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
哪個于先生?
他們一愣,下意識看向于歡,因為現(xiàn)在這間包廂內(nèi)只有于歡一位姓于的。
難不成就是他?
“于歡,你是不是犯什么事了?”蔣梅紅臉色當即變了。
“沒有啊?!庇跉g搖著頭。
“還狡辯!沒有人家經(jīng)理能過來找你?”蔣梅紅狠狠蹬了于歡一眼,趕緊對飯店經(jīng)理解釋,“這于歡已經(jīng)要跟我女兒離婚了,我們不熟,他惹了麻煩你們找他,千萬被牽連我們。”
于歡眉頭緊皺,這特么蔣梅紅,也太無恥了。
飯店經(jīng)理愣住一下,解釋道:“這位女士你誤會了,我確定下于先生在不在這間包廂,如果在的話,這些東西還請你們慢慢享用?!?br/>
揮了揮手,身后走進來幾位服務員,手上端著的都是些名貴紅酒和白酒,還有一個大果籃。
“茅臺?還是特供茅臺?”
李景楓是個品酒行家,他一眼認出,激動的都站起來了。
兩瓶特供茅臺,價值三十來萬,那兩瓶紅酒也不便宜,好像是九幾年的拉菲,就這么送進來了?
聽剛才飯店經(jīng)理的意思,好像是看在于歡面子?
就這煞筆,有這么大面子?
不是吧!
李景楓感覺都快不認識于歡了,忙問道:“于歡,什么情況?”
“跟你有關系嗎?”于歡懟了一句,根本不搭理他。
李景楓臉皮很快耷拉下來,沖著于歡吼道:“你特么跟誰擺譜呢?叫你一聲妹夫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吳瑤也不爽了,“你們快看這窩囊廢,越來越囂張了,打了小姨不算完,你是不是還想打我們???”
蔣蘭娟跟著勸道:“于歡,咱們都是一家人,你說話不能客氣點?!?br/>
一家人?
于歡覺得自己好像聽了一句笑話,直搖頭,“說真的,你們把我當過一家人嗎?我在你們眼里,怕是還不如一條狗吧?!?br/>
蔣蘭娟他們幾個張著嘴,想說些什么,卻感覺話語像堵在嗓子眼里,發(fā)不出來。
半響后蔣梅紅才道:“這種人你們跟他廢話做什么?快讓他滾蛋吧?!?br/>
這次蔣蘭娟也不攔著了。
于歡正要走,飯店經(jīng)理突然問道:“您就是于先生吧?如果您要離開這間包廂的話,剛才送的酒水我們也會收回?!?br/>
“誒誒誒,我說你怎么回事?酒都送進來了,怎么還能收回去?”
“就是,你們飯店什么意思?找投訴嗎?”
蔣蘭娟和蔣梅紅這姐妹兩個,難得處于同陣營一起說話。
飯店經(jīng)理看了她們姐妹一眼,冷笑道:“兩位,剛才送那些東西,都是因為于先生。”
“既然他要走,你們又跟他不熟,自然得收回來?!?br/>
蔣梅紅指著于歡,不可思議道:“你確定,這些東西是因為他才送的?”
“有什么問題嗎?”飯店經(jīng)理反問。
蔣梅紅臉色都不自然了。
“為什么?。克褪且粋€窩囊廢,值得你們飯店因為他送高檔酒?”李景楓不爽了。
覺得這些酒因為他送的還差不多,于歡?憑什么?
也配?
“是一位先生吩咐我們的?!憋埖杲?jīng)理解釋。
“哪位先生???”李景楓好奇問。
“這就不便告知了?!?br/>
飯店經(jīng)理不再搭理李景楓,看向于歡,正要說些什么呢。
徐廣麟秘書趙文斌走了過來,飯店經(jīng)理認出來,趕緊打招呼,“趙秘書?!?br/>
“趙秘書?”
