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吵到醫(yī)生搶救?!蹦皆蕜裾f道。
慕果果這才停下來。
醫(yī)生在里面緊張地搶救,一個小時之后才出來。
“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過小凡著急地上前追著醫(yī)生問道。
“病人情況緊急,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暫時脫離危險,但是由于腦部存在淤血,必須立即手術(shù)?!贬t(yī)生說完,拿出了病危通知書,道:“誰是他的家長,請在這上面簽字,情況緊急,你們動作快點?!?br/>
說完,醫(yī)生又朝著急救室走去,像是在吩咐護士。
“淤血?手術(shù)?”過小凡臉色蒼白,她心里很害怕,拿著病危通知書的手一直在顫抖。
“好了,不要擔(dān)心了,這家醫(yī)院的醫(yī)術(shù)很好的,慕諾會沒事的?!蹦皆拾参康?,隨后接過通知書,在上面迅速簽了字,遞給了護士。
安樂也聽見了醫(yī)生的話,她臉色凝重地看著病房里面的慕諾,護士們正在做手術(shù)前的準備。
“都是你!”慕果果流著淚指著安樂道,“你現(xiàn)在滿意了吧!”
安樂只是搖頭,她知道慕諾現(xiàn)在正處于兇險的地步,也不知道手術(shù)的結(jié)果會怎么樣,此刻的心很擔(dān)憂,而這一份擔(dān)憂并不僅僅是因為愧疚,還有是對慕諾的愛意。
直到這一刻,她意識到慕諾會隨時離去的這一刻,她才真正地讀懂自己的內(nèi)心,她其實早就喜歡上了慕諾,只是出于對慕家的恨,她一直抵制心里的那份想法,可是,無論她怎么抵制,這一份感情還是生了根發(fā)了芽了。
“慕諾,你一定不能有事……”安樂流著淚看著手術(shù)室的門被關(guān)上,心揪地痛。
“你不要再假惺惺了,我還不知道你,你希望我們家不好過!”慕果果發(fā)怒道。@(((
慕允看著慕果果,蹙眉把她拉開,道:“果果,不要大吵大叫地,去陪陪你媽媽吧?!?br/>
慕果果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去扶著過小凡。
慕允皺眉看著安樂,沉聲道:“你回去吧,這里不歡迎你?!?br/>
安樂愣愣地看著慕允,抬手擦了擦眼淚,看了看手術(shù)室,隨后默默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明天來?!卑矘繁硨χ皆收f道。^#$$
慕允沒有說什么,看著安樂離去。
安樂走出醫(yī)院,手機響了起來。
“親愛的,你在哪?今天是我生日,你怎么還不來?不會是忘記了吧?”一道清亮的男人聲音把安樂的情緒拉了回來。
“哦,沒有,禮物我會讓人送過去,只是我臨時出了點狀況,去不了了?!卑矘返f道。
“臨時出了狀況?到底出了什么事?”男人問道。
安樂不愿意多說,道:“我好累,今天真的沒有心情,祝你生日快樂,對不起了?!?br/>
“好吧,那慕果果的事情我已經(jīng)計劃好了,你就等著看著慕允焦頭爛額的樣子吧。”男人說道。
安樂突然緊張道:“不!不!那件事情不要再做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恨慕允了,你停手吧。”
“安樂,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當初說要這么做的也是你,現(xiàn)在就要成功了,你怎么又要喊停呢?”男人不理解地問道。
“這你就別管了,總之,慕果果的事情你暫時不要再做了。”安樂說道。
說完,安樂把電話掛斷了。
她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朝著家里走去,直到深夜才走到家里。
江一聽見聲音,披上衣服起床,看見安樂正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女兒,你怎么了?”江一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安樂猛然抱住了江一,聲音哽咽。
“出什么事了?”江一摸著安樂的頭發(fā)道,她從來沒有見過女兒這么脆弱過。
安樂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江一聽完,臉色有些蒼白,她感覺悲劇似乎又要重演了。
“安樂,這件事情確實是你錯了,我告訴你,人的一生能夠得到一個全心全意對你的人很不容易,當你遇到了,你一定要珍惜,無論如何都不要錯過,況且,我和慕家的恩怨那都是上一代人的事情,你不要強加在自己身上?!苯徽Z重心長地說道。
安樂流著淚看著江一,道:“媽,我知道了?!?br/>
她想要彌補,但是卻不知道該怎么彌補了。
……
經(jīng)過一夜的搶救,醫(yī)生疲憊地從手術(shù)室出來。
過小凡和慕允立馬起身,圍著醫(yī)生,著急道:“醫(yī)生,怎么樣了?”
