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人不會說這個是消磨時間,他的理由是,我在勘察環(huán)境?。?br/>
而李秀,就很干脆的承認,自己就是在瞎逛,看看是不是有名人,不過卻發(fā)現(xiàn)這里全是名人,審美疲勞了,就是看到自己喜歡的人才會有點動作。
比如,就像現(xiàn)在,她和凌靖兩人踩著代步器,來到船的前面部分,看到有一部分人圍在前面,好像在看什么好戲一般。
嗯,的確是在看戲……
“凌靖,凌靖,你快看,泰坦尼克號??!”李秀興奮地說道,就好像之前看到趙憐月一般。
“什么?”凌靖看向與他并排而行的李秀,有點疑惑地問道。
“你看船頭的兩個人,他們就在做泰坦尼克號的動作,咦,好像就是本人?。。 崩钚阒钢^的部分,那里有兩個人在擺著姿勢。
“說什么呢,莫名其妙的?!绷杈笡]好氣地說了一句,然后就看向李秀指著得地方。
他看到,在船頭最前面的部分,也就是船尖部分,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兩個洋人。
女的在前面,雙手張開,身子向前,而男的站在女的身后,抱著女的腰部,而兩個人都踩在最前面的欄桿之上。
“……”凌靖沉默中。
“現(xiàn)在知道吧,好美,好浪漫……”李秀一臉羨慕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她心中在想,如果我是那個女洋人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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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好神經(jīng)……”凌靖接道。
“你說什么?”
“……,那是浪漫,是生死相隨的愛情?。 ?br/>
“生死相隨?原來是要一起跳海啊,怪不得他們會爬到欄桿上。不過還是有病,想要跳海就早點跳,站在欄桿上做什么?!绷杈傅囊痪湓拰⒗钚銖膲艋弥欣噩F(xiàn)實,將那美好的氣氛破壞的一干二凈。
“凌靖?。?!”李秀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生氣的叫著凌靖的名字,她只知道,自己在這兩天里,生氣的次數(shù)比以往兩年都要多。
“怎么,難道你想讓我去推他們一把,把他們推下海嗎?這不行,會有麻煩的?!绷杈笓u著頭,否定了李秀的“提議”。
“誰讓你推的,你要是推他們下去,那就等著受到全世界人民的審判吧?!崩钚銢]好氣地說道。
“那你叫我做什么?不讓我推他們下海,那是要拉他們回來嗎?我才沒有那個時間去救兩個神經(jīng)病的洋鬼子,到時候他們怪我不給他機會跳海自殺,去什么法院告我,那我不是麻煩了。”凌靖很是嚴肅地說道。
“地球人都知道,洋鬼子喜歡講究人權(quán),自殺也是他們的人權(quán),我們可以見死不救,但是絕對不可以侵犯他們所謂的人權(quán),不然你會惹到一身的麻煩,因此,結(jié)論就是,看到洋鬼子要死,就讓他們?nèi)ニ腊??!?br/>
“……”李秀無語中,她不知道該怎么和凌靖說這個事情,本來一段美麗的愛情故事,就這樣被他說成神經(jīng)病的兩個跳海者。
“算了,知道你從來不看這些電影,我和你說這個,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的錯誤?。?!”李秀搖著頭,然后就驅(qū)著代步器向前行駛。
本來,她還想要留下看看,最好能照個相,甚至弄個簽名,而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