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重要關(guān)節(jié),太上老君偏偏閉關(guān)煉丹去了,所以他發(fā)過去的求教消息等于全部沉入了海底,沒有引起一絲波瀾。
這可就麻煩大了,要早知道兩解的時間差距非常大,雖沒有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那般離譜,可至少也相差了數(shù)十倍,等太上老君閉關(guān)結(jié)束,至少幾個月過去了。
“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我們要在這里呆到太上老君回你消息嗎,如果一直不回你,那不就得一直等下去?”
“我想大概是吧,餓是餓不死,就是得委屈你陪我一起等了?!?br/>
蘇小萌會心一笑,“沒事,我都習慣了,不就是等嗎,之前不也等了這么久?!?br/>
張林嘆氣一聲:“真是抱歉了,沒想到還得讓你再體驗一次,這荒山野嶺的什么也沒有,得無聊死?!?br/>
“不無聊啊,這不是有你嗎?!?br/>
“呃……”
他總覺得這樣聊下去氣氛要變得奇怪起來了,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咳咳,我們還是先找一個地方住下來吧?!?br/>
“嗯,好吧?!?br/>
他想著如果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找找看其他神仙幫忙了,就怕玉皇大帝這個老家伙為難自己,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蘇小萌靜靜望向海面,無心說道:“你說這會不會有人來啊,如果那樣的話,就不用等那么久?!?br/>
張林笑了一聲,忍不住吐槽:“怎么可能,這破地方啥也沒有,就一堆沒用的石頭,怎么可能會有人過來,除非那個人腦子被門擠了,然后又被驢給踢了?!?br/>
他還沒有說完,遠處一個黑點正在靠近,伴隨的還有馬達聲。
“那個……好像有人來了?!?br/>
尼瑪,打臉就算了,還來的這么快,張林凝視前方,想看看這個腦子不好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杰克是個酷愛探險的年輕人,今天要探險的是一座非常荒蕪的小島,據(jù)說沒有任何人抵達過,因為四周全是暗流和漩渦。
之前已經(jīng)失敗了幾十次,每一次都命大的活了下來,他相信這是命運的指引,現(xiàn)在他終于要抵達這個神秘的島嶼,成為其第一個征服者!
“我要征服你,我來了!”
神經(jīng)病吧這人,張林與蘇小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產(chǎn)生了這個想法,隨著雙方的距離拉進,杰克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島上居然存在著人類,這怎么可能,不可能??!
在一瞬間,他的自信和驕傲蕩然無存,被無情地粉碎掉,只留下懊悔和失望。
輪船停在了小島周圍的海域,可此時杰克卻提不起一點精神,滿腦子都在想這是為什么,上天為何要這樣對他。
“那個,你好啊?!?br/>
“別理我,我想靜靜!”
張林看著跪在輪船上的男人有點不知所措,這孩子究竟怎么了,該不會那個地方真的有問題吧,年紀輕輕的就這樣了,真是可憐啊。
不知過去多久,杰克才緩過來,在詢問下吐出了實情,原來他是一個荒島探險者,已經(jīng)征服了附近海域大大小小數(shù)百個海島,而這里就是傳說中的死亡荒島,因為沒有一個人都成功安全抵達這里。
他十分好奇張林是如何抵達的,對此張林只能解釋說自己的船翻了,然后莫名其妙被海浪沖到這里。
杰克是個粗神經(jīng),絲毫沒有懷疑對方,只是感慨命運的抓弄。
“所以你能帶我離開嗎,話說這里是什么地方?”
