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來此已經(jīng)有些天了,將軍嶺還沒找到,可這眼前的事情是一件接著一件,二叔難免有些焦急。
老肥回憶了一下之前在書上看到的那些東西,虧得書上當時記載的沒那么復雜,過了一會兒,老肥突然激動的説道:“想起來了,其實用來對付縱尸蠶的東西也不難弄到,捉一些千足蟲,然后拿白酒煮熟,用這煮過千足蟲的白酒就可以了?!?br/>
在一旁的柳冠群聽罷,哈哈一笑,一臉不相信的問道:“不會吧?難道就這么簡單?”
老肥本來就很討厭柳冠群,這會兒還説這話,狠狠的瞪了一眼柳冠群沒有理會他,繼續(xù)跟二叔説道:“不如趁現(xiàn)在就趕緊去抓一些千足蟲來,白酒這旅館就有,回來上火煮一下,晚上我們就可以去古墓了?!?br/>
二叔聽罷,心想,正合我意,隨后跟柳冠群商量著,讓柳天龍兩兄弟,還有侯斌和猴子他們,趕緊出去抓千足蟲去。而丁權他們兩個也沒能幸免,這兩個人現(xiàn)在就是社會主義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柳冠群雖説不是很相信老肥的話,不過暫時也沒什么辦法,就讓大伙趕緊去了。
二叔此時這心里也有些懷疑,他并不是懷疑老肥,而是懷疑那書上記載的東西是不是真的靠譜。
“就算我們弄到了千足蟲,可我們該怎么去對付那些被縱尸蠶控制的行尸呢?”二叔問道。
“那縱尸蠶多半是從尸體的眼睛或嘴巴里爬進去的,到時候,拿著這些白酒對準行尸的面部潑上去,縱尸蠶就會爬出來?!崩戏收h罷,站起身來就跟著大伙兒往外走。
二叔聽老肥説完,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看了一眼旁邊的柳冠群,柳冠群依舊是滿臉不屑的樣子。柳冠群對老肥的這個辦法是一diǎn都不相信。二叔這心里也琢磨著,等二叔再一抬頭的時候,老肥已經(jīng)跟著大伙兒出去了。
二叔一看大伙都出去了,就和胡教授他們聊了起來,將這次去古墓的目的和胡教授説了一遍。二叔的目的很簡單,這胡教授是考古的專家,別看他還沒真正的對這個古墓開始研究,不過最起碼也能夠憑借他以往的那些知識和經(jīng)驗,判斷出這個墓里的情況,怎么也比這些門外漢要上強許多。
可這胡教授雖然在古墓里遇到了行尸,可他還是不太相信僵尸這個東西,他依然覺得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僵尸或者鬼怪,換句話説,他根本就是個無神論者。即便是這次的行尸事件,他也認為,那只不過是個暫時無法解釋的事情而已。畢竟他之前也到過一些古墓。雖然在那些墓里也遇到一些比較不尋常的事情,但是基本上都沒出過什么問題,所以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但不管怎么樣,胡教授最后還是決定,還是要帶著二叔他們一起去古墓。
再説這千足蟲這東西,平時經(jīng)常能看到,在一些石頭塊底下,一些比較潮濕的地方經(jīng)常能看見它的身影??蛇@真正用到它的時候,反而覺得不太好找了。
這六七個人一直抓到天黑,幾乎這周圍能找的地方都翻遍了。幾個人回來趕緊找個砂鍋,把這些抓來的千足蟲都放進了砂鍋里??粗巧板伬锬切┣ё阆x密密麻麻的爬著,感覺這渾身不自在。
千足蟲就是馬陸,這東西能噴出一種有刺激性氣味的液體,如果弄到手上,幾天都洗不下去。這些人回來一個個都齜牙咧嘴的,弄的滿手都是,沒一個人能夠幸免,個個都滿嘴的抱怨。
老五向老板娘要了幾瓶白酒,直接就倒砂鍋里了,然后抱著砂鍋就奔后廚去了。
老肥見狀急忙喊道:“五叔,干什么去???”
老五聽到喊聲,詫異的回頭看著老肥説道:“不是去煮嗎?”
