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們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不得不失望離開。
沒有了草料,那些豬也恢復正常,只能老老實實待在豬圈里。
除了這群大媽外,還有一部分村民,自始至終都沒說什么。當然,他們也不是冷眼旁觀,很多人都在幫夏語說話,言稱大伙兒不要太貪心了。
豬能上樹,本身就是奇跡。既然是奇跡,怎么可能經(jīng)常發(fā)生呢?
而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當初在夏語幫助下,獲得土地賠償款的的村民,他們對于夏語,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
風波平息后,夏語開始著手實施自己的計劃。
“什么?你要在村里建養(yǎng)豬場?”
夏為民微微一愣,不知道自己這位孫子,打得是什么主意。
他可是一位大學生啊,在帝都也擁有自己的公司,一家人都希望他能在帝都好好發(fā)展呢,怎么還想著回到村上來?
而且,那讓全家人都非常滿意的準兒媳,似乎也是帝都人,他們覺得,小語將來娶了海小木,至少在帝都扎根定居,絕對不是什么難事。
在中原省那些經(jīng)濟落后的農(nóng)村,很多人的夢想,便是能夠在帝都擁有一套房,擁有帝都戶口,在那里繼續(xù)自己的事業(yè)與人生。夏為民等夏家三位長輩,自然也不能例外。
“對啊!你們也看到了,那些豬都能上樹……”夏語微笑。
“打?。 ?br/>
方芳搖搖頭,一臉鄭重道:“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那也只是例外,你還指望著那些豬,每時每刻都能上樹嗎?”
“老媽。我向你保證!一定可以讓這些豬,每時每刻都能上樹……”夏語神情堅定。
一家人看他表情不像是開玩笑,頓時也重視起來。
“小語啊。你在帝都有著不錯的事業(yè),而且小木也是帝都人。不要告訴我,你畢業(yè)后的志向,是回家養(yǎng)豬。要那樣的話,你爺爺我第一個反對!”
夏為民拎著拐杖,在空中揮舞,始終不敢用力。
就在這短短幾天時間,他已經(jīng)新買了好幾副拐杖,想想都心疼。
夏語頭皮發(fā)麻,自己這位爺爺,脾性怎么看著,跟海小木那么像呢?
他慌忙搖頭,道:“我的主要事業(yè),肯定是放在帝都的。在家里辦養(yǎng)豬場,主要是想讓村里的鄰居們,都能快速發(fā)家致富,同時也給你們留一份事業(yè)?!?br/>
“將能上樹的豬圈起來,收門票?”夏方言皺眉頭。
“是,也不全是!”
夏語回答,而后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包括老宅那些雜草的神奇能力,他都沒隱瞞,言稱豬吃了這些草,成熟周期可以大大縮短,并且豬肉吃著大補。
他有這個信心,畢竟那可是萬物土啊!連可以讓身體發(fā)生脫胎換骨蛻變的不死蟠桃樹,都能培育出來,更別說是尋常的雜草了。
“真有這么神奇?”夏為民眼中滿是疑惑。
“至少,那些豬能上樹,大家都親眼見到了。爺爺,爸媽,你們放心啦!沒把握的事,我從來不做的……”
終于說服了三位長輩,隨后夏語又喊來了老李頭,還有一些曾被占了地的村民,向他們說起了集體養(yǎng)豬的事。
“小語,我老李頭沒問題,一切聽你吩咐。本來那些錢就是你幫我們爭取來的,即便全部賠進去,我也不說二話!”
老李頭幾乎是一聽到計劃,便立即答應(yīng)了,非常痛快。
其他那些村民也是毫不猶豫,紛紛表示這不是問題。
開玩笑!豬肉能不能大補先不說,單是豬能上樹這個噱頭,都能引來不少外地游客。
更何況,吃了那些草飼料,肉豬的成熟周期大為縮短,原本一年能養(yǎng)熟一到兩批就不錯了,現(xiàn)在估計一到兩個月就能成熟一批。
這可是錢??!光是想想,無數(shù)村民就激動不已。
當然,對于這件事,夏語沒有保密,甚至故意放出一些風聲,讓那些大媽也知道了。
畢竟都是左鄰右舍的,他不愿做得太絕,想給她們機會,如果她們愿意參與進來,那就所有村民一起賺錢,絕對不會厚此薄彼。
當即,就有幾位大媽趕了過來,言稱要入股,她們雖然平日里嘴尖牙毒,卻終歸是個人性格原因,跟夏家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甚至連糾紛都算不上。
現(xiàn)在一聽有錢賺,她們眼光獨到,自然能看透這中間的玄機,皆是毫不猶豫。
一幫人正討論著,忽然,一道無比狠毒的聲音自外面?zhèn)鬟M來:
“就說呢,前幾天我們掏錢買,你都不賣,說什么沒有草料了。原來是想悶頭自己賺錢??!現(xiàn)在怎么就又有了?”
