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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致力于華人 蘇藍玉決定和蕭墨

    蘇藍玉決定和蕭墨堯一起并肩作戰(zhàn):“到時候我親自護送你過去,把小九接回來?!?br/>
    蕭墨堯沒有回答他,整個人變得尤其的沉默寡言。

    蘇藍玉拍了拍他的肩膀。

    臨行之前,他決定去趟醫(yī)院。

    每隔幾個小時就會給醫(yī)院打電話,就在幾個小時前,醫(yī)生告訴他,唐果已經(jīng)醒了。

    唐果已經(jīng)清醒了,顧君望給她準備了很多的好吃的,感覺像是把滿漢全席都搬到了病房里,可是她剛剛醒來,半張臉都是痛的,嚼不動什么,只能喝一點點粥。

    “真是浪費!”

    唐果居然開始心疼起那些吃的了,唐果能夠再次醒來,顧君望謝天謝地。

    感覺自己從鬼門關(guān)游走了一圈回來,再次醒來,看見顧君望。

    唐果什么怨恨什么委屈都沒有了,只覺得,能夠活著很好,能夠再看見他很好。

    “我去和醫(yī)生了解一下情況。”

    顧君望將唐果的床搖到一個舒適的弧度,溫柔的對她說道。

    唐果點了點頭,自己醒來以后,顧君望對自己的溫柔和悉心照顧,簡直無微不至,就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就在顧君望剛走不久,門口似乎晃蕩而過一個身影,很快又乍現(xiàn)在門口。

    蘇藍玉捧著一束野花,推門進來。

    “瞧,我又給你帶花來了,這次的保證無毒無害?!?br/>
    蘇藍玉的臉上堆砌著玩世不恭的笑容,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干凈整潔,美觀舒適。

    桌上、床頭、窗臺上,全部都是花,是名貴的、嬌艷的各色的花。

    而他手中的只是一簇野菊,是他在開車來的路上,在路邊親手為唐果摘的。

    “喲,這房間還不錯嘛!”

    蘇藍玉走到窗臺邊,將那里原本的一束花取了下來,直接扔出了窗外,像扔垃圾一般。

    然后轉(zhuǎn)身,唐果正看著他,看著他臉上堆砌的笑容。

    “你……怎么一直沒來看我?”

    蘇藍玉的笑容慢慢的褪去,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他看著唐果,收起臉上假意的玩世不恭的笑容來:“你想要我來看你嗎?”

    唐果偏過頭去:“沒有啊,你不是一向很熱心嗎?我不開心的時候你都想方設(shè)法的讓我笑?!?br/>
    原來你都知道??!

    可是:“原來我對你,用熱心二字就可以概括了?!?br/>
    “……”

    唐果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氣氛變得有些僵硬。

    “呵呵呵……”

    忽然的,蘇藍玉笑出了聲來。

    唐果看向他那張溫潤如玉的俊臉,那上面滿是輕松的笑意:“別當真!你還真是沒有幽默細胞?!?br/>
    蘇藍玉從床頭挑起一顆蘋果,削蘋果的刀在手上轉(zhuǎn)了幾圈,就像是念書時候總是喜歡轉(zhuǎn)筆那樣。

    然后開始削起了蘋果,他這時才開口告訴唐果,沒有來醫(yī)院見她的原因:“他們說你估計不行了,我覺得那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時間。而你想要陪在身邊的人是他,怎么會是我呢?”

    此言,此語,如此的落寞和蕭瑟。

    唐果低下了頭,眉毛不由自主的皺在了一起,那個樣子就像是做錯了什么事情的孩子似的。

    其實……她只是心有愧疚,對蘇藍玉這個人,在那之后的諸多感情中,總是頻繁衍生的就是此時此刻的這種,叫做“愧疚”的情感。

    蘇藍玉摸了摸她的頭,就像是一個大哥哥對自己的小妹妹一般。

    唐果抬起頭,頭發(fā)被弄得亂七八糟的,看起來亂糟糟的,卻很可愛。

    對上的,是蘇藍玉的一張笑臉,十分親切,十分舒爽。

    這時,去和醫(yī)生交涉完回來的顧君望正好站在門口。

    唐果此時的心緒萬千,并沒有注意到門口的人。

    而蘇藍玉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手上那顆削了一半的蘋果和水果刀一并放在桌上。

    站起身,走了兩步,沒有回頭,聲音寡淡。

    和唐果說了聲:“再見?!?br/>
    所有的情感和糾結(jié),便一齊消散在“再見”這兩個字當中了。

    ……

    這邊,洛九月被告知自己可以解放了。

    她不知道那個“解放”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快,她最討厭的那個機器聲音出現(xiàn),推門而入,這次他沒有蒙上自己的眼睛,而是穿了一身黑,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臉上還帶著面具。

    簡直一寸皮膚都不曾暴露在洛九月的視線之下。

    洛九月看見他這副全副武裝的樣子,一下子就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

    “你還真是見不得人!”

    洛九月咬著牙如是說,張牙舞爪的樣子。

    夔本不是那么輕易受她人情緒牽引的人,卻突然動怒了,機械的聲音發(fā)出響聲,威脅一般的說道:“你最好不要激怒我,你知道激怒我的下場?!?br/>
    “哼!”

    “什么下場?欺負女人嗎?我看你也只有這樣的本事了!”

    你覺得我沒本事?

    “呵,恐怕全世界你覺得最有本事的人就是蕭墨堯了吧!”

    夔雙腿交叉著,人靠坐在洛九月面前的桌子邊緣,同她說出一個即將發(fā)生的事實:“不過可惜??!你那么崇拜的蕭墨堯,很快就要成為我的囚徒了。”

    “你什么意思?”

    夔的語氣中是十分的篤定,仿佛十分具有把握的樣子。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蕭墨堯已經(jīng)傳來消息,說愿意自己做人質(zhì),來換回你?!?br/>
    “不過……我們之間這么的‘親密無間’,我還真有些舍不得拿你做交換了呢!”

    夔故意在“親密無間”幾個字上加重力道,而洛九月沒工夫和他懟嘴,她一時間沉浸在夔所說的事情里。

    墨要用自己換她?他到底有沒有想過事情的重要性,有沒有權(quán)衡過利弊?

    蕭墨堯是濱城的第一少,翻手云覆手雨,輕易間就可以將整座城市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還是蕭氏未來的接班人,他身上背負了那么多的角色,那么多的使命。

    而他如今卻因為她洛九月的丈夫這一個身份而拋棄所有的身份,他到底有沒有腦子,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讓她更加的難受。

    她寧愿是自己受苦,她不要他這樣!

    洛九月的眼中很快漫上眼淚的霧氣來,這一切都看在夔的眼里,他不由自主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