李景楓探頭一看,還真是,笑呵呵迎了過去。
“趙秘書,我是陵州市的小李啊,您還記得我嗎?”
趙文斌打量一眼李景楓,完全沒印象,陵州市作為云市的臨市,地方不算小,他怎么可能誰都認識。
“先不談這個,我有要緊事情去做?!?br/>
趙文斌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邁步對著于歡走過去。
“于少啊,我聽說你過來陪家人吃飯,所以過來看看?!?br/>
于少!
這兩個字,讓包廂內(nèi)所有人都靜止了。
趙文斌竟然稱呼于歡為“于少”?
沒聽錯吧?
還是趙文斌叫錯了?
李景楓瞬間就懵了,沖著趙文斌說道:“趙秘書,您這是認錯人了吧?”
“什么認錯人,你覺得我眼睛不好使嗎?”
看到趙文斌投來的冷冽眼神,李景楓嚇得差點沒尿褲子,他就是一普通商人,哪里敢招惹云市一把手的秘書啊,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行了,你別說了。”趙文斌打斷他的話,看向于歡說道:“看來你們還不知道于少的身份,他姐姐是帝……”
咳咳……
趙文斌話還沒說完,于歡突然用力咳嗽起來。
趙文斌立即明了,憋住接下來的話。
于歡解釋道:“我姐姐于曦現(xiàn)在挺有錢的,剛給云市投資了幾千萬,所以趙秘書才認識她,對吧,趙秘書?”
“對對對?!壁w文斌愣了一下,連連點頭。
他也不明白于歡為什么隱瞞帝京于家,總之聽于歡的準沒錯。
“不可能吧!”蔣蘭娟臉色變了,根本不相信,看向于歡冷哼道:“你那叫于曦的姐姐我知道,她不是騙子嗎?已經(jīng)失蹤了。”
“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另外她也不是騙子,而是身價幾個億的集團老總?!庇跉g解釋。
“什么?幾個億?”蔣蘭娟音都破了。
蔣梅紅也愣住,立即對于歡問道:“你上次不是還說,你姐姐只有幾千萬嗎?最多超不過五千萬?”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老姐害怕我亂花錢才故意隱瞞吧,你們要是不相信,可以問佳音?!?br/>
“女兒你快說,于歡這小子講的是不是真的?”蔣梅紅使勁抓著張佳音胳膊,心里激動的不行。
這要是真的,她可就撿到寶了。
“是真的?!睆埣岩魶]隱瞞,“云市歡喜傳媒公司,就是于曦姐的,已經(jīng)交給于歡打理了?!?br/>
“你這死丫頭,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呢?”蔣梅紅沒好氣的蹬了張佳音一眼,連忙對于歡道:“于歡你也是,這種事情為什么沒早說呢?”
于歡瞥了她一眼,根本不想搭理。
這蔣梅紅,勢利眼的很,有錢了就巴結(jié),沒錢了就疏遠,太現(xiàn)實。
蔣梅紅也沒在意于歡的態(tài)度,瞟了眼蔣蘭娟他們一家三口,陰陽怪氣地說道:“看來還是我家女婿厲害啊?!?br/>
李景楓咬著牙,臉色很難看,幾百萬的公司都不是他一個人的,怎么跟有個身價幾億姐姐的人比?。?br/>
李景楓都不敢說話了。
蔣蘭娟氣不過,撇撇嘴道:“姐姐的錢又不是自己的,有什么了不起的?!?br/>
“那怎么了?你家李景楓咋沒這么有錢的姐姐呢?”
“蔣梅紅,你說這話什么意思?”蔣蘭娟不干了。
“是你太酸。”蔣梅紅直白怒懟。
“行了,你們都別吵了?!睆埣岩魧嵲诳床幌氯チ耍瑪r住她們。
隨后轉(zhuǎn)過頭對于歡說道:“你出來,我有點事情跟你說?!?br/>
于歡沒猶豫的點點頭,跟著她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