眾人抬頭,只見一位身材肥胖的水桶般的中年婦女,正站在大門外,惡狠狠的看過來。
這是前些天吵得最厲害的那位鄰居,被左鄰右舍喊做包嫂子,是村上的一位寡婦。
當初,收費最高的就是她,還一個勁兒跟外來人宣傳自家豬的厲害之處,除了上樹之外,還能聽懂人言,跳舞,什么亂七八糟的都能說出來??梢哉f,那些外地人被忽悠來后,最為氣憤的虛假信息,大部分都是從她口中傳出。
“包嫂子,進來坐?!?br/>
方芳露出笑容,迎了過去,道,“有啥事咱慢慢說,小語這樣做,也是想讓大家都有錢賺?!?br/>
包嫂子翻著眼皮,鼻孔出氣,毫不領(lǐng)情:“大家有錢賺?那他當初為啥不賣給我們草料?不是我說,你們家小語,真是太自私了。還是帝都出來的大學生呢……”
她嗑著瓜子,一臉不屑。
這tm哪根蔥???說話這么難聽。
正在跟老李頭等人商量著養(yǎng)豬場計劃的夏語,聞言走出客廳,臉色很不好看。
“你誰???”他沉聲道。
方芳扯了他一下,“小語,這是村頭的包嫂子,你客氣點說話……”
夏語一下皺起眉頭,原來是她?
小時候便曾有過印象,那時,包嫂子的老公還沒過世,曾被她從村頭追打到村尾,成為附近幾個村莊茶余飯后的談資。
不過包嫂子一家,與夏家距離較遠,也很少有來往,夏語在離家上初中后,便再也沒什么印象了。
想不到,這個包寡婦,今日竟然叫罵著找上門來了!
“小兔崽子!不知道尊老嗎?你就是這樣對待長輩的?”包寡婦堵在門前,破口大罵。
這話太難聽了!被無數(shù)村民感激的夏語,到了她口中竟然變成小兔崽子,這讓不少鄰居憤怒。
很多人都露出厭惡表情,更有人走上前,想要將她趕離:“包嫂子,大伙兒都還有事呢,你如果沒事,趕緊回家。別又讓圈養(yǎng)的豬跑了……”
“得了吧!他提供的那些草料,指不定含有什么激素呢。電視上不是說,豬長得太快,都是喂的激素,人吃了會跟著長胖。你們可別被他騙了。”
包嫂子搖晃著肥胖的身體,振振有詞。
一幫村民聽到她說的那些話,再看看她,皆是神色古怪。
“這么說,你是不打算參與了?”夏為民拄著拐杖走出來,神色冷冽。
包嫂子一揚手,將一堆瓜子皮扔到地上,道:“我為什么要參與?打著建養(yǎng)豬場的名義,想騙我錢啊。到時候他屁股一甩去帝都了,我往哪兒討要去?”
夏語臉色冷酷到極點,若不是當著諸多鄰居的面,且她也算得上同村的,早就一巴掌扇暈她了!
莫說挨雷劈后,便是在之前,又有幾個人,敢這般明目張膽的污蔑自己?
忽然,一位村民沖進來,大叫道:“村頭來了幾輛車,說是要找前幾天賣豬的人呢。大伙兒快去看看……”
怎么回事?眾人不解。
院子里,幾位村民面色微變,紛紛出言道:“前些天,我們家剛好有幾頭豬成熟了,就賣給了屠宰場。怎么了?”
“哎!對。就是找你們的。那些人神情很激動啊,說必須要見到你們!”
那位村民喘著粗氣,鼻尖上滿是汗水。
是豬肉出了什么問題嗎?賣豬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心里發(fā)虛。
門口處,包嫂子冷笑,毫不掩飾臉上的嘲諷之色:“看吧!肯定是豬肉出問題了,現(xiàn)在人家找上門來,我看你們怎么解決!”
“閉嘴!”
夏語沉喝,而后回頭對那幾位村民道:“我們過去看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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