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傾城嫣然一笑,勾著帝子錦的下巴,語氣里盡是魅惑,“不,現(xiàn)在你生是我的人,死了還是我黎傾城的鬼。”
“是,王妃都說得對?!?br/>
帝子錦也任由她,不管誰是誰的人,只要是他們兩個就好了。
兩人皆是白色衣袍,在茫茫大雪中幾乎融為一體,只剩下白雪落在黑發(fā)上,肆意的飛揚。美得猶如一副畫卷,不忍心破壞,可是偏偏有人煞風景。
“咳咳,那個。。。”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黎傾城一驚,向著聲音處望去,瞬間臉黑了下來拉得老長,“你怎么還在這里?還不走?”
花惜辭自知破壞別了的“好事”,很是理虧,可是沒想到黎傾城一看見她就問她什么時候走,花惜辭覺得好生委屈。
扭扭捏捏走上前兩步,攪著手指,“傾城姐姐,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黎傾城沒想到她會這么說,聲音軟糯糯的,很好聽的,她可是聲控,向來對聲音好聽的人沒有抵制力,想著剛剛自己這么“質問”花惜辭,不由的感覺兩分羞愧。
不過,帝子錦可是站在她旁邊欸!第一次有人不注意帝子錦來注意她!莫非真的花惜辭是來找她的情郎,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其他男子都入不了她的眼睛。
聲音柔下來兩分,“花姑娘啊,不是我不留你,錦王府也不缺你這口飯,只不過我們昨晚不是說好了的嗎?我留你一晚住今天你就離開的?!?br/>
看帝子錦難得有些疑惑,黎傾城跟他簡單的講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帝子錦深以為然其實他并沒有“疑惑”,是他放風出去告訴花惜辭她的“情郎”在京城,倒是沒想到昨晚花惜辭誤打誤撞到碧華院,恰巧碰到了阿城。
“傾城姐姐,”花惜辭在暗處掐了一下大腿,眼睛里冒著淚花,“你看著天都下雪了,我在京城無依無靠,也沒有認識的人,你就忍心讓我一個姑娘家在外面流浪?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萬一碰見了人販子把我賣到了青樓怎么辦?”
花惜辭說得可憐兮兮的,黎傾城有些動容,她就穿了昨晚上的夜行衣,單薄得很,昨晚上花惜辭能被她發(fā)現(xiàn),說明她的武功的確不怎么樣,雖然跟手無縛雞之力相差甚遠。
但是要是真如花惜辭所說的,碰上人販子了怎么辦?看著那張漂亮的臉蛋,黎傾城有幾分掙扎,到底要不要留下她?
見黎傾城猶豫不決,花惜辭暗自吸一口氣,擠出兩滴眼淚,“傾城姐姐,我保證,我找到心上人后就離開,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經過花惜辭的這么一提點,黎傾城才想起來花惜辭是來找心上人的。千里迢迢,又遠離家鄉(xiāng)就是為了找心上人,這么毅力和勇敢是讓她佩服的。
黎傾城抬頭望著一直未開口的帝子錦,帝子錦一副任由你做主的樣子。
“那好吧,你就暫時先留下來吧?!?br/>
黎傾城終于松嘴了,花惜辭一陣歡呼,“好耶!傾城姐姐最好了!”
說著就要來抱黎傾城,還沒走到跟前就被什么東西擋住,咦不對,在上前,怎么還是不行?
卻只見帝子錦攔在花惜辭面前,黎傾城被他護在身后,帝子錦面色很黑,他的女人居然有人敢來抱?
花惜辭不明所以眨眨眼睛,隨后恍然大悟,“哦,原來這里還有一個人啊?!?br/>
黎傾城:“。。。。。。”
花惜辭的心是得有多大,帝子錦站在這里這么久她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她也真是夠奇葩的。
“你就是錦王爺了吧?”花惜辭蹦跳拍著手,“既然我叫她傾城姐姐,那我叫你姐夫好了。”
說完這一句,也不管帝子錦同沒同意,甜甜的叫了一句,“姐夫!”
黎傾城目瞪口呆,這花惜辭也太自來熟了吧,她什么時候成為她的姐姐了?最最關鍵的是,她叫帝子錦姐夫?黎傾城瞬間覺得自己有掉到坑里的感覺。
反觀帝子錦,他面色突然變得很好,花惜辭的這一聲“姐夫”真真是叫到他的心里去了,帝子錦很是受用。
無奈的談了一口氣,黎傾城沖屋里叫了叫,“寫琴!寫琴!”
叫了好幾聲寫琴才聽見聲音,連走帶跑走了過來,著急的問,“公主,怎么了?”
指了指花惜辭,黎傾城溫和道,“你帶小花去沐個浴,把我的衣服給她送一套過去,在安排一個房間讓她住下。”
花惜辭一身黑衣在大雪中很是顯眼,寫琴一眼就看到了她,但是不免被嚇了一跳,這人是從何冒出來的,而且公主回來的時候并沒有看見此人啊。
這又是一個男子,公主怎么能讓一個男子住在碧華院,就不怕王爺生氣嗎?寫琴偷偷打量王爺,見他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不由疑惑。
“小姐,你讓一個男子住進碧華院會不會。。?!辈惶冒?,寫琴更想說很不好。
“男子?”黎傾城偏頭看向花惜辭,他還是一身男子打扮,難怪寫琴會這么誤會。
“這位小姐姐,”花惜辭轉頭“調戲”寫琴,粗著嗓子,“我看你長相不錯,不如從了小爺我?”
寫琴瞬間呆住,隨后反應過來,漲紅了臉,欲哭無淚,“公主公主公主!”
花惜辭還一步步向寫琴逼近,似乎不肯罷休,“魔爪”就要伸向寫琴,寫琴急得大叫,差點哭出來,只有一個勁的叫,“公主!”
“小花別鬧了,”看花惜辭把寫琴嚇得太厲害,輕輕訓斥了一下她,“寫琴,小花是女子,就喜歡捉弄人,不礙事的?!?br/>
哈?女子?寫琴有些蒙圈,只見花惜辭恢復原來的聲音,抱歉道,“小姐姐,嚇著你了,抱歉抱歉?!?br/>
寫琴覺得自己有點傻,剛剛開始公主就說了把她的衣服拿給花惜辭,沒想到自己一心看著花惜辭的男裝,誤以為她是男子。
“沒,沒事,”寫琴站起來理理衣袍,恢復鎮(zhèn)定,“花姑娘跟我一起走吧,我?guī)闳ャ逶?。?br/>
花惜辭蹦蹦跳跳跟在寫琴身后,一路上嘰嘰喳喳講個不停,寫琴很快放下剛剛的害怕,兩人講得好是熱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