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氏布樁,在慕雨舒接手之手便大刀闊斧,短短的幾天就面貌一新,陳舊的擺設(shè)換上了特別的雕花架,擺在桌案上的成品衣袍都被她用架子架上,而她今天還特地請了幾個人,為慕氏布樁重新開張。
“喲~你們終于來了,真是感謝感謝!”一見那幾個男人,慕雨舒笑得陽光燦爛。
南宮類澤把一張請柬丟到她身旁的桌案上,沒好氣的道:“你這請柬一出,本世子不來都不行吧?”
給南宮世子的請柬:關(guān)將軍似乎很想知道榮親王中毒的狀況,你說我要不要胡說八道?
真若讓慕雨舒胡說一通,關(guān)傾臨會怎么想?到時候如果傳到老爺子的耳里,也不知道會生出什么事,所以他能不來嗎?
“我說雨舒妹妹,本皇子沒有得罪你吧?”君百染有些咬牙切齒。
給二殿下的請柬:榮親王府,南宮世子府,靖國王府各侍一主,如二虎相爭,得利者會是誰?
這話明顯在暗顯,當時榮親王府與靖國王府相打起來,得利的會是他二皇子君百染,如此凌厲的指控,他可承擔不起,因為父皇最痛恨皇子間相爭,所以他不來就是找死。
“本將也很想知道,本將是不是招你怨恨了?!标P(guān)傾臨一臉的木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如果認真去看,那么發(fā)現(xiàn),他手中的請柬微微緊了緊。
給關(guān)將軍的請柬:慕王隱世多年,卻突然出現(xiàn)在榮親王府,同時,榮親王中毒,這其中可有蹊蹺?
這樣的話,先不論事情真假,但如果有心人看到了,又故意挑起事端,那豈不是要害慘老爺子了?所以無論如何,他不來是不行了。
“你們別這樣嘛!都輕松一點,又不是讓你們上戰(zhàn)場,不就讓你們來參加慕氏布樁的開幕,別苦著臉,搞得像是死爹死娘了。”慕雨舒笑嘻嘻的道。
“爺實在很好奇,請柬里,你究竟給他們寫了什么?”看他們一個個捏著請柬咬牙切齒,夜長姬一臉的茫然與好奇。
這些人,除了關(guān)傾臨,南宮類澤與君百染他都算熟悉,可是這種便秘的表情,他可是頭一回見。
聞言,眾人齊刷刷的瞪著他,從夜長姬的話中,他們算是聽出來了,他的請柬很正常,只有他們是被威脅而來的,這讓他們怎么不氣。
“呃……”夜長姬一怔,他是不是說錯話了?
“喂,你們把這些衣服穿上?!蹦接晔娌恢螘r拿來一堆衣服,給他們各自丟了一套。
“雨舒妹妹,你又在耍什么把戲?”君百染盯著手中的衣服,心中搗鼓,似乎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能穿。
“本將向來只穿戎裝,本將……”
“這是是戎裝,絕對是戎裝,就是改版了一點點而已,但更適合沖鋒上陣,相信我?!蹦接晔娲驍嗔岁P(guān)傾臨的話,笑得誠懇。
“娘子……”
“你別告訴我你不穿,你說過,你喜歡我,既然喜歡,你會穿上我做的衣服吧?”慕雨舒頑皮的眨眨眼,一句話就讓夜長姬乖乖閉上了嘴巴。
至于旁邊那幾位,他們都瞪大了眼睛,又似乎還有些復雜的情緒。
夜長姬竟然對慕雨舒表白了?
天?。?br/>
驚人的消息,原以為一向紈绔的夜長姬不會陷入,但不想,最先陷入的卻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