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燕的聲音傳來,“你就是他們所說的冶煉大師?可以讓一個礦場月產(chǎn)千兩黃金?”
“小小技術,上不了臺面,在下在世俗中,也就是靠點這些混飯吃,”林軒謙虛的說道。
可諸葛婉兒卻說道,“莊主,他說他的冶煉技術是小小技術,那這么說這位叫林軒的,肯定還有大技術和本事,不如就讓他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br/>
“什么?這樣都行?”林軒本以為自己謙虛的話可以表現(xiàn)得謙虛,可這東院院主竟然斷章取義,真是讓人生氣。帶著三分怒氣說道,“諸葛院主可真是厲害,小的就一句話你就能判定我還有本事沒有使用出來?!?br/>
諸葛燕總算對林軒有點感興趣了,于是說道,“那不知林冶煉師除了冶煉金礦之外,還有什么神奇的本領?”
林軒哈哈一笑,“我會得可多了,什么琴棋書畫那就是玩物,在下最為厲害的就是.......”林軒故意聲音拉長了一點,“醫(yī)術,嘿嘿,在下是醫(yī)科大學的學生,醫(yī)術略知一二?!?br/>
眾人見林軒賣了這么大關子卻說出這個,不禁失望,諸葛婉兒卻又說道,“醫(yī)科大學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是你這話讓我想起祖先,祖先琴棋書畫那是樣樣jing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醫(yī)術,盾術,才是神人也。”
林軒一怔,“難道諸葛院主你說的是......”
諸葛婉兒字字鏗鏘的答道,“諸葛亮?!?br/>
林軒立馬恭敬的說道,“諸葛亮先生當然是神人,我等不敢與之比較,但是諸葛亮一樣是男兒之身?!?br/>
諸葛燕聽到這話就知道林軒暗指的什么,手只是這么一揮,林軒筆直的就飛到了殿尾,身體里氣血翻滾,林軒大驚,這內(nèi)功深厚得超過自己全盛時期兩倍由余,甚至更多,因為明顯沒有出全力。
只聽見諸葛燕說道,“你就算有天大的才能,在這里,你也只能是奴隸,如果你忠心為諸葛山莊做事,至少讓你衣食無憂,不用過寒酸的ri子,但是你永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有點小聰明,但是以后在暗指或散播什么,你就不是飛到殿尾那么簡單了?!?br/>
林軒只好點頭說道,“多謝莊主手下留情?!?br/>
可是諸葛燕眼神一閃,疑問到,“受我這么一掌,你居然完好無損只是退后,難道你會武功?諸葛山莊,不允許男人會武功?!闭f著東院主諸葛婉兒立即懂了諸葛燕的意思,一步跨前拉住了林軒的手,開始查探,片刻,諸葛婉兒收回自己的手,說道,“奇怪,林軒體內(nèi)沒有一絲一毫的內(nèi)力,剛才我想應該是僥幸。”
諸葛燕把袖子一揮,命令到,“沒有武功就好,那你退下,把你的冶煉技術貢獻出來,讓全院都加快冶煉黃金,打造我的黃金大殿。”
“莊主英明!”殿下的人都統(tǒng)一說到。
林軒算是逃過一劫,諸葛山莊的女人比想象中要聰明和可怕,自己走錯一步都是萬劫不復,自己硬抗諸葛燕那一招完全是自己身體強大,自己始終不能擁有內(nèi)力,也還好沒有,否則今天一樣會被廢,不管在困難,都無法磨滅我離開這里的決心,只是計劃要重新制定了。
當天晚上,林軒被南院主高珊接見,言下之意是讓林軒在給別院傳授冶煉之法時偷工減料,不把絕對的真本事傳給其他院子,林軒面露難se,“這是諸葛莊主親自下的指令,我不遵守恐怕?!?br/>
高珊笑道,“我們四院明爭暗斗這么多年,莊主又不是不知道,只是你的這個本事恰好入了她的口味,否則也不會讓我們把技術貢獻出來,如果你真的全部貢獻出去,我們南院又要被欺壓了,我要你做的很簡單,增加他們提煉的失敗率而已,你是冶煉大師,不是這點手腳都沒有辦法!”
“這個...這個嘛,,,”林軒繼續(xù)裝作為難。
“只要你聽我的,我就給你在南院更大的權力,”高珊甩出一個重磅炸彈。
林軒要的就是這句話,才開口說到,“哪里哪里,為南院主分憂是我的份內(nèi)之事?!?br/>
之后林軒開始了走往東西北院傳授冶煉技術的任務,首先去的是東院,林軒對于諸葛婉兒為難他的那一幕可沒忘記,所以對東院一點也不感冒,沒法,林軒來到東院的冶煉屋,東的總監(jiān)工諸葛曉虹也親自來到這里,寒酸了幾句之后,見到林軒遲遲不說到冶煉技術的事,就有些急了,于是提醒道,“林冶煉師,你看這冶煉技術......”
林軒搖搖手,說道,“不急,不急,你的這些設備都需要更換,只是我需要觀察這里的環(huán)境,看怎么更換才可以更節(jié)約空間提升效率?!?br/>
諸葛曉虹一下就聽不懂了,但是林軒悠哉悠哉的走了一會,竟然坐在那開始休息了,對于他無可奈何,沒法,她只好請示諸葛婉兒,下午,諸葛婉兒還是出現(xiàn)在冶煉屋了,其他事她都不會親力親為,只是這生產(chǎn)黃金極其重要,不比其他產(chǎn)業(yè),當看到林軒坐在那椅子上悠然的喝茶了,強行壓住怒火,露出她的微笑,聲音也重了許多,“林冶煉師?!?br/>
林軒睜開眼睛,立馬站起來恭敬道,“不知東院主大駕,我沒有迎接是林軒的責任?!?br/>
“哼”諸葛婉兒皮笑肉不笑的繼續(xù)說道,“林冶煉師還記得我是東院主,可你對莊主的承諾好像并沒有開始實行?!?br/>
林軒也笑著回答,“林軒當然記得東院主,他ri在大殿上院主的照顧我還歷歷在目呢?!?br/>
“這....”諸葛婉兒算是明白了,林軒還在記仇,記她在大殿上刁難林軒的事,可是這冶煉黃金的技術又很重要,諸葛婉兒在心中短時間權衡了關系之后,對林軒說到,
“林冶煉師,你這么說也太過記仇了,你也明白,我不是刁難你,而是南院主高珊,我對你可沒有那個意思,除此之外,我更是覺得,以你的才能,到東院來才可以發(fā)揮你的能力?!?br/>
“噢?你這個意思我可不可以解釋為是在招攬我?!绷周幏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