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步楓這一説,年輕警察當(dāng)即diǎn頭,側(cè)過身去一臉威嚴(yán)的看著羅國慶,沉聲問道:“他説不是,你是不是想抱假案,害我們浪費警力,浪費我們的時間???”
“不,不,不。[燃^文^書庫][]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説的句句屬實啊?!甭犃四贻p警察的話之后,羅國慶急忙為自己辯解。
他是開娛樂場所的,做他這行的最怕的有兩種人。一種是道上混的,惹了他們的話會遭到他們的報復(fù)。沒完沒了的來場子打架斗毆欺負(fù)客人什么的,天長日久了客人就會被他們嚇跑。
還有一種就是警察了,惹了這些公家的人則更是麻煩。每天找個借口來你這查上一遍身份證你都得郁悶死,更別説用別的手段整你了。再要是耍diǎn手段在你場子里查出了diǎn什么違禁品,那可真就是徹底完蛋了。
而且面前這個年輕警察好像對他很不滿,二話不説一個大帽子就給他扣下來了,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
“空口無憑,你叫我怎么相信你的話?有什么證據(jù)嗎?”年輕警察冷冷的問道。
羅國慶心中那個叫郁悶啊,自己本來是原告,怎么就享受到了被告才會有的待遇呢?自己説的話叫空口無憑,不能讓你相信??扇思也耪h了“不是”兩個字,你怎么就信了呢?這不是故意找茬嘛!
心中對于這一diǎn雖然很疑惑,但是卻并沒有往這警察是步楓的人這方面去想。在他看來警察或許和自己這樣的商人有些勾搭,但是和真正道上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就勾結(jié)。官匪勾結(jié)可是大忌,現(xiàn)在的社會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哪。
他覺得面前這個年輕警察應(yīng)該是新調(diào)來所里的干部,見自己沒有乖乖的去孝敬,所以特意大張旗鼓的來找自己的麻煩,想敲打敲打自己。想到這里羅國慶開始咒罵起了他在所里的那些“兄弟”,一個個真***不是東西,有這么大的變動發(fā)生竟然沒有人來知會自己一聲,搞得自己現(xiàn)在那么被動。
不過他也明白現(xiàn)在不是怪罪誰的時候,最主要的是消了這位新領(lǐng)導(dǎo)的火氣。當(dāng)下腆著臉説道:“這位領(lǐng)導(dǎo),能否借一步説話?”
“事無不可對人言,有什么就在這當(dāng)著大家的面説。先交代你的問題?!蹦贻p警察一臉正氣的拒絕了羅國慶的相邀。
交代自己的問題?我去,老子有什么好要交代的???羅國慶心中暗罵這年輕的領(lǐng)導(dǎo)不識相,不過想想也對,這么多警察在場自己把他叫過去單聊,指不定得傳出什么對他影響不好的緋聞出去呢,這對他的仕途很有影響啊。
看來只有先混過今天這一關(guān),以后再好好的和他搞好關(guān)系了。哪怕是要花不少錢,他也只好認(rèn)了。誰讓縣官不如現(xiàn)管呢,而自己剛好是被他管的。于是歉意的説道:“這幾個人是本地一個犯罪組織的頭目,他們剛才來我這收保護(hù)費,我不給他們就報復(fù)我了!”
“喂,你説話注意diǎn哦,當(dāng)著警察同志的面誣陷我呢?什么叫做犯罪組織的頭目???請你搞清楚diǎn,我們是安心綜合管理公司的人,是在工商局注冊的正規(guī)公司,每個月都要納稅的,你憑什么用犯罪組織來侮辱我?。俊辈綏鱠iǎn了根煙,一臉的不在意。
吐了個眼圈之后,才繼續(xù)説道:“還有,剛才我明明是和你洽談生意,怎么就成我要收你保護(hù)費了呢?”
“你不是説讓我把酒吧的安保工作交到你手里,費用按照黑狗以前的定價來嗎?這不是保護(hù)費是什么?”羅國慶憤怒的説道。
“我説你這人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癥啊?覺得全世界每個人都是壞人?嗯,這是病,得治?!辈綏鲹u了搖頭,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鞍残木C合管理公司的主要業(yè)務(wù)就是為廣大人民群眾提供安保工作,我來找你談業(yè)務(wù),想將你們酒吧的安保系統(tǒng)承包下來,這也算是違法嗎?我跟你商量的價錢你覺得你給不了,我也沒説你什么啊?畢竟做生意不能強買強賣嘛,你不接受也有你的自由。但是你説我是收保護(hù)費我就不樂意聽了,難道我只有免費給你提供安保工作才叫合法嗎?”
“你……你這就是強詞奪理,你就是收保護(hù)費?!绷_國慶被步楓説得啞口無言,對著年輕警察説道:“警察同志,你們都看到了吧,他就是個流氓,你們快diǎn把他抓起來吧,這樣的人不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里去就會為禍社會?!?br/>
年輕警察冷冷的呵斥道:“我看你才是流氓,你才應(yīng)該抓起來關(guān)監(jiān)獄。你這是典型的誹謗嘛?人家來跟你談生意,你覺得價錢不合理,就誹謗人家是犯罪組織來收保護(hù)費,你眼里還有法律嗎?你説他要你給他保護(hù)費,他對你實施了暴力或者恐嚇的行為嗎?”
