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顧不上腿麻,感覺跑出去。
慕容熙感覺自己留下來也要遭殃,所以他連忙找了個借口,“洲哥,那個,我喊了助理給你送餐來的,我下去看看哈!”
“嗯。”
寧烷洲自己正煩躁不已。
“嘿嘿,洲哥我先走了!”
慕容熙連忙小跑出去,順便還給寧烷洲十分貼心的將門帶上了。
寧烷洲在一旁看著被丟在一邊的電腦,眼神陰沉。
他不信邪,今天他非要找出宋清桉的身影不可!
他將電腦拿起來,又將監(jiān)控視頻調(diào)回那節(jié)時間點,一幀一幀的看著。
很快,他就在電腦屏幕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看的一幕。
又是熟悉的地點,又是熟悉的人……
宋清桉開著車搬著東西……
寧烷洲頓時激動不已,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頓時極恐不已。
不對啊……
剛剛他和慕容熙也看了這段視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后面那幾個護士也看了,也沒有見到宋清桉的身影啊……
為什么他們都不在了,他就能看見了呢?
正當(dāng)他疑惑不已的時候,電腦突然黑屏了。
寧烷洲又驚又嚇。
是沒電了嗎?
正當(dāng)他拿充電線給電腦充電時,屏幕“咔嚓”一下亮屏了。
他嚇得一哆嗦,充電線砸在了自己受傷的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屏幕里,宋清桉戴著口罩和出現(xiàn)在電腦屏幕里。
“嗨咯!準(zhǔn)前夫哥,你是在找我嗎?”
宋清桉揮揮手,笑著說。
“啊!”此時的寧烷洲顧不得腿疼,他驚恐道:“你你你!你怎么會臉上我的電腦!”
他嚇得往后移了點,手都不敢碰電腦。
“嘖。”
宋清桉搖頭道,語氣帶著無奈道:“不是你給我發(fā)語音說想我了嗎?還想和我好好聊聊,這么緊張干嘛?”
“呵!宋清桉,你有毛病吧?我什么時候給你發(fā)消息了?”
寧烷洲氣笑了,他有毛病吧,才會給宋清桉發(fā)消息說想她了,想她去死才差不多。
“你自己什么時候發(fā)的消息都不知道嗎?”宋清桉輕笑道:“就在三分鐘前??!”
寧烷洲無語了。
呵。
三分鐘前,他正在心里詛咒宋清桉呢,巴不得她快點去死。
“宋清桉,你別扯開話題!我別墅里的東西是不是被你給搬走了!結(jié)婚兩年,我都沒發(fā)現(xiàn)你是個這么惡毒的女人,還害的我腦震蕩住院!”
“還有,是不是你趁我住院將東西復(fù)原了!”
寧烷洲怒聲質(zhì)問道:“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銷毀了證據(jù),我就拿你沒辦法!”
聽完寧烷洲的話,宋清桉氣笑了,“我說你還真的是腦子有病,一個月前我離開后就沒有再回去過好吧,我看你病得不輕?!?br/>
“你!你騙鬼呢!我這里都有你進出別墅的視頻!”
寧烷洲氣急敗壞,該死的宋清桉!
“我還以為你好心來跟我聊離婚的事,沒想到你壓根就不是。既然你要聊別的,那咱們之間可沒有話說了。有多遠您可滾多遠吧!”
宋清桉冷笑一聲,直接把視頻關(guān)了。
“你…你!”
寧烷洲簡直要氣炸了!
“宋清桉!你還誣陷我給你發(fā)消息,怎么可能!瘋婆子!”
寧烷洲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從床頭柜拿到自己的手機。
正準(zhǔn)備截圖過去給宋清桉,好好罵她一道時,卻驚住了。
只見聊天界面顯示,他三分鐘前真給宋清桉發(fā)了消息。
還是語音!
怎么可能!
三分鐘前他還和慕容熙說話,他明明記得自己沒有拿手機,也沒有給任何人發(fā)消息,他什么時候給宋清桉發(fā)了消息?他怎么一點都不記得了?
他顫著手點開那條語音,清清楚楚的聽見是他的聲音。
是他發(fā)消息,說他想宋清桉了,還想跟她聊聊離婚的事。
不可能!不可能!
聽完整條語音后,寧烷洲嚇得魂不守舍,將手機都摔在地上了。
可那聲音明明是他的聲音,消息也確實是從他賬號里發(fā)出去的。
這怎么可能呢……
他不由得腦補。
難道?
這里有鬼?
他不由得環(huán)顧四周,越看越害怕。
“慕容!慕容熙!慕容!你快進來!”
寧烷洲害怕得大喊著慕容熙的名字。
站在走廊處正在透氣,連煙都還沒來得及抽一根的慕容熙,聽到寧烷洲喊他,郁悶不已。
他忍著怒意,走到寧烷洲病房門口,推門進去,問道:“怎么了,洲哥?”
“慕容!這房間有鬼!”
寧烷洲驚恐道。
慕容熙內(nèi)心都想罵娘了。
老子好不容易透口氣,就被你叫進來,老子看你才有鬼。
大白天的,哪里來的鬼。
“洲哥,你跟我說說,你看見什么了?”慕容熙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看你是被宋清桉給弄瘋了,來折磨他的。
寧烷洲揪著慕容熙的衣角,環(huán)顧四周,小心翼翼的說道:“剛剛你們都出去了,我又重新看了這段視頻,我看了宋清桉的身影!可突然,電腦黑屏了,我以為是沒電了,我就想要去拿充電器給它充電?!?br/>
“結(jié)果,宋清桉突然出現(xiàn)在了這屏幕里,還彈出來一個視頻聊天跟我對話,她還說我給她發(fā)了消息,是我主動聯(lián)系她的!”
“可是,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給她發(fā)消息,可是當(dāng)我看手機時,上面清清楚楚的顯示,我給她發(fā)了消息!”
“太詭異了,太詭異了!”
寧烷洲自言自語道。
慕容熙:“……”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
慕容熙聽著寧烷洲的話語,內(nèi)心十分無語。
一會發(fā)了消息,一會沒發(fā),一會又在監(jiān)控視頻里看見宋清桉了。
神經(jīng)病吧。
“洲哥,有沒有可能你發(fā)了消息,然后你記錯了???”慕容熙好聲好氣,無奈的說道。
“怎么可能!我記得清清楚楚,我沒有給她發(fā)消息!”
“我自己做過的事情我還不記得嗎?”
寧烷洲語氣十分強硬,又帶著理所當(dāng)然。
慕容熙又是滿臉無語。
行,行,行。
你說了算。
“洲哥?!蹦饺菸跽{(diào)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靠過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