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顯兒心里一頓,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不準(zhǔn)備說話,想直接越過他離開。
卻不想晏滂卻擋在了她的前面,挑著眉頭說,“顯兒好像是不高興啊,難道是陛下賞賜的東西少了?”
他那不陰不陽的聲線帶著不自覺查的得意,像是在嘲諷趙顯兒無能一般,還有那略微上揚(yáng)的眼角里,藏匿的輕薄,都讓人克制不住內(nèi)心的怒火。
趙顯兒表面心平氣和的笑了一下,“王爺,此言差矣,我不高興是因?yàn)椋灰恢化偣纺涿畹囊Я艘豢?,又不能咬回去,人怎么能和狗一般見識呢?所以只能自己生悶氣了?!?br/>
晏滂怔了一下,她指桑罵槐的暗譏,他并沒有生氣,并抬起手來,捏住了趙顯兒的肩膀,很關(guān)心的問,“咬到哪兒了,讓本王看看,本王剛好帶有金瘡藥,幫你上藥可好?”
“你留著自己用吧,如果不夠,本姑娘再送你幾瓶?!?br/>
假仁假義,趙顯兒扯唇,但畢竟是個(gè)姑娘家,被他這么近身的貼視,神情早已不自然,卻又沒有掙脫。
晏滂嘴角彎了一下,眼底帶著不懷好意,壓低聲音,“一言為定,本王晚上,親自到顯兒房間去取?!?br/>
趙顯兒臉上一熱,直逼他微瞇的眸子,切齒地說道,“晏滂,你放尊重些?!?br/>
晏滂不以為然,“父皇都說了,擇日讓我們成親,就算本王留宿在你房里,別人也只會說本王情不自禁,人之常情。”
趙顯兒就算涵養(yǎng)再好,心里的怒火,也壓不住,抬手想要給他一巴掌。
但是晏滂像是早有防備,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扯了一下嘴角,“還想打本王一巴掌嗎?沒想到顯兒還真渾身長刺兒,不過,本王喜歡你這個(gè)樣子?!?br/>
趙顯兒下意識的握緊拳頭,心都在發(fā)抖,本不想和他糾纏,可是他太過分了,忍不住開口斥責(zé),“晏滂,你還真是一個(gè)偽君子,你與皇后不和,卻利用我,讓我得罪皇后,你好陰險(xiǎn)。”
晏滂瞇了一下眼睛,身體還靠得更近了,那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氣場,以及眼底帶的邪惡,讓趙顯兒心里逐漸升騰出一種,發(fā)毛的感覺。
“顯兒切莫亂說,本王與母后,母慈兒孝,哪里不和,本王又何時(shí)利用過你?那是你自己發(fā)現(xiàn)的,也是你,要把他們送到廷尉府的,不是嗎?”
趙顯兒知道和他沒有什么好爭論的,浪費(fèi)口舌,她用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晏滂絲毫也沒有放松,“放開!”
晏滂并沒有放,語氣沉沉,“你怕得罪皇后,難不成還想做太子妃呀?你以為皇后真信任你?”
發(fā)生了這種事,皇后怎么可能還會信任自己,可還不都是拜他所賜,趙顯兒不想再說什么。
晏滂伸手把她抱在了胸前,“在本王懷里,還想著其他男人?”
她的沉默,在晏滂看來,就是默認(rèn),神色冷了下來。
趙顯兒自認(rèn)為性格沉穩(wěn),可是每當(dāng)面對這個(gè),輕浮又邪痞的男人,她就失去了一貫的冷靜,掙扎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
她眼底毫不掩飾的排斥和清冷,讓晏滂心里生出不滿,最討厭她臉上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
“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