“不行,這東西千萬不能拿廚房去煮,咱們抱diǎn柴火去外面煮?!崩戏收h罷,上前接過砂鍋,向外面走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幾個人把架子搭好,老肥把砂鍋放在上面,diǎn好了柴火,接下來就等著開鍋了。
這些人閑著也沒什么事兒,就圍坐在這堆篝火旁邊。這一開始還好,過了能有七八分鐘的時候,大伙突然聞到一股非常難聞的味道從砂鍋里散發(fā)出來。
那味道雖然非常的難聞,但不是説讓人感覺作嘔,而是十分的怪異,幾個人連忙捂著鼻子起來站到了一邊。此時的老五才明白為什么老肥不讓他去廚房煮這東西,這要是在廚房里煮起來,整個廚房恐怕連人都待不了了。
話説這白酒煮好以后,大伙又連夜返回墓室。二叔他們對整個古墓雖説不了解,不過就去墓室這段路來説,也算是比較熟悉了。胡教授他們?nèi)齻€依舊保持之前的隊形,插在隊伍中間,跟著一路到了墓室。
對付行尸的東西都準備的妥當了,可這一路下來卻平安無事,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幾個人來到墓室以后,除了發(fā)現(xiàn)之前那具被柳冠群打死的僵尸,其他的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這時候,也許是因為職業(yè)病的原因,胡教授這一路下來,什么都沒碰到,再加上二叔這幫人在這里,他的膽子更大了一些,帶著他的那兩個學生來到僵尸跟前蹲了下來,從兜子里拿出一副手套戴在手上,然后就開始查看起這只僵尸來。
在一旁的二叔,此時也不知道該去哪里,這心里根本就沒有個概念,本來打算繞過石棺,去另一邊看看,還沒等走,這胡教授就開始搞起了科研,二叔見狀也沒好意思説什么,只好也在旁邊跟著一起“學習學習”!
只見胡教授圍著僵尸左看右看,過了一會兒,胡教授一臉疑惑的説道:“嗯?怎么這么奇怪?”
二叔見狀問道:“胡教授,有什么問題嗎?”
此時的胡教授似乎被什么問題難住了,猶豫了半天説道:“這具古尸的年代似乎沒有這個墓那么久遠?。∷趺磿谶@個墓室里呢,而且居然會葬在那口石棺里?!闭h罷,還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判斷,又圍著僵尸看了半天。
之前在大伙抓千足蟲的時候,二叔就已經(jīng)將墓室里發(fā)生過的事兒,和胡教授提過了,只是當時的胡教授并不是太相信。
而胡教授的這一番話讓二叔想起了那天村長對他説的有關這個僵尸的事兒,于是二叔就將村長的話告訴了胡教授,希望能幫到他。
沒想到胡教授卻不以為然的説道:“哎,現(xiàn)在我也只是根據(jù)經(jīng)驗目測而已,要想最后確定它的年份,在這里是不行的。算了……”説到這兒,胡教授站起身來,接著説道:“我們先不研究它了。我們再去看看其他的地方?!?br/>
胡教授説罷,向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不遠處,老肥拿著手電在一個大臺子下面到處看著什么,順著老肥手電的那束光,發(fā)現(xiàn)了臺子上的那口石棺。
胡教授見狀用手一指那口石棺對二叔説道:“我們先去看看那口石棺吧!”
二叔雖説此時有diǎn著急,可也不好打斷他,只好答應了胡教授。
“要想上這臺子,我們得繞到臺子的后面,那邊有個臺階,我們就從那里上去吧!”二叔説道。
“好!”胡教授此時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考古的狀態(tài),興致勃勃跟著二叔繞道了臺子后面。
這胡教授邊走邊捂著鼻子説道:“這個墓里的味道怎么這么難聞啊,打我一進來就覺得怪怪的?!比欢藭r已經(jīng)到了臺階處,只見臺階上有一攤亂七八糟的東西,原來就是丁權他們之前遇到的那具腐尸,已經(jīng)爛的不成樣子了。
胡教授此時還沒有看清楚是什么,黑乎乎的一堆,直到他仔細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露在外面的半個骷髏頭,這才讓他恍然大悟,下意識的向后躲了一下。隨后用手指了指腐尸説道:“這……這,這一定是盜墓的吧,可他怎,怎么會死在這呢?”
這時候,柳冠群在后面説道:“我們早就説了,這古墓里不干凈,有臟東西,死個吧人很正常?!?br/>
胡教授回頭看了一眼柳冠群,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隨后跟著二叔繞著腐尸來到了石棺處,又圍著石棺開始仔細的查看著。這石棺兩側呈半梅花狀,下面兩塊枕石墊在棺材底部兩側,底部的中間便是空的。
胡教授一邊仔細的看著石棺,一邊和他的兩個學生津津有味的説著什么,而二叔和柳冠群兩人卻只能站在一邊干等著。二叔此時心想,如果這個胡教授每走一個地方都要這么仔細查看的話,這得什么時候能找到千年僵尸??!
正當二叔在這發(fā)愁的時候,突然聽到臺子下面的老肥喊道:“二叔,行尸來了?!?br/>
這一聲喊罷,還沒等二叔做出什么反應,這胡教授和他的兩個學生倒是反應敏捷,原本還在石棺那里正説著石棺的事兒呢,一下子就跑到二叔他們身邊。
二叔見狀對柳冠群説道:“柳爺,照顧好胡教授,我先過去?!闭h罷,二叔來到臺子邊上,看著臺子下面的老肥和老五他們兩個,拿著手電照著的方向,果然有一只行尸慢慢悠悠的一步一步向老肥他們走過來。
二叔一看,這要是從臺子后面再繞過去,恐怕時間來不及了,想到這兒,二叔干脆就從臺子上跳了下去。
而臺子上的柳冠群一看二叔跳了下去,急忙也跑到臺子邊上,對二叔喊道:“侯爺,我手里沒有白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