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上我的鉤會讓你前途晦暗,還敢咬鉤,能證明什么?
“你傻啊!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你怎么樣?嚴嚴,我誠心跟你說句實話吧?!?br/>
我沒有掙扎開他,雖然他那手把我勒得疼。但我還是任由他抓著。畢竟,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讓他更加的著急上火。
緩緩的,將心底的話給掏了出來,慢條斯理的說:“我呢,活了大概也二十幾年了。別看我現(xiàn)在年齡不大,吃過的苦可不少。”
樹葉旋轉(zhuǎn)著落下,在我和他的中間留下一段軌跡,像是楚河漢界:“當然,年少輕狂也是有的,相信愛情也是有過的。但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的我,雖然也不可能沒有男人。但我現(xiàn)在,看的就是長相,和床上的技術(shù)了,錢也挺重要的,你要我跟你在床上啪啪沒問題。但如果你是想要我陪你玩心,我就奉陪不了了。你得考慮好了,我這樣的女人,你要不要接觸。”
他慢慢的松開了我的手,低頭,舌尖掃過手腕:“不怕,我相信,日久,會生情的?!?br/>
md,好色色啊。
尤其是那兩個字…;…;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思想有問題,而是這幾年看的東西太多了,不知不覺之間,就污得不成樣子了。
“你真這么想,我也沒辦法,但我真心覺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嚴嚴,我這可是都提前跟你提過醒了,以后,我沒辦法拿真心對你,你可別埋怨?!?br/>
“不怕,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的,懶得再動心了?!?br/>
那一天,某重烈陽如火。
離開方嚴,回家后,我就開始清掃我的屋子,好長時間才勤快一次,所以恨不得把窗戶上的灰塵都給擦干凈。
白小九的身形貼在玻璃上。
我隔著玻璃吐了他一口口水。
然后,他穿過玻璃到了我的房間:“不錯啊,現(xiàn)在勤快了啊,都知道收拾房間了?!?br/>
我直接把抹布丟到他身上。我還沒有主動找他算賬,他倒知情識趣的自己湊過來了。
“老白,你可以啊,居然讓方嚴幫著你對付趙佳雨他們一家,你厲害啊?!?br/>
我不曉得老白有沒有聽出來我語氣里濃濃的鄙視味道,反正,我個人感覺,我這滿滿的鄙夷都快漫上天了。要是他還沒有察覺,那估計就是他在裝聾作啞?! “仔【拍弥氖謾C在玩兒網(wǎng)游,順便撩妹子,這個時候漫不經(jīng)心的抬了抬頭,然后:“你懂什么?這叫物盡其用啊?!?br/>
“再說了,你都被他上了無數(shù)次了,就當是他給的報酬好了,他總不能夠白上你吧?!?br/>
握草尼瑪啊,我有句臟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啊。
“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給他付點報酬啊?畢竟這年代,鴨子要比雞貴多了。我也是會有生理需求的啊,而且,有好多次,我其實都是在上面的啊?!?br/>
白小九拍了拍炸毛的我,繼續(xù)說:“你也不要這樣生氣了。方嚴這么做,還不是因為喜歡你。而且,你不是享受得心安理得的嗎?”
好tmd正確啊,我的確,享受得心安理得啊。這可不得了了。
看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壞女人這條道路上一去不復(fù)返了么?
白小九忽然抱住了我,將我按在他的肩頭,那一刻,我感覺呼吸不順:“臥槽,快點松開你的狗爪爪,我對你沒興趣?!?br/>
“讓我摟一會吧,小寶貝,我知道你現(xiàn)在正質(zhì)疑你自己,我要抱著你,給你依靠,讓你不要亂想。萬一你一時想不開,覺得無法接受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那刀再次在你的手腕上劃一刀可怎么辦啊?”
他還怕我自行了結(jié)么?我看,憑他的本事,哪怕是讓白骨生肉,都不是玩笑話。
何況,我會是容易輕生的人?