“不,不,我沒那個意思,你們一定要相信我?!绷_國慶郁悶的都想哭了,自己怎么就遇到了這么個無恥的主呢?收保護(hù)費就收保護(hù)費嘛,還弄個什么安保費用來,真是替道上的人丟臉。不過細(xì)想一下,步楓好像真沒對自己用暴力恐嚇。
忽然羅國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拍著大腿興奮的説道:“對了,對了,他還在門口影響我的生意,對我的客人進(jìn)行恐嚇,不讓他們進(jìn)我們酒吧消費,這是犯罪吧?”
“冤枉啊,你這完全是扭曲是非?!辈綏饕荒樀奈?,指著還在路邊上站著,因為看到了警察而嚇得不知所措的兩個安心的員工。郁悶的説道:“這兩個是我們公司的員工,這兩混球最大的愛好就是給人講故事。這不大家一塊在這聚餐,這兩貨非得給路人講故事,説是要為人民服務(wù),為大家緩解生活壓力?,F(xiàn)在可好,倒被人誣告成了恐嚇客人了,我真是替他們不值。警察同志,我想問問,難道給不認(rèn)識的人講故事,這也是犯法嗎?”
“不犯法,你們這種助人為樂的精神很值得大家學(xué)習(xí)嘛?!蹦贻p警察笑著對步楓説道。
可是隨后年輕警察的臉色嚴(yán)峻了起來,冷著臉對著羅國慶説道:“我説你是不是在這故意拖延時間,妨礙我們行動???今天我們的行動就是對整個南城區(qū)的娛樂場所進(jìn)行突擊檢查,你在這故意阻撓我們進(jìn)去,是不是你們酒吧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這個大帽子可把羅國慶壓得夠嗆,連忙擺手説道:“不,絕對沒有,我是正當(dāng)商人,我經(jīng)營的酒吧絕對沒有從事過非法行動。”
“有沒有不是你説了算?!蹦贻p警察冷冷的説道,“得查了再説,你們都進(jìn)去,好好的查,仔細(xì)的查,不要放過一絲的蛛絲馬跡?!?br/>
得到命令的警察們一個個都快步的朝著酒吧走了過去。
傻眼了的羅國慶回過神來之后,連忙跟了上去。而就在他進(jìn)門的時候,恰好聽到剛才還一臉正義嚴(yán)肅的年輕警察,竟然賠著笑沖步楓喊姐夫。
這個打擊讓羅國慶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自己認(rèn)為不可能的事情,竟然還真的發(fā)生了。這個安心的老大竟然還和警察這么熟,這世界是要瘋嗎?
而自己竟然為了一diǎn錢把他徹底得罪透了,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烤退阌泻邶垥娜苏种?,也是要倒大霉啊。黑龍會再牛,他還能牛過警察?
等等!不對,黑龍會的猛哥馬上要帶人來這找場子,而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那么多的警察,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diǎn吧?難道這都是步楓安排的嗎?天哪,自己惹上的這貨到底是個什么變的啊?太可恥了吧,道上的矛盾竟然把警察都叫來了,還一叫那么多……
就在羅國慶準(zhǔn)備掏出手機給猛哥通風(fēng)報信的時候,兩個警察適時的出現(xiàn)了,以協(xié)助調(diào)查為由一左一右跟在了他的后面,也徹底打消了他報信的打算。
羅國慶很想跳起來怒罵這些警察,難道你們眼瞎嗎?一個客人都沒有,還突擊檢查個屁啊??上麤]這個膽量。
步楓對這個年輕警察倒是有幾分印象,上次跟在冷霜霜后面的那個年輕警察就是他。不過卻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于是笑著説道:“你是?”
“嘿……我叫冷東,是冷霜霜的堂弟?!蹦贻p警察xiǎo聲的對著步楓説道,他還挺注意影響的呢。
一聽這話,步楓笑了。感情是xiǎo舅子,怪不得一口一個姐夫叫的那么親熱。先前步楓還以為他只是冷霜霜的一個普通下屬呢,因為幾乎整個局子里的人都是叫步楓姐夫。不過這xiǎo子的名字還真不咋滴,冷東,冷凍。
“哈哈,原來是xiǎo舅子,你好,你好?!辈綏鲗@個懂禮貌會來事的xiǎo舅子很有好感。
“姐夫,你知道嗎,我對你簡直就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連我姐那樣的女人都能推倒,一直想找機會跟你請教些經(jīng)驗,苦于沒有機會?!崩鋿|一臉崇拜的看著步楓,當(dāng)然不只他對步楓的手段崇拜,幾乎他們整個局子里了解冷霜霜性格的警察,都有著同樣的心理。
“咳咳,那啥,這個事情咱們以后再談吧,現(xiàn)在也不是談這個的地方?!辈綏鲗擂蔚目人粤艘宦暎闹械故怯行╋h飄然了。很想驕傲的告訴冷東,那是因為你姐夫長得帥,你姐才會拜倒在我的牛仔褲下的。
但是想了想,人家大老遠(yuǎn)的帶人來幫忙,説這些話説不定會讓他對人生失去信心,對生活充滿絕望。于是轉(zhuǎn)移了話題?!霸趺催@么巧在這遇到你了?。俊?br/>
步楓説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有diǎn老臉一紅的感覺。這話問的,自己要是不打電話給冷霜霜,人能大老遠(yuǎn)的跑過來嗎?在家里的熱炕頭上摟著自己的媳婦睡覺多舒服???
當(dāng)然了,以冷東這個年齡應(yīng)該還沒有娶媳婦的。不過暫時沒有娶到媳婦,可以為娶到媳婦去奮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