杰克抓了抓頭發(fā),“這里離陸地非常遠,想要離開還得需要經(jīng)過海上加油站補充才行,至于能不能帶你們離開,這我也不好保證,畢竟想出去非常困難。”
感情這家伙完全沒有給自己留后路,怎么會有這么傻的人,張林有些無奈,可目前也沒有其他辦法,只好把希望都寄托在這個看起來很不靠譜的年輕人身上了。
“我想我可以嘗試一下?!?br/>
杰克一說起這個整個人馬上又精神起來,拉起他就準備出發(fā)。
要是有御水符箓就好了,張林有些后悔當初沒有煉制這一張,當時認為只能用來輔助,威力也不大,而且想發(fā)揮作用還得在特殊的場合,所以就懶得搞,誰曾想到可在今日這個時刻派上用場。
有了御水符箓別說這些暗流,漩渦,就算碰到了暴風雨,也能化險為安。
現(xiàn)在想這些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輪船已經(jīng)開動,杰克站在船首掌舵,別說還挺像模像樣的,有的人平常看起來傻乎乎的,可碰到特殊情況發(fā)生,他們的潛能會被開發(fā)。
“沖啊,破浪號!”
“那是這艘船的名字嗎?!?br/>
“是啊,是不是聽起來很酷炫!”
他回頭露出潔白的牙齒,也許這是他全身上下唯一白的地方了,常年被陽光照射,皮膚自然會黝黑無比。
“嗯,很酷炫,和你一樣!”
“哈哈哈,我說是吧!”
張林陪著對方傻笑,對方完全沒有聽出其中的言外之意。
經(jīng)過危險地帶時,船險些被打翻,還好張林及時用仙術(shù)穩(wěn)住,否則一旦落入海中,即使他有再大的能耐也沒辦法施展了。
經(jīng)過幾日的漂泊,他們終于臨近了陸地,告別杰克后,張林踏上了回家之路。
這次的任務實在太坑了,耽擱了這么久,光是車費就花了好幾百,讓他這個守財奴很是心痛。
同時他把主意打到了那傳送符上面,如此便捷的東西能多搞一些來那該多好,可惜書上沒有記載,涉及空間領(lǐng)域的東西當然不會那么簡單。
會煉制這符的神仙并不多,因為他們本身就可以做到這種事情,自然不會去研究這方面,而想研究這個并不容易,就像有些東西你可以使用,但卻不知其原理。
“咦,這是什么,好像是一封信。”
蘇小萌從地上撿起一個信封,署名是楚雄,這不是之前那個大個子嗎。
“讓我看看。”
張林拿過信封,看到這個名字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們之前說過為了避免消息暴露,所以約定在最近一段時間內(nèi)盡量不要聯(lián)系對方,可現(xiàn)在才過去幾個月,莫非有變故?
張林小弟,若你看到這封信,就代表你此刻處于十分危險的處境,上面發(fā)現(xiàn)你假死的事情,對不起,為了自保,我們只好出賣了你,他們派出了殺手聯(lián)盟的王牌殺手來清除你這個背叛者,你趕緊離開那里,藏得隱秘一些,否則被那個殺手找上門來的話,你恐怕是有九條命都不夠。
曹,居然暴露了,好歹也是兄弟,這就把他給出賣了,看看日期,是幾天前寄過來的,他那時還在海上漂泊呢。
完了,那個殺手不會已經(jīng)來了吧,雖然他不知道這殺手聯(lián)盟是什么勢力,但應該不簡單,不然也不會讓楚雄這般緊張。
張林趕緊用精神力感應房子的里的每一個角落,可什么也沒有搜查到,而且他也察覺不出東西的擺設有什么變化。
難道對方還沒有過來嗎,這不符合常理啊,殺手可都是非常準時的一群家伙,更別提那還是一個王牌殺手。
如果對方已經(jīng)來了,那肯定看到了這封信,說不定現(xiàn)在就躲在暗處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讓他感到棘手的是,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的任何蛛絲馬跡,這種緊張和恐懼感讓他無時無刻都在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潛在的危險永遠比明面上的更讓人在意,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會在什么時候出手,會躲在何處。
蘇小萌同樣非常緊張,兩只眼珠子不停轉(zhuǎn)動,想要找出對方的藏身點。
兩個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張林的鼻尖和額頭因長時間處于緊張的狀態(tài)下,流出來很多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