“老白,我不需要你的肩膀,放開。留給你的那些小情人靠吧?!?br/>
他還真就放開了,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瓶香水往自己身上噴了噴。
“娘炮。”
吐槽白小九,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之間成為了我的樂趣之一。
“你懂個屁。我新交往的女朋友,那抓起奸來,智商堪比福爾摩斯,你剛剛在我身上靠了那么一會兒,你的味道肯定沾染在我身上了,我不處理一下能行嗎?”
“哎呦,花花公子這次打算定下來了?”
老白搖了搖頭:“從來沒有那個想法。不過,泡一個妹子的時候,我一定要把她的真心全部搞到手,等到她為了我要死要活,甘愿為我去死的時候,我再拋棄她,這才是我最喜歡的方式?,F(xiàn)在這個妹子,我剛剛搞到手,得稍微縱容她一點兒?!?br/>
“靠,怎么沒有女人拿把刀捅死你?。俊?br/>
他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壞到極致。
白小九低頭碰了一下我的嘴唇,在我發(fā)怒之前快速離開:“那些妹子愛我還來不及,怎么會想我死啊。倒是你…;…;蕓蕓,你快點兒變強吧,說不定,你能夠殺死我?!?br/>
“我再怎么變強,也不過是一個人而已,還殺得死你這老不死的,得了吧?!?br/>
我訕訕的坐回沙發(fā),拆開一包薯片吃了起來。
白小九摸了摸我的頭發(fā):“小蕓蕓啊…;…;”
一陣莫名其妙的長吁短嘆之后,他消失了。
房間又空了。
“蕓蕓,你出來一趟?!?br/>
“干什么???”
張心叫我出去,可沒有說明原因,只讓我去她家里。
等我到了她家之后,她說要出去買菜回來做飯,讓我等她。
我隱隱覺得不對勁兒,可也猜不出什么問題。
直到那個人進來。
那是上次和我們一起去南山的那個人。
榮毅的合作伙伴。
“小心也請了你來吃飯啊?”我還笑著打招呼。
“嗯,就是來吃飯的。不過,她說她還給我準備了飯前點心?!?br/>
“哦,她沒跟我說,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可以等她回來了再吃?!?br/>
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勁兒的地方,還是保持著我現(xiàn)在的樣子。
“嗯。我再等一會兒?!?br/>
他坐在了我的旁邊,眼睛時不時的往我方向瞟。
但是,不過才一會兒的時間,我就感覺我全身上下仿佛都沒有了力氣一樣,身體朝著他的方向倒了過去。
他順勢將我人抱了起來,嘴角的笑容可謂是夸張至極。
“還沒有告訴你,張心說,你就是我的小點心。你這皮膚細皮嫩肉的,鞭子落在你身上的時候,肯定特別的好看?!?br/>
草!
這男人是變態(tài)。而且,現(xiàn)在我馬上就要成為任這個變態(tài)這折騰的羔羊了。
“你為什么不叫?。课倚U喜歡聽女人恐懼的尖叫的?!?br/>
而我只是懶懶的看了他一眼。
他越是想要我滿足他的惡趣味,我越是不會那么做。要是如他意了,他肯定會更加的喪心病狂。
他將我放在了床上,然后說:“你現(xiàn)在不想叫也沒有關(guān)系,再過一會兒,你肯定會叫的?!?br/>
我看見他拿了一根鞭子進來,那鞭子上都是倒刺。如果真的落在身上,我肯定會血肉模糊。
看著他越走越近,我的確是害怕了。
我怕疼,很怕很怕。
“老白,救我。”我在心里喊出這一句來。
周圍明明沒有人,但我卻清楚的聽到白小九的聲音:“算你許的愿嗎?”
我回答:“算!”
然后,我看見那個男人倒在了地上。他手中拿著的,布滿倒刺的鞭子也應(yīng)聲落在了地上。
我的四肢重新有了力氣。我從床上站起來,再打開了張心家的門,眼角有一滴眼淚滑落…;…;
趙蕓蕓啊,趙蕓蕓,你的眼睛真的是被眼屎糊了啊,要識人不清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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