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姜姜把握住方向盤,道路平坦寬闊,比較容易走,她的車感很好,車子一直走在同一條直線上。
女孩開出了一千多米,權正衡放心多了,暗自點點頭,媳婦雖然是個新手,不過操作看起來挺熟練的。
到了紅綠燈的時候,蘇姜姜輕踩剎車,自動擋的好處就是不要隨時換擋位,很是輕松。
權正衡豎起大拇指,夸贊一句,“媳婦,厲害呀,不像第一回開車的,比我第一次開車的時候表現(xiàn)好?!?br/>
“真的嗎?”
蘇姜姜很是高興,她非常喜歡這輛車,白色的,她特別喜歡白色,她喜歡的,權正衡就買下來了,車子寫的是她的名字。
他說,這是送她的新婚禮物。
那一刻,蘇姜姜的唇角壓都壓不住。
權正衡對她很好,特別好。
想把一切都給她。
車上,她眉眼彎彎,湊過去,親吻他的側臉。
權正衡的眼睛放大了,臉熱了起來。
“媳婦,綠燈?!?br/>
“哦哦?!?br/>
蘇姜姜連忙坐好,松開剎車,給了油,權正衡表面看似風平浪靜,內(nèi)心卻掀起了狂瀾。
媳婦在車上親他了,在車上第一次…
是不是以后可以在車上試一試,剛才媳婦說喜歡這輛車的時候,他特地看了一眼后排位置,空間很大,就這點,他支持媳婦買車。
蘇姜姜不知道權正衡在想什么,畢竟是第一次開車,她的精神全部集中前面的路上。
一直走,往左,再往右。
這一路非常順暢,路上車輛非常少,可以說一路綠燈的開回去了。
車子安全到達清風鎮(zhèn),蘇姜姜松了一口氣,好棒,她可以開回來了,到了鎮(zhèn)上,她的車速降下來,鎮(zhèn)上的馬路不比外面,路不大,且偶然從馬路走過去幾個行人。
天香飯館門口正在卸貨,大貨車擋住了去路,蘇姜姜暫時變不了道,將車子停下來。
白色的SUV停在飯館不遠處,此時是下午三點多,還沒到吃晚飯的時間,店里沒客人,飯館的那些員工閑著沒事就嘮嗑,“看看,門口那輛車看起來不錯。”
“可不是,新車,還沒來得及掛牌,羨慕呀,世界上有錢的人,怎么不多我一個?”
“不就是幾十萬的車,看把你們給饞的…嚶~我也饞?!?br/>
葉之航走出來,回國之后,他打算也效仿小叔,在別的地方,再開一家天香飯館的分店,小叔那家開在市里面的分店,每天盈利不錯,一個月扣除水電房租人工,能有四、五萬的純利潤。
他小叔才開店半年多,他認為這個盈利很不錯。
而且,四五萬,比起很多人高了許多,他對這個收入還是挺滿意的。
葉之航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類型,從小到大,家里都幫他操辦好了,他也驕傲自比天之驕子,反正放眼整個清風鎮(zhèn),比葉家有錢的沒幾個。
他隨手拿了一個西紅柿,咬了一口,慢悠悠的走到店門口。
聽到員工在討論門口的SUV,他站在門口,隨意的看了一眼。
外觀倒還不錯,三十來萬的車子,也就那樣吧。
他剛從國外回來,還沒自己的車,過兩天,就讓老爹給他買一輛。
車子剛買回來,還沒貼膜,從外面可以看到里面。
葉之航定睛看了一眼,喲,車里面的那人,不就是姜姜么?
她居然坐在駕駛座上,副駕駛的,是她老公!
呸,看到那個男人就晦氣!
他把咬了兩口的西紅柿扔掉,拍拍手,隨意散漫的走到車子面前。
朝里面的人揮揮手,“姜姜,原來是你?!?br/>
他看到女孩,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笑得跟一朵菊花開了似的。
蘇姜姜降下車窗,“葉之航?!?br/>
“姜姜,你買車了?還是,借的?”
想想又不對,誰會借一輛新買的沒掛牌的車子給別人,他很想拍一下子的腦袋,怎么會問這么蠢的問題。
“一個小時之前買的。”
葉之航差點被口水嗆到,一個小時之前?
他這兩天專門找人打聽了姜姜的具體消息,姜姜從技校畢業(yè)就嫁給權正衡,沒參加工作。
換句話來說,這輛車是權正衡買的。
買來,給蘇姜姜開的。
聽說權正衡花了五十萬彩禮迎娶姜姜,現(xiàn)在又舍得花三十幾萬買一輛新車,嘖,這狗男人,到底存款多少?
一個破修車店,有那么賺錢么?
該不會這個男人,背地里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比如販賣黑車什么的,看他長那副模樣,就不是一個好人的臉,五大三粗的,哪家好人長這樣,好人呀,就應該像他這樣,斯斯文文的。
他挑挑眉,很是不屑,苦口婆心的勸她:“姜姜呀,聽我說一句,不是給你買車,就是對你好,說不定是害你,明白嗎?”
這句話蘇姜姜聽不明白了,買車是害她,那怎么樣是對她好,打她罵她?
葉之航知道蘇姜姜自小在蘇家長大,那家人不是什么好東西,沒有給姜姜灌輸正確的愛,她以為給予就是愛,其實不是。
他耐心的解釋:“姜姜,你聽我說,”他還故意壓低一點聲音,“權正衡,一個破修車的,哪里來那么多錢,這錢,多半不干凈,你還是及早把車給賣了,要不然到時候別人查到買車錢來歷不明,到時候你有嘴解釋不清。”
若蘇姜姜是以前的蘇姜姜,頭腦簡單,說不定就信了他這番話。
但是現(xiàn)在…
她勾起一邊唇角,面對權正衡,大大方方的說:“老公,他說你的錢不干凈,讓我把車賣了,你覺得呢?”
其實,葉之航說的話,他都聽見了,還聽得一清二楚。
該說不說,這葉之航有點二,當著別人的面,說別人的壞話,真不知道他是蠢,還是故意的。
或許他就是故意的,說明,他根本不把權正衡放在眼里,就連說壞話,都要當著他的面說,不,是當著他的面,和他媳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