金給閉關(guān)的我,送來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湯面。
「大哥,我聽大姐說你已經(jīng)沒事了?!?br/>
「那得多吃飽一點,好有力氣修煉。」
我笑道:「多謝兄弟。」
我稀里呼嚕的吃著面條,瘴疫就在一旁單手托腮的看著。
「潛龍,好吃嗎?」
瘴疫的聲音讓我渾身一顫,我猛然轉(zhuǎn)過身去,她已然化作了扶桑的模樣。
同樣的,瘴疫無論模樣還是氣質(zhì),都與真正的扶桑幾乎一模一樣。
不過,我不可能在同樣的坑里摔倒兩次。
我淡然聲道:「省省吧,扶桑可是足夠震感三界的神樹,就憑你那癟三氣質(zhì),壓根沒法和她相提并論?!?br/>
瘴疫還是不甘心,繼續(xù)搔首弄姿:「你個沒良心的,有了新歡九忘記舊愛?!?br/>
這會兒,我也發(fā)現(xiàn)了。
離我記憶越遙遠的東西,瘴疫就越難模仿。
比如她可以將瘴疫模仿的惟妙惟肖,看起來仿佛是一個人。
在模仿扶桑的行為與動作時,則透著說不出的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