“你們放心,病人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但是由于后腦受到重創(chuàng),到底什么時候能夠醒來那就要看天意了?!贬t(yī)生解釋道。
“你是說,我哥哥現(xiàn)在是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卻可能會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慕果果擔(dān)憂道。
醫(yī)生不置可否地看著慕果果,搖了搖頭離開了。
“這可怎么辦?。 边^小凡更家著急。
這個時候,護士,們把慕諾從手術(shù)室推了出來。
“慕諾!”過小凡和慕果果撲向躺在病床上正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慕諾。
“不行,不行,病人現(xiàn)在需要修養(yǎng),你們不能夠打擾病人?!弊o士們趕忙制止了過小凡和慕果果的舉動。
慕允也去幫忙拉住過小凡和慕果果。
“慕允,怎么辦?我好擔(dān)心?!边^小凡哭著說道。
“沒事的,慕諾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了,剛剛醫(yī)生自己也說了,慕諾什么時候醒來還不一定,說不定,明天他就醒了呢?”慕允安慰道。
“對,對!你說的沒錯,慕諾明天就會好的,一定會的?!边^小凡自言自語一般說著。
“爸,集團的事情多,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會通知你的?!蹦焦f道。
她說完,自己倒是先哈欠連天了。
“集團的事情我自會吩咐人去幫我,倒是你,還是先回去好好睡一覺吧?!蹦皆收f道。
慕果果搖搖頭道:“沒事,我撐得住?!?br/>
“是啊,果果,你先回去睡一覺吧,這里有我和你爸呢?!边^小凡挨著慕諾坐著,對慕果果說道。
“好吧,那我晚點再來看你們?!蹦焦f完,起身就要離開,就在這個時候。
安樂卻站在了門口。
“你還來這里干什么!”慕果果很生氣道。
“我是來看慕諾的?!卑矘氛f道,她手里還提著一個食盒。
“他有我們照顧,不需要外人陪著,你趁早回去,我不敢保證我等下會不會失控打你!”慕果果說道。
安樂卻很堅持道:“隨你吧,慕諾是為了我受傷的,我有這個義務(wù)照顧他?!?br/>
“你不知羞恥!”慕果果伸手攔住了安樂的去路。
“果果,你讓她進來吧?!蹦皆收f道。
“爸?”慕果果不愿意地喊道。
“你就讓她進來吧,你哥哥這么喜歡她,也許她在邊上你哥哥好得快一點也說不定啊?!?br/>
過小凡勸道。
慕果果轉(zhuǎn)念一想,也是,雖然心里很討厭安樂,但是為了她大哥,她還是松了口,讓出一條路來,準許安樂進去。
安樂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從食盒里面盛粥出來。
“慕諾,我是安樂,我來看你了,你一定要趕快好起來?!闭f完,她試圖扶起慕諾,過小凡見狀,立刻上去幫忙,安樂朝著過小凡笑了笑,然后用勺子從碗里舀了一勺。
p> 可是,慕諾還在昏迷狀態(tài),根本吃不進去。
“慕諾,你要聽話,吃了東西會好地更快。”安樂輕聲對慕諾說道。
慕果果看著安樂細心的樣子,原本對她濃重的厭惡感頓時淡了一些。
“爸媽,我先回去了?!蹦焦悬c看不下去了,她心里一直祈禱著,一定要讓慕諾快點好起來。
慕果果剛出了醫(yī)院門口,本來想著要打車的,突然看見不遠處停著一輛熟悉的車。
“邁巴赫!”慕果果頓時來了精神,她朝著邁巴赫跑去,看了看車牌,欣喜道:“是南風(fēng)的!”
“南風(fēng),你在車里嗎?”慕果果朝著車窗看去,可是車窗貼了防護膜,根本看不見里面。
“南少,是慕小姐,需要開門嗎?”阿強問道。
“不要,我現(xiàn)在不想見她。”南風(fēng)揮揮手道。
慕果果繞到車頭,從前面的玻璃上看見了南風(fēng)邪魅的臉,高興地朝著他揮手,道:“南風(fēng)!是我啊!”
南風(fēng)蹙眉,道:“開車門吧。”
阿強按照南風(fēng)的意思把車門打開了。
“慕小姐,請上車吧?!卑娬f道。
慕果果笑著俯身進了車,道:“南風(fēng),你怎么會在這?”
南風(fēng)蹙眉看著車窗外面,并不回答慕果果的話。
“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慕果果看著南風(fēng)道。
“阿強,開車,去海景別墅?!蹦巷L(fēng)說道。
慕果果笑了笑,道:“還是你最好了,本來我想著去打的的,幸好你在這?!?br/>
南風(fēng)依舊沉默。
慕果果突然想起來什么似得,拿著包包一陣亂搜,最后拿出一個小首飾盒子,遞給南風(fēng)道:“送給你的生日禮物?!?br/>
南風(fēng)看著慕果果手里的禮物,眸光頓時閃過一絲亮光,道:“生日禮物?”
“是啊,本來昨晚我就準備給你一個驚喜的,可是我哥哥出了意外,正在搶救,所以我就沒有去找你?!蹦焦忉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