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陰謀得逞,我立馬裝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沮喪著臉回答:“我到是想說,可是你壓根沒給我開口的機會?!?br/>
何蕾見我擺出的扭捏狀,撲哧一聲笑出了聲,白了我一眼說:“我讓你閉嘴你就閉嘴?什么時候變這么聽話了?算了,見你是殘病之軀,這次就饒了你這次。說吧,到底怎么受的傷?”
我心中暗噓了一口氣,慶幸著自己又成功躲過了一劫。隨后我把這次和魏大師交戰(zhàn)的經(jīng)過,詳細的給她講了一邊,當然少不了添油加醋的描述。整場戰(zhàn)斗被我說的跌宕起伏,大氣磅礴,何蕾的表情隨著劇情的推進,產(chǎn)生著多種變化,時而緊張,時而擔心,講到最后我被襲擊的時候,她還發(fā)出了驚呼。
直到把她送到村口,我的故事也剛剛講完,何蕾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看來是我太小氣了。沒想到你遇到這么危險的事情?!?br/>
我毫不在乎的一擺手,答:“誒,這都不是事兒!誰讓咱是硬漢呢?!?br/>
閑聊間我看到夏立銘和劉莽正站在不遠處,看樣子是在等我們聊完有事要說。
何蕾順著我的目光也看到了他們?!坝腥嗽诘饶?。你們聊吧,我先回去了,你要注意養(yǎng)傷?!闭f完她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我伸手一把拉住她,“誒,咱倆的事怎么樣?。课疑洗巫屇阕鑫遗笥?,你意思呢?”
何蕾抿嘴一笑,輕輕撥開我拉住她的手,說:“等你打倒了壞人,我就答應(yīng)你?!闭f完不等我追問,轉(zhuǎn)身就走了。
站在原地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我感到一陣失神,期盼了這么久,可真的得到希望聽到的答復(fù),自己卻又覺得那么不真實,難道哥們真的把女神逆襲到手了?
夏立銘見我們分開,走上來輕輕拍了我一把,嘆著氣說:“挺好一姑娘,只可惜審美標準太差?!?br/>
“嘿,還能不能愉快的合作了?”我不滿的說道?!皼]聽過心靈美才是真的美?有什么話趕緊說,我還忙著呢!”
夏立銘嘿嘿一笑,自顧的說:“當然有事。這次和魏大師交手,我拍了些視頻你記得嗎?其中一小段我拍到了魏大師的臉。”
他說到這里故意停住不說了。但是我一聽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些個神秘部門別的我瞧不上,但是刑偵工作絕對可以算是頂尖,只要拿到魏大師的肖像,想要確認身份也就是點幾下鼠標的事情。
“你們查出他的身份了?”
“還沒有,拍攝時晃動太大,距離又太遠,所以拍到的畫面不是很清楚,目前技術(shù)部正在處理。”
“切,和沒說一樣。沒確認你說個毛???”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次行動你最好推幾天,不用著急。一來你傷勢沒有痊愈,再動手有可能會舊傷復(fù)發(fā)。二來如果技術(shù)部能修復(fù)畫面,匹配出魏大師真實身份,我們再行動會更穩(wěn)妥。說不定能一舉端了他的窩?!?br/>
不得不承認夏立銘說的很在情理,單是我的傷就不應(yīng)該這么快再行動。但是他不知道,此時是突襲的最佳時機,因為魏大師也受了重傷無力顧及,如果讓他緩過氣,難免又要來一場惡仗,但是那時我真的還能是他的對手嗎?
從上次軍營交手的情況來看,真的單打獨斗我是很難占到上風的,就算開高能模式,我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之所以我能重創(chuàng)他,還差點將他結(jié)果,那是因為樂明興在前期進行了消耗,尤其是他變身月魔后,對魏大師的消耗極大。所以最后和我戰(zhàn)斗的只能算半個魏大師,甚至還可能是五分之二個。
如果真的擺開架勢單挑,我能不能打出月魔那樣的戰(zhàn)斗力是很難說的,但是魏大師前期對月魔時可沒有一敗涂地,相比之下,我的最大戰(zhàn)斗力肯定不如魏大師。
這就是我現(xiàn)在急于出擊的最主要原因。趁著魏大師傷重無暇顧及,我們可以燒他幾個倉庫,毀掉一些制造圣子的材料。這樣一來,就算他傷情痊愈,計劃也會無法進行。而要重新找到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沒一年半載肯定沒戲,在還不能徹底擊敗魏大師前,能多拖一天我們的勝算就會大一點。
沉思片刻后,我開口對夏立銘說:“事情比你想的要復(fù)雜。你們該查還繼續(xù)查,但是行動必需盡快實施。因為我們實在冒不起一點風險。這個魏大師的底牌我們一直不清楚,萬一這小子騰出手來把需要的材料都找齊,不吭不響的開啟了潘多拉石板,我們后悔就來不及了?!?br/>
“那你的傷怎么辦?我也不瞞你,這都是上頭下的死命令,說無論如何要看著你養(yǎng)好傷?,F(xiàn)在你可是高層眼中的寶貝,敢有一點損傷我就完了?!?br/>
“不打緊。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嘛?哥們有神功護體,這點傷對我來說頂多算皮外傷。再說這次行動魏大師估計也不敢出來冒頭,說不定開幾槍就能解決問題,都不見得用我出手。你要實在擔心,我可以打一場給你看看。對了,劉莽和我還有拳約呢,剛好今天履行了?!蔽铱聪蛞恢蹦驹谂赃叺膭⒚А!霸趺礃樱恳痪徒裉齑虬?,剛好把承諾兌現(xiàn)了?!?br/>
誰知劉莽聽完只是一個勁的搖頭,絲毫沒有之前那股獨孤求敗的氣勢。他羞紅著臉結(jié)巴道:“不,不用了。上次看完你們的打斗經(jīng)過,就已經(jīng)知道咱們不是一個層次的。所以不用打了,我認輸?!?br/>
這我能輕易放過他嗎?于是不等他徹底回絕,就緊跟著說:“別介呀。我也想試試自己有多強呢,好容易能抽出時間履行以下承諾,你說不打就不打了?傳出去會有損我的信用的。”
劉莽被我說的慚愧無比,紅著臉尷尬的怵在原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我。這個人屬于嘴比較笨的那種,碰上我這樣能言善辯的人,根本就無從招架。除此之外還有點死心眼,如果我再逼一句,他很可能硬著頭皮應(yīng)下來。
夏立銘也怕劉莽硬來,趕緊出言替他解圍:“老劉也很厲害的,在部隊拿過全是格斗賽冠軍。曾兩次赴獵人學(xué)院,其中一次以綜合評分第一的成績畢業(yè)。但是你們不是量級的,打了也看不出什么,所以你就別激將了。這樣,行動由你自行安排,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盲目硬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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