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行搖了搖頭,嚴肅叮囑,“現在外界起碼還有三家立方的競爭企業(yè)正盯著立方的一舉一動,你務必告知所有董事們,先讓董事們對公司目前正在運營的項目親自監(jiān)管?!?br/>
顧云薇認真答應,“那沈佳恩怎么辦?”
“我不會讓她有機會干涉立方的項目!”陸知行面無表情說道。
顧云薇立刻開始對公司內部進行安排。
何然的電話撥了進來,“陸先生,我已經查到楚小姐的消息了,楚小姐目前正在盛光醫(yī)院接受調養(yǎng),我們要不要立刻通知陳隊行動?”
陸知行直接拒絕,“先不要打草驚蛇,今晚你替我想辦法混進去。”
那頭的何然當下提議,“不如以前假扮從醫(yī)生進入醫(yī)院和楚安寧先見一面?!?br/>
陸知行不加思索的答應。
何然為了避免意外發(fā)生,還安排了不少保鏢護住陸知行的安危。
直到深夜十一點,一伙人開始行動。
陸知行借著走廊里幽暗的燈光,順利進入病房。
他見躺在床上骨瘦如柴,面色難看的楚安寧時,心疼的雙眸泛紅。
陸知行張了張唇,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楚安寧睡得迷糊,仿佛聽見動靜,睜開雙眼,見到是身穿白大褂的陸知行,楚安寧又驚又喜。
她滿腹委屈的撲進陸知行的懷里,聲音哽咽,“你怎么才來?”
陸知行連忙耐心安慰她,“你先別難過,和我說最近發(fā)生什么事了?”
楚安寧為了不讓眼前的人擔心,盡可能避重就輕的解釋。
陸知行愈發(fā)自責。
“我會抓緊時間把你救出去?!标懼锌粗偃WC。
“現在立方怎么樣了?”楚安寧最擔心的還是公司那邊的狀況,如今她和外界斷了聯系,競爭企業(yè)肯定會蠢蠢欲動,董事方承受不住壓力說不定還會做出其他選擇。
以至于她現在滿臉焦急。
“華天宇瞞著所有人率先拋售股權,后來被任項成功收購,接著他又劃分了百分之五的股權到沈佳恩的名下?!标懼泻翢o隱瞞的坦白從寬。
“知行,你無論如何都要替我想辦法先保住立方?!背矊幧斐龅氖志o拽著他的衣服。
隨后她沒忍住細聲抽泣,“這是我父親唯一留給我的財產,也是我父親在世付出不少心血經營,立方絕不能落入外人手里!”
陸知行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聲安慰,“相信我,我會保住立方的,你再堅持幾天?!?br/>
楚安寧很是感激涕零的點頭。
最后她又看了眼墻上的掛鐘,“任項每天晚上十一點半都會來醫(yī)院看望我,你先回去,我不會有事的?!?br/>
陸知行又抱了抱她,依依不舍的走了出去。
果然在陸知行離開病房不到幾分鐘,任項便提著大包小包進來,又將盛滿雞湯的保溫杯打開,冒著熱氣騰騰。
“這是我讓管家特地給你煮的,你先喝了?!比雾棇⑸赘旁谕肜铮f了過去。
楚安寧淺嘗了一口之后,只覺得味道有幾分怪異,眉頭皺了皺。
她立刻將碗推了回去。
“我現在還不餓,晚點再喝。”楚安寧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
任項卻誤以為她發(fā)現了蹊蹺。
隨后又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端起碗直接朝著她的嘴強灌,楚安寧被嗆得劇烈咳嗽反抗起來。
“你……你是不是瘋……”楚安寧只感覺胃里一陣難受,使勁渾身解數將人推開,趴在床邊痛苦嘔吐。
“你是不是在這雞湯里面放的東西?”楚安寧渾身冒著冷汗問道。
任項冷漠回答,“對,是打胎藥,你不能給陸知行生下這個孩子?!?br/>
楚安寧聽完之后就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
查房的醫(yī)生走了進來,“你沒事吧?”
