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萱和龍玉蓉到暮府的時候,顧夫人已經(jīng)清醒了,但是卻是滴水未進(jìn),就連藥都是喝進(jìn)去又吐出來,到最后沒人在敢給顧夫人喂藥了。
暮南峰守在床前,心中十分的擔(dān)憂,他與顧夫人成婚幾十年,雖然有吵鬧的時候,可是這些年的情分不是假的。
“怎么樣了?今天早上不是好好的嗎?”齊樂萱走上前,按住顧夫人的脈搏,蹙眉說道。
片刻之后,齊樂萱收回手,看著顧夫人無奈的說道:“急火攻心,不吐血都奇怪了,白瞎我早上的藥了?!?br/>
說完這番話,齊樂萱又拿出一顆藥丸塞進(jìn)了顧夫人嘴里面,開口說道:“這病我也無能為力,除非顧夫人自己想開?!?br/>
“你真的沒有辦法?你一定是還在怨恨我們一家是不是?”暮云蕭一把拉住齊樂萱開口問道。
暮晨風(fēng)站在一旁,見此忙開口說道:“云蕭,齊小姐不是這樣的人,你還不住嘴?!?br/>
一直沒有說話的龍玉蓉坐在椅子上,看著顧夫人,開口說道:“顧夫人,不瞞你說,我很不滿意你對九微的所作所為,換做是我,我也不愿意原諒你?!?br/>
“咳…我知道?!鳖櫡蛉说哪樕琢藥追?。
隨即龍玉蓉繼續(xù)開口說道:“但是我更加不滿意的,是你在明知道自己犯了這么多錯誤以后,卻沒有承擔(dān)的勇氣,你只是一味地責(zé)怪自己,卻從來就沒想過要去彌補九微。”
“我…”顧夫人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因為龍玉蓉說的都是對的,她的確是在自我絕望。
看著顧夫人的表情,龍玉蓉眉眼帶著一絲失望的說道:“你根本不知道九微有多么渴望你這個母親,她懷里的飛花鎖,每晚睡覺的時候,她都會看一眼,然后抓著它睡覺?!?br/>
“可是我現(xiàn)在看到你,很失望,你真的不配做九微的母親,你這個人很高傲,很自私,更是愚不可及,這些都是造成你們現(xiàn)在不能相認(rèn)的原因。”
“這次暮家險些滅門一事,是九微不顧自己身上的傷,跑去四皇子府求來的,可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龍玉蓉看著顧夫人,說話毫不客氣。
暮云蕭蹙了蹙眉,開口說道:“這位夫人,請你說話客氣一點,我娘現(xiàn)在還病著?!?br/>
“哪又如何,我所說的可有任何不對之處?”龍玉蓉看著暮云蕭,聲音毫無波瀾。
顧夫人看著龍玉蓉,心中不知道為何,只覺得漲得慌,她說的一點錯也沒有,造成這一切的都是自己,如果自己不去彌補,憑什么要得到九微的原諒。
“顧夫人,其實九微最在乎的并不是你那一劍,而是你的傲慢和自私,如果這些毛病你都不能改掉,我勸你趁早放棄,我的話言盡于此,你自己考慮清楚吧?!饼堄袢卣f完這番話,站起身離開了。
齊樂萱見此,忙跟了上去,咧嘴笑的開懷,她沒想到龍姐姐竟然這般厲害,怎么她就沒有這么厲害的嘴呢。
“傻笑什么,還不回去,九微一會兒就回來了?!饼堄袢厣狭笋R車,掀開簾子,好笑的看著齊樂萱開口說道。
“龍姐姐,你怎么這么厲害,我就很討厭顧夫人這個人,但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她的確是傲慢自私,當(dāng)時我們第一次見面,她就趾高氣昂的,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里?!饼R樂萱開口說道。
龍玉蓉笑了笑,開口說道:“這就是人心,如果顧夫人的性格如果沒有那么自私,恐怕她也不會著了暮瀟瀟的陰謀?!?br/>
“那龍姐姐你還讓九微認(rèn)她?”齊樂萱開口問道。
“這不一樣,不管顧夫人是什么樣的人,哪怕她是一個殺人兇手,但是她卻依然是九微的母親,而且她很愛九微,你不能否認(rèn)這一點?!饼堄袢亻_口說道。
兩個人在車上談?wù)撝?,馬車在官道上行駛,另外一輛馬車沿著相反的方向擦肩而過,秋風(fēng)颯颯刮過,掀開簾子的一角,將車內(nèi)的暖氣吹散了一半。
“龍姐姐,外面風(fēng)大,你把披風(fēng)披上吧,不然寒氣進(jìn)體,引起舊疾就麻煩了。”齊樂萱說著,將一件青灰色的披風(fēng)披在了龍玉蓉身上。
龍玉蓉攏了攏衣服,開口說道:“都已經(jīng)開始起風(fēng)了,京城不能再待下去了,等九微回來,咱們收拾一下,準(zhǔn)備離開吧?!?br/>
“嗯。”齊樂萱點了點頭。
而在另外一輛馬車上,賀蘭軒眉心微蹙,漸漸變得驚喜起來,他激動的掀開簾子說道:“夜耀,停車?!?br/>
“閣主,怎么了?”夜耀忙將馬車停了下來,開口問道。
賀蘭軒快速的下了馬車,站在朱雀大街上,目光灼熱的看著前方已經(jīng)消失的馬車,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是她,她還活著…”
“閣主,你說的是?”夜耀心中有些不怎么相信,一個已經(jīng)死了這么多年的人,真的還會活著嗎。
“夜耀,馬上通知閣內(nèi),全城搜查,就算翻個底朝天也一定要找到?!辟R蘭軒聲音十分激動的說道。
夜耀雖然懷疑賀蘭軒看錯了,但是卻不能違抗他的命令,雙手抱拳說道:“是?!?br/>
賀蘭軒轉(zhuǎn)回身上了馬車,卻依然不能掩藏自己內(nèi)心激動的心情,剛剛雖然只是剎那的一眼,但是他還是認(rèn)出來了,那是自己魂牽夢縈的人。
可是現(xiàn)在賀蘭軒漸漸清醒下來,既然雪兒還活在這個世上,為什么不來找他,這其中到底又出了什么事情,讓她這么多年都沒有出現(xiàn)過。
越想賀蘭軒越覺得不對勁,他猛然想起來寧九微那把焦桐鳳尾琴,還有那日在竹林小屋的場景,難道寧九微真的認(rèn)得雪兒。
“夜耀,掉頭,去順天酒樓?!辟R蘭軒開口說道。
夜耀蹙了蹙眉,開口說道:“可是閣主,我們已經(jīng)到了四皇子府了?!?br/>
“我讓你掉頭?!辟R蘭軒聲音帶著幾分陰沉。
聽到賀蘭軒的話,夜耀點了點頭,正打算離開,這時候大門打開,秦凜穿著一身黑色錦袍走了出來,翻身上馬,目光陰沉如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