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六十年來,沒日沒夜的修煉,如果不是為了將來不被人欺負(fù),朱山緣還真沉不住氣。這下終于可以去見識一下外面的花花世界了。朱山緣開心的逗弄著小鳥,“小家伙,以后你就跟我混了,該給你取什么名字呢?”
提到取名字,朱山緣想起自己的名字也要仔細(xì)斟酌一下。以前是豬身,沒名字無所謂;修成人形后,一直避世修煉,沒機會用到。這回出山,免不了要用到名號,方便與人交往。
綜合起來,自己現(xiàn)在可用的名號有“朱山緣”、“青豬王”、“天蓬”、“豬剛鬣”,但不管用那個,最后還是改不了被觀音菩薩改成“豬悟能”的命運。
接下來要跟那金蟬子去西天,得按和尚的輩分定名,名字中必須有個“悟”字,那就把自己的名字改一個字吧,以后我就是“朱悟緣”了。
只是到時如何向觀音菩薩解釋名字的由來,到要先想好了。總不能說出原來叫朱山緣吧?這可是自己最大的秘密所在。一時之間也想不清楚,以后慢慢想,但要把名號先叫出去。
改名后的朱悟緣左手托著受傷的小鳥,行走在叢林中,心中雄心萬丈,自己有著現(xiàn)代人的認(rèn)識和思維,也記得一些西游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走天蓬的老路?!皬娬叻▌t”適用于任何有紛爭的地方,要是成了“豬無能”,還不如一頭撞死。所以,自己要不斷變強,朱山緣在山林里或?;蜃?,不斷思索著。
這一天,來到一個山青水秀的地方,正要好好看看,有什么天材地寶,那知一只豹子沖出來,張開血盆大嘴就要咬人。朱悟緣也不用九齒釘耙,直接一腳就把豹子踢出了老遠(yuǎn)。
等那豹子走不見了,朱悟緣就后悔起來,宰了那豹子剝下皮,做件衣服也好啊?,F(xiàn)在的朱悟緣完全就是一個野人,從穆家莊搶來的大紅長袍早就爛掉了,現(xiàn)在整個身上,只有腰上扎了一根樹藤,樹藤上到是有幾片樹葉。
朱悟緣獨自修行,又不與外人接觸,修煉有成也不覺得天氣冷暖,到也習(xí)慣了赤身**。身上裹幾片樹葉,不過是個意思,只要自己看不到跨下那家伙就行了,那些個飛禽走獸,誰愛看誰看去。
“哪里來的野人,敢闖我花豹王的地盤,找打!”朱悟緣正在思考從哪弄身衣服,一聲暴喝在耳邊響起。抬頭一看,一個長著一顆豹子頭的人形生物,穿著一身野狐皮,到也齊整,正提著一根木棍跑過來。
朱悟緣心想,來得正好。自化形以來,朱悟緣把天蓬的耙術(shù)和現(xiàn)代武術(shù)結(jié)合,時常練習(xí),如今自認(rèn)武藝不錯,只差實戰(zhàn)了。原先一直想著找個懂武藝的山精野怪好好打一架,這家伙自己送上門來了。不過,這妖怪那身衣服不錯,不能糟蹋了。開口喝道:“不管你是什么怪物,先把衣服脫了再打。”。
豹子頭怪物被朱悟緣一句話弄懵了,有點不知所措。站著腳,大聲問道:“你是哪里的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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