楚安寧緊緊拉住醫(yī)生的手,面色蒼白,“孩子,快救救我的孩子!”
隨后醫(yī)生神情大變,又回過頭朝著任項說道,“現在病人情況危急,還請先生心離開病房。”
任項面無表情的點頭。
沒過幾分鐘,楚安寧就被推進了急診室。
“主任,孕婦體內含有少量對胎兒的危害物質,現在孕婦之所以身體產生極大排斥反應,是因為用藥在孕婦體內發(fā)生副作用。”旁邊的護士連忙向醫(yī)生匯報起了楚安寧的情況。
而醫(yī)生本著醫(yī)者仁心的態(tài)度,想起剛才病房內撞破的那一幕,愈發(fā)疑惑。
“先保住孩子!”主任說完之后,旁邊的護士立刻幫起忙來。
經過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搶救,總算有驚無險。
楚安寧更是猶如在鬼門關走了一趟,虛弱不已。
麻醉退了后,她被送回了病。
但見任項坐在椅子上,她的身體不由得因為恐懼,還情不自禁的發(fā)抖。
“你休想保住這條生命!”任項說出口的話,陰狠至極。
楚安寧怒火滿滿,“這是我的事情,你管不了,就算我和你之間有恩怨,但孩子是無辜的,你要是想毀掉孩子,除非我死了?!?br/>
任項因為她這一番話被刺激得臉色發(fā)黑。
“你自尋死路?!比雾棏嵑薏粷M。
雙手直接朝準了她的脖子,死死摁住。
楚安寧拼命反抗,雙腿胡亂在空中蹬著。
躲在病房外的沈佳恩,看到里面的畫面,驚愕不已。
“你松開我!”楚安寧雙眼一閉,張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任項這才情緒清醒了幾分,沉著臉走出病房。
沈佳恩連忙進入旁邊的病房。
直到任項消失在走廊盡頭,她才推門進去。
沈佳恩看著床上半死不活的楚安寧,她在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快感。
“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鄙蚣讯髂樕闲θ莘簽E,露出得意的表情。
“你來這里干嘛?”楚安寧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反問起了她。
沈佳恩狂傲說道,“我當然是來看看你死了沒有!現在立方已經成為了任項的,而且他還將部分股權劃到了我的名下?!?br/>
楚安寧當下不敢置信的瞪著她。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這絕對不是真的。”楚安寧情緒激動。
沈佳恩滿臉冷漠,“可是你現在一無所有,又有誰能夠幫得了你?你該不會還把希望寄托在陸知行身上吧?他現在和公司金牌藝人董思瑤的緋聞鬧得滿城皆知?!?br/>
她很是咄咄逼人。
楚安寧憑借著自己的判斷力,壓根不相信她的話。
“立方很快就要換成任項來接管了,所有的董事們都將依附于他,至于你,已經被同事們拉進黑名單。”沈佳恩仍舊不斷刺激她。
楚安寧強大的心理素質,使得她這一刻分外冷靜。
完全沒有因為沈佳恩而受影響。
反倒覺得沈佳恩在睜眼說瞎話。
“信不信就隨你了,但是你肯定回不到立方了?!鄙蚣讯鱽G下這番話后,扭著細腰離開醫(yī)院。
另一邊。
林悅在任家門口守了足足兩個小時,正當準備放棄時,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
她快步上前,“你到底把安寧關在了哪里?”
“楚安寧的事情你最好別管?!比雾椕鏌o表情的警告起她。
林悅本來就是急性子,現在聽他這么說,愈發(fā)怒火難忍,“當初要不是楚伯父救你,你根本不可能會有今天,難道你忘了曾經楚家在你身上付出的一切嗎?你怎么能夠做出傷害安寧的事情?”
她很是慌亂無措。
“關你屁事!”任項冷眼相對。
林悅渾身僵住,為什么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任項,竟然和兩年前的任項有著天壤之別。
她感受到的是冰冷至極的陌生。
“我現在必須見到安寧!”林悅懶得和眼前的人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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