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也有人住么,師姐,老西城在大洪城的版圖上,已經(jīng)只是一片待開發(fā)區(qū)了,收縮的人口都遷到更適合的城區(qū)了。上面安排我管理的,就是這么個地方啊……”
傅曉宇沉默不語。
當一大片土地出現(xiàn)在鋼筋混凝土叢林之中,出現(xiàn)在這位大美女面前時,警花震驚地張大嘴巴。
一大群少年在土地上忙碌著,根據(jù)忠良的指示,在三大畝三千平方的土地上架起鋼化棚。楊東要將那五天最大化,同樣也要將自己有可能的食物來愿,掩蓋起來,這架大棚的作用是非同小可的。
叢智苑瞪大丹鳳眼,點頭咬牙說道:“明白了,就是這片地,才讓老師非得安排我過來的元兇了。這個挨千刀的,是誰弄這片沒用的東西??!”
傅曉宇一頭黑線,“現(xiàn)在大洪城,除了生命園區(qū),能讓老師第一個睡不著覺的地方,就是這里,讓你這個高材生,去當什么片區(qū)安保小民警,就是因為你是他特別看重的弟子,不然,這片地方根本就不存在你這個職位,這里是被大洪城遺棄了的角落,所以,小師妹,感謝這片土地吧,也許大洪城真正的希望,就從這三塊土地而起?!?br/>
傅曉宇說著招招手,招來正地拼命指手畫腳的忠良來。
“叫楊東來,這是你們這里的保安片警,順便來調(diào)查昨晚發(fā)生在新西城的大案的?!?br/>
忠良嬉皮笑臉地跑過來,“來了傅姐姐,我們東哥今天誰也不見。”
“我來了也不見么?”
“呵呵,別生氣,東哥特意加了一句,包括最麻煩的傅曉宇。這是原話,嘿嘿,要不姐姐明天來吧,東哥明天興許能接見您……”
叢智苑暴跳。
“他當他是誰啊,這么囂張,我會會他!”
嘩……
所有忙碌的少年們一齊停手,握著手中的家伙事,瞪著這邊的情況。
叢智苑這才知道那個人果然有點囂張的本錢。
“他真的不見人么,不是要種地么,我想我能給他一些建議的。”傅曉宇想爭取一下。
忠良搖搖頭。
“姐姐,楊東做的事,誰也做不了,不然,他就不是我們老西城的東哥了,你見不到他,除非把我們都打趴下,與我們老西城為敵,不然今天肯定見不到?!?br/>
叢智苑哈地一下笑出來,拉出腰里的電擊槍出來。
亂世重典,在這人類末日下的大洪城,最可怕的就是治安系統(tǒng),全部配有真槍實彈的保安警察們,是一個獨立的部門,是龐大的治安系統(tǒng)的一分子,叢智苑示威的一個舉動下,所有的少年頓時轉(zhuǎn)身干活,再不理會兩個人了。
連忠良也轉(zhuǎn)身就走,不再搭理她們兩個。
“你給我回來——”傅曉宇叫住他。
“有能耐都給我們斃了,沒那本事,就請回吧,”扔下一句話,忠良忙自己的去了。
無奈的傅曉宇攔住暴跳的叢智苑,兩人在西城內(nèi)巡視一番,到了鐵皮房前。
“楊東是什么人?”
“你想象不到的,師妹,他其實只是個孩子,十四歲,不對,已經(jīng)十五歲了……”傅曉宇想起那少年堅定而深黑的眼睛,自己也無法相信,那就是十四五歲的孩子能擁有的目光。
那天那個孩子就直直盯著自己的眼睛,說了句我們永遠在一起……這句話時常會想起來,二十四歲的女子,竟然會為了這句話,感動得一塌糊涂,是自己幼稚,還是那句話說得太認真了呢……
人去屋空,只有一堆垃圾扔在那里。
楊東正在玩火。
政府大樓內(nèi)有一處安防室,位于地下一層內(nèi),加厚的鋼筋混凝土,使得這個全封閉的所在,完全的與世隔絕。
楊東就在這里,擺弄著他的《大自在南冥離火萬法符修箓》里的南冥離火,他要煉種子種地啊……
一團微藍色的火團,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在楊東的兩手之間,楊東從悟境中醒過來后,神磁海里就飄浮著這團冰藍色的火焰。南冥離火也不知道是什么火,反正很熾烈,楊東能感覺到它強悍無匹的溫度,至于是不是能煉邪扶正,就不得而知了。
現(xiàn)在驅(qū)出這團大自在火焰已經(jīng)半天了,兩手間,左手倒右手地,也玩了半天了,還是沒有弄明白怎么去煉化那些種子,讓它們成為真正的種子,而不是活的東西。
打開了真空瓶,取出一粒玉米種子,放在火焰中燒,片刻之后,糊了。
再煉!
火候是關鍵,既然此火由心生,由符生,那么是不是就應該再還原到符初的狀態(tài)下,再煉這些根本不耐高溫的食物性東西呢。
楊東一直在試驗,將一團火分為幾團,再分成十幾團,溫度控制在最低點上,神磁海全力開啟,為自己的煉制開路。
幾次三番,種子一再煉毀,楊東這才收手,怔了半天,將《大自在南冥離火萬法符修箓》又默默修煉了一遍,釋放出這團符火來,放在兩手之間,感應著,細心體會著上面那一片冰藍色火焰的每一處細節(jié)……
一天的時間,就在他感悟里過去了。
第二天接著來,一連三天,楊東有一次幾乎睡了過去,猛然記起手上的一團火,一驚之下,竟然把火團吞入了右手心內(nèi)……
心頭一驚,那團符火沿著右臂上的經(jīng)脈,飛速運行著,行過了一周,竟然從左手上又吐了出來,一進一出,火還是那團火,卻讓楊東的眼前一亮。
“咦,這樣也行……”
他小心控制著,將一粒玉米種子投入南冥離火之內(nèi),兩手微攏,雙眼微合,神識內(nèi)斂,試著分開南冥離火上的符紋,忽地一下,神磁海內(nèi)一亮,那團火焰變是無比清晰,楊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種子上與南冥離火間,那層細微的邪魔!
他精神一震,試著用火焰沖涮,但是火焰溫度極高,一經(jīng)加力,頓時就將種子連帶著那層邪魔之物,一同煉成了焦碳。
“尼瑪!”
楊東大怒,又揀起一粒玉米種子來,投在火焰之中,這一次,福至心靈,他左臂經(jīng)脈內(nèi)吐出火焰,右臂經(jīng)脈就吞入火焰,讓火焰在兩手間形成一條火符組成的溪流,溫度微有升高,即刻流入身體里去了,又從另一頭補充出來。
一個周天下來,兩手間的種子完好無缺,神識覆蓋下,那層微紅色的邪魔之物,竟然淡化了下去。
大喜過望的楊東,又持續(xù)煉化了近一個時辰,方才將那層在神磁海內(nèi)顯示為紅色之物的邪魔之附,洗涮一凈。
收了南冥離火,他欣喜若狂地看著手中的那粒種子,幾乎看來到它的實質(zhì)變化,只有楊東自己知道,它變異過的,不屬于植物體的東西,已經(jīng)被南冥離火,徹底清洗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