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幼兒園出來,南七寶打車去了京市最繁華的步行街。
在約定好的咖啡廳里,她見到了自己等的人。
一個穿著卡其色風衣的女人。
就是這個女人,前段時間在她發(fā)布的有關(guān)莫遠的尋人啟事下留言,還附了一張背影照片,說是自己看見了莫遠。
南七寶仔細的研究過那張照片。
背影的確跟莫遠很相似,更重要的是,他的左邊手背同樣有一塊青色胎記。
雖然背影照片拍得很模糊,但胎記還是能辨認出來。
那塊胎記的位置和形狀,都和莫遠一模一樣。
所以南七寶才認定那就是莫遠,特意趕回了京市,想要調(diào)查清楚。
即便她和莫遠不可能在一起了,可畢竟認識了那么多年,也應該把他找回來!
「南小姐你好?!挂姷侥掀邔殻L衣女便笑著打招呼。
南七寶頷首,微笑著做了回應。
隨即開門見山直接問道,「你是在哪里拍到的莫遠的照片?」
「是在京市郊區(qū)的紅山上,我和幾個朋友去游玩,拍點風景照,無意間拍到的?!癸L衣女說著,還將相機給拿出來。
那個里面還有照片的母本,上面標注的時間清清楚楚。
正好是一個月前。
「就只有這些嗎?」南七寶翻看了其他照片,卻沒有再看到莫遠的蹤跡。
風衣女點頭,「就只有這張,畢竟你也知道,我是去拍風景照的,怎么可能對著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老是拍來拍去?!?br/>
聞言,南七寶緘默了。
倒也是。
如果這個女人的相機里存著大量莫遠的照片,她反而可能會懷疑吧。
想著,南七寶又問道,「再具體一點的位置有嗎?」
「就在紅山的半山腰?!癸L衣女回答。
頓了頓,又提醒南七寶,「南小姐,我覺得你去了可能也碰不到,畢竟他好像是作為游客去玩的,沒有人會天天去紅山吧?」
「那也應該去碰碰運氣,再帶上照片,說不定周圍的人有認識他的呢?!鼓掀邔氄f道。
風衣女聽聞這話,也覺得有道理,便不再阻攔了。
甚至還對著南七寶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祝你能早日找到他吧?!?br/>
頓了頓,便局促的笑起來,搓了搓自己的風衣,「至于我的那部分酬勞……」
南七寶立馬將準備好的三萬塊拿出來。
「辛苦你了。」
拿到錢,風衣女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拼命的搖頭,「不辛苦不辛苦,本來也只是舉手之勞,更何況可以拿到錢。」
只是提供一張照片,就可以拿到三萬塊,有什么辛苦的!
南七寶則拷貝了照片的母本,這才離開咖啡廳。
站在馬路邊上,她給趙如月打了個電話。
「你說紅山?」趙如月語氣十分疑惑,「七寶,你別是被騙了吧!」
南七寶很不解,「為什么這么說?」
「紅山就在京市的郊區(qū),如果莫遠都到紅山去了,為什么不再多走兩步,直接回莫家呢?」趙如月問道。
明明莫家也就在紅山附近,距離不超過十公里。
這么近的距離,莫遠為什么不回家?
「或許是莫遠失憶了呢?」南七寶猜測道,「畢竟他當年是被卷入了護城河里,因為出事而失憶也很正常吧?!?br/>
「你該不會是偶像劇看多了吧,怎么可能有人動不動就失憶!」趙如月并不認同這個觀點。
南七寶則繼續(xù)道,「不管你相不相信
,我都打算去紅山找找看,別忘了,我就是為了莫遠才回的京市?!?br/>
聽聞這話,趙如月只好無奈妥協(xié)。
「行行行,你想找就找吧,我陪你一起去找,什么時候去,后天怎么樣?」
南七寶拒絕,「后天不行,后天我要去參加南家的家宴?!?br/>
什么!
趙如月直接原地爆炸,聲音的穿透力隔著電話也不減半分,差點震穿南七寶的耳膜。
「你瘋了吧,還要去參加南家的家宴,那群人對你什么樣,你心里不清楚嗎!」
這要是回去,妥妥的吃虧上當??!
「可是如果我回去,就有可能得到我母親的消息?!鼓掀邔毣卮穑溉缭?,我想知道我母親的消息?!?br/>
自打小時候把她送到南家之后,母親便不辭而別,失蹤了這么多年。
南七寶是真的很想知道她的下落。
所以即便南家要給自己挖坑往里跳,她也得去!
「我陪你一起去?!冠w如月說道,「你負責去問伯母的消息,我?guī)湍闶帐澳侨喝?,要是他們敢動什么歪心思,本小姐就弄死他們!?br/>
聽著這囂張跋扈的語氣,南七寶的心卻暖暖的。
這輩子有趙如月這個閨蜜,真好!
「好,那我等著你幫我撐腰?!鼓掀邔氱H鏘有力的說道。
趙如月又嘀咕了幾句南影兒和南家其他人的壞話,這才掛斷了電話。
而南七寶這邊,則是進了一條短信。
是曲艷紅發(fā)來的。
——畢竟是南家的家宴,你不要穿得太寒酸了,顯得我們南家苛責你似的,我在九區(qū)服裝店給你定了一套晚禮服,你到時